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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偶然在報紙上見過了鳳逸翎的大幅照片,才知道這一消息,只是,那時候鳳逸翎已經和巫嵐十分的親近,眼見是不好再拉過這邊來。
別的還好說,只是若是讓巫嵐起了疑心,水家在巫族的地位也很有可能受到影響。這可就是大大的不妙了。
只是,水家的其他人可能不知道,但是作為水家的長子,并且一直呆在鳳司令身邊的水蚺不可能不清楚。他卻沒有向家里報告,這就讓水墨寒十分的憤怒了。
畢竟,一個擁有重瞳的人,就代表了無限的可能。特別是對于他們的野心勃勃而言。
而現在,他們并沒有那個膽氣去和巫嵐搶人。
一想到這里,水墨寒冷冽的笑容更加冰冷了三分,就看見空氣里居然開始凝結出細小的冰晶,空氣瞬間就變得宛如寒冬。
然后,跪在地上的水蚺的身體上噼里啪啦的綻開一條條血痕,不長,但是條條都很深。不過眨眼間,他就緊咬著牙關捂住胸口倒在地上。
家族傳承的巫咒,父親對于子女擁有絕對的生殺大權。看著眼下的樣子,他的父親絕對是想殺了他。
“老爺,您何必如此生氣?”一名阮媚姝麗的旗袍女子進了大廳,看了水蚺一眼,對著水墨寒笑道。
水墨寒懶洋洋的往椅背上一靠,瞇起眼看著女子,道:“你來做什么?”
這女子是水墨寒的填房夫人,也是水蚺的繼母,陸婉君。
陸婉君道:“鳳逸翎一個,就算他是天人后代,也成不了什么氣候。現在只有他一個人是天人,但是他卻和巫嵐廝混在一起,一個學了巫術的天人,又中什么用?大不了,老爺早點下手,拔了他的爪牙就是了。何必拿自己兒子出氣呢?”
水墨寒勾起唇角,他原本長得也是極俊秀的樣子,四十來歲的人在巫族而言,卻是算的很年輕。此時一笑,卻是非常的慵懶迷人。看上去只像是水蚺的哥哥,而不是父親。
陸婉君也隨之一笑,繼續道:“方才,我也試過了。老爺您更是瞧得清楚,那巫嵐也許是個對手,但是那鳳逸翎簡直就是不堪一擊。就算來日方長,也是上不得臺面的。”
水蚺感覺到自己父親發動的禁制已經解除了,也略好過了些,才又撐著爬起來,跪倒地上,一句話也不多說。
水墨寒用腳尖踢了踢水蚺的臉,道:“滾下去吧。記得想好一個借口讓我不殺你。”
水蚺沒有任何反應的行禮,起身,轉身離開。一張陰沉的臉看不出任何表情。
“你的侄女兒她怎么說?”水墨寒取了手邊的茶盞,用杯蓋撇開附在上面的茶葉。
“一切按照計劃行事。”陸婉君笑著依到他的懷里,道,“只不過,非我族類,其心必異。我們可以與他們合作,卻不可太過信任他們。”
水墨寒諷刺的一笑,道:“就算是同一族人,亦會心有異處。這一點,卻不用你來教我了。”
陸婉君媚眼一展,道:“老爺,巫族大會上,您可以讓水玥也去么?”
水玥,陸婉君生的女兒。年方十三,按理并不能參加巫族大會。
“水玥?你叫她去做什么?”水墨寒漫不經心的撩起陸婉君胸前的一絲長發,問道。
陸婉君輕嘆一聲,道:“我也只是為了玥兒日后能謀個好的出路罷了。她倘若是能在大會上稍微露一把臉,得了哪家公子的眼緣,把她娶回家做了正妻,我也就放心了。”
“你覺得做個填妻委屈你了?”水墨寒似笑非笑的問。
陸婉君面色不改,道:“哪里會委屈?能跟著老爺,自然是我的福分。只是,老爺您也看過了,玥兒天生的福薄,我這做娘的再不為她打算打算,可怎生了得?”
水墨寒挑起嘴角,道:“我這個做父親的,就為她做不得主了么?”
你自然是坐得了主的,就連自己的親生兒子也可以說打就打,想殺便殺。陸婉君在心中腹誹幾句。
她逮著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