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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裝。”
溫然哼。
就在這時,溫然的肚子很響地叫了一下。
駱蕭笑:“醒了之后沒吃東西?”
“沒。”
溫然確實餓了。
“去洗個澡吧。”
駱蕭摟腰的臂膀松開,在溫然腰側輕輕拍了下,“你去洗澡,換身干凈衣服,我下樓去廚房,看看能做點什么吃的。”
“別做了,點外賣吧。”
溫然也松開圈脖子的胳膊。
兩人準備一起出去,駱蕭轉頭看了眼畫架上的畫,“這幅你要賣給畫廊?”
“不賣。”
溫然也看了看畫,“先放在這兒,晾干。”
“回頭我拿上樓,放我臥室去。”
“讓他陪我睡覺。”
駱蕭往外走,“我以為你會說把畫送給我。”
“那不行。”
溫然也一起走出去,“等我畫幅我的裸體,那個可以送你。”
駱蕭聽了好笑,又在離開前掃了眼這間畫室——很亂,全是畫、畫架,地上還有各種顏料盤和油彩。
駱蕭估摸這可能就是溫然平時畫畫的地方。
“別忘了手機。”
走出去,帶上門,駱蕭提醒。
“哦,對。”
溫然往樓上走,去洗澡。
駱蕭下樓,去給溫然做吃的。
不久,等溫然洗好澡、換了身干凈睡衣下樓的時候,駱蕭剛好從鍋里盛出了一碗番茄雞蛋面,端到餐桌。
“吃吧。”
駱蕭遞筷子,“隨便弄的,不夠再給你做。”
溫然坐下,低頭嗅了嗅面,接過筷子,“好香啊。”
“謝啦~!”
溫然開動。
駱蕭拉了椅子,一旁坐下,看著溫然吃。
溫然這時候邊吃邊聊道:“你白天給我發什么了?我在樓上沒找到手機,估計在樓下,也可能被我扔車上了。”
“沒發什么。”
駱蕭語氣隨意,“就問你來不來店里,有沒有醒。”
溫然吃著面:“我畫畫就是這樣的,不會看手機,比較難找到我,我媽他們,還有我朋友,大家都習慣了。”
“一般我不回,他們就知道我在畫畫。”
“我媽要是不放心,會過來看看。”
又道:“我昨天畫畫之前,應該和你說下的。”
“不用。”
駱蕭看著溫然,“你習慣怎么做就怎么做,不用為我特意改變。”
溫然吃著嘴里的面,一聽,眉峰一挑,同時抬眸看看駱蕭,聊道:“你這樣的好少啊。”
“我媽他們,就總怪我不打招呼。”
“我也不愛打招呼。”
駱蕭見溫然半濕的發頂還翹起一縷,覺得可愛,眼里有笑,“有時候我直接走了,我媽也要罵我。”
“正常,有人愛,就一定有牽掛。”
溫然又開始跳話題,說:“你媽都罵你什么?”
“我媽罵我早晚變蛆。”
“還說我始亂終棄,刷手機的時候就整天手機捧著,畫畫了就像個渣男一樣把手機扔了。”
駱蕭聽了好笑,也聊自己,說:“居女士一般罵我狼心狗肺不著家。”
“一般她罵我的時候,會把我爸我哥一起罵一遍。”
“說我們家的男人,沒一個靠譜的。”
“她這輩子唯二做錯的兩個決定,一個是嫁給我爸,一個就是生下我和我哥。”
“哈哈哈。”
溫然笑得不行。
一頓飯在閑聊和歡聲笑語中晃過。
吃完,溫然把碗和筷子丟進水池,從廚房出來,先在客廳里翻了翻,找到自己的手機,然后就打開電視,坐到沙發前的地毯上,拍拍身邊,問駱蕭:“要不要再一起看部電影?”
“災難片,或者鬼片?”
甚至說:“很晚了,別走了,看完電影,你想睡覺可以去睡客房,我反正睡過了,很精神。”
駱蕭過去,語氣揶揄:“讓我留宿?”
“留啊。”
溫然不倒翁一樣,拿肩膀撞了撞剛坐下的駱蕭,“你敢住,我就敢留。”
“為什么不敢?”
駱蕭把口袋里的手機拿出來,“你吃人?”
“啊~!”
溫然齜牙,佯裝兇樣,“吃。”
駱蕭好笑。
在他看來,齜牙的溫然還沒有小狗兇,兇殘程度約等于氣得蹬腿的軟毛兔子。
“看什么?”
溫然在電視機上挑電影。
駱蕭也看著電視屏幕,“怎么不挑愛情片?”
“我怕你看了受影響,會忍不住愛上我。”
溫然順嘴就道,說得臉不紅心不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