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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小娘子年紀(jì)還小,眼里藏不住事,蕭楚華原本把她當(dāng)小妹妹照顧,竟不知她還存著這份心。
先前馮大人幾次三番暗示,都被他們姐弟擋了回去。蕭楚華知道阿弟沒有半分結(jié)親的意思,更知道馮大人背后巴結(jié)攀附的本意,若不說破,就此打消念頭還有面子上的余地。
可這馮小娘子實在是把自己當(dāng)傻子,離間的手段實在稚嫩了些,想借她的手處置阿弟身邊的人,蕭楚華最厭煩這些見不得光的臟心思。
她輕笑一聲,馮小娘子是去給馮大人取酒的,怎么盯著我阿弟身邊帶去了什么人?
蕭楚華的嗓音逐漸冷下來,我好心勸小娘子一句,既然阿弟連我都瞞著,可見他并不想讓任何人知曉此事,馮小娘子,可要掂量清楚了,這件事,還要不要到處多嘴。
馮憐君不敢置信,一向?qū)λ皖亹偵目ぶ鲿驗榇耸氯绱松鷼猓凉q紅了臉,不知該如何張口解釋。
她早就知道蕭楚華的性子驕縱恣肆,卻從未見她對自己發(fā)過火,馮憐君仿佛被人狠狠抽了一個巴掌,小娘子面薄,被人指出過錯,險些急哭了。
知道蕭楚華站起身來要走,她才急忙追上去,郡主!阿憐錯了,不該在您面前這樣說
蕭楚華置若罔聞,拂袖離去。
她離開游苑之后,原本要直奔大司馬府,半路上卻冷靜下來。
蕭緒桓這樣心思縝密的人,怎么會疏漏了這點(diǎn),讓馮憐君撞見了陳娘子?
定是故意的!至于為何要這樣做,她也不是很清楚。
蕭楚華好奇,但也知道不該事無巨細(xì)打聽阿弟的私事,只好打道回府。
行至半路,忽然又叫人折身回去。
侍女望著她陰晴不定的臉色,擦了擦冷汗,郡主還有什么要吩咐的?
蕭楚華的馬車停在門口,她蹙眉,越想越不對勁。
蕭緒桓好好的,突然就半路遇到一個美人,同她有了交集,據(jù)婁復(fù)所說,當(dāng)初不過才見了一面,就跟丟了魂似的,還將人家隨手贈與的平安符縫在了軟甲中。
他可是一向不信這些道士的鬼話。
她與崔茵相識交往這些日子,當(dāng)然喜歡她這樣溫柔多情的絕色美人,阿弟是個男子,當(dāng)初一見鐘情似乎也不奇怪。
但她忽然想到,既然崔茵是懼怕夫家將她抓回去守寡,對她如此上心、傾慕的阿弟,為何不直接解決了這個后顧之憂?
建康城、乃至整個大梁,還有誰不對阿弟恭恭敬敬、畏懼非常?
蕭楚華越想越奇怪。
婁復(fù)悄悄從偏門溜出來,撓了撓頭,站在馬車旁小聲問道,郡主,您找我有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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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湖的月洞窗前垂下半幅細(xì)篾竹簾,簾邊垂掛著的玉片風(fēng)鐸迎風(fēng)泠泠作響。
溫風(fēng)漫過竹簾和梳妝臺上的銅鏡,將蟲草紗帳吹皺,蕩起層層波紋。
春草收拾好藥膏,起身將床帳掛起,她剛剛給崔茵涂完藥膏,空氣里彌漫著一股清幽的蘭香和草藥交織的氣息。
娘子好好的為何要學(xué)騎馬。春草方才見崔茵因為學(xué)騎馬,大腿內(nèi)側(cè)柔嫩白皙的肌膚幾乎要被磨破了一層皮,好不可惜。
崔茵心情卻很不錯,縱使這代價有點(diǎn)疼,也是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