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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師尊真是騷死了,小逼夾得怎么這么緊,就這么喜歡吃這野男人的雞巴嗎!
薛燃又氣又急,加快手里的動作,胯下的陽具噴出一股濃稠的精水,就好像噴在了蘇布青的臉上一樣,這才讓他暢快一分。
魏弈桐也射了出來,眼中有一絲迷離,癡迷地望著蘇布青被黑色濕法貼在臉頰而顯得妖冶的面孔,眼底有一絲恍然和失落,低低開口:走吧。
大汗淋漓的蘇布青睡在亓琊的胸膛上,感覺到身體有了靈力的反應,一股溫潤的力量正在逐漸回歸、滋潤著他的經脈,讓他舒服且饜足,沒有一絲掙扎的打算,依偎在男人的懷里,兩人親密無間,好似一對愛侶。
亓琊幽黑的雙眼依舊直勾勾地盯著小憩的蘇布青,從未服侍過人的手指顯得有些笨拙,像是對待珍寶一樣,溫柔地整理起他臉頰的濕發,和我一起離開吧,沒有魔宮,沒有凌云派,就只有你和我。
蘇布青忽然睜開眼,像是有些茫然與好奇,胸腔里的心臟撲通亂跳起來,仿佛剛才情欲殘余的余韻又涌了上來。他所描述的,沒有紛爭和身份的生活,的確令他心動了一瞬間,但是隨即,太多的羈絆與眷戀,薛燃和魏弈桐的臉又浮現在他腦海中。
要是他走了,兩個徒弟要如何是好呢?一想到他們痛苦與哀求的眼神,他的心也忽的慢了半拍,咬了咬頭,亓琊,你在癡心妄想。如果你肯老實地把靈力都還給我,我便讓掌門饒你一命,放你自由。
亓琊緊了緊錮在蘇布青腰間的手,默不作聲,沒有惱怒,只是靜靜地注視著他,眼底醞釀著一場風暴。
接下來的日子里,亓琊都沒有再提起這件事情,蘇布青也裝作沒聽過似的,兩人之間的關系又親密又詭異,像是愛侶一樣日日交歡,在一起生活,偶爾甜蜜。
可無論抱得多緊,肏得多深,兩人之間似乎都還是有一層隔閡和芥蒂,提醒著他們這樣的日子不會維持很久。
當蘇布青明顯地感覺到靈力回歸了大半,而為之欣喜的時候,兩個因為壓抑自己的欲望而與他稍稍疏離了些的徒弟,忽然出現,并且態度強硬地要把他接到凌云派的主峰。
怎么了?為何如此匆忙?
哼,這可要問師尊最近勾搭上的野男人了。
蘇布青臉頰一紅,有些愧疚地看向他們,亓琊怎么呢?按理說,他現在應該和凡人無異,還能做出什么驚世駭俗的舉止呢?
魏弈桐一揮手,一柄飛劍將三人同時乘起,薛燃緩了緩面上的焦急之色,這才解釋:魔修的余黨在凌云派山下發起了暴動,首當其沖就朝咱們這包圍了起來,所以我們要去掌門那暫時躲避。
蘇布青像是被冰水澆了滿頭似的,渾身發涼,再次清晰地意識到,昨夜還緊緊抱著他,用溫熱吐息包圍他耳畔的男人,如何說,也是名副其實的魔修。
以為自己恢復靈力當做理由而讓他放松警惕,同時偷偷地養精蓄銳,等待著余孽聚眾后報仇,難不成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內?
蘇布青五味雜陳,心臟如同被狠狠捏了一下,連自己都為察覺的,已經悄悄打開的心扉之門,又被狠狠地關了上去。
世人都說蘇布青清冷無情,可是只有身邊的人才知道,相反,他是如何的心軟,如若不然,也不會縱容著兩個徒弟接二連三地打破他的底線,并且還接受了他們。所以,與亓琊相處的日日夜夜,以及每一次親密熱情的歡愛,說沒有一絲心動自然是假的。
可如今,蘇布青眼中好不容易出現的那點溫情,也消失得干干凈凈,亓琊才發現自己的心臟會因為他的一個眼神而有如此劇烈的反應,好像世間萬物都靜止了似的,直勾勾地看著垂眸冷眉的人。
而他旁邊那個俊美的青少年一手攬住他的腰,一副保護他的姿態,另一只手持劍對準了他。
你這該死的魔頭,竟敢蓄謀已久,欺騙師尊,你罪該萬死!
魏弈桐的眼神也一冷,兩個迅疾如風的青年發起的攻勢讓人難以招架,亓琊堪堪避開,伸手擋住要沖上來的魔修們,竭力避免這場惡戰的開始,而后孤身一人,慢慢靠近蘇布青。
我沒有騙你,這件事,我不知情。
蘇布青冷笑了一聲,眼神瞟了一眼他的身后,似乎在質問,那這些魔修是怎么回事。亓琊沒說話,只是一雙堅毅、像是黑曜石一般亮的雙眼,似乎在說我會證明給你看
沒有一絲掙扎地被掌門的封印擒住,身后的魔修已經蠢蠢欲動,張牙舞爪,亓琊卻心平氣靜地忽視了混亂的一切,和掌門談判起來。
我可以讓他們離開,不傷你們任何一個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