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紅萼咬了咬唇,點了點頭。
*
暮色徹底昏暗了下去,矮墻邊最后一抹淡影也消逝了下去。
紅萼心情依舊煩悶,回房要將賞銀鎖在箱籠里。
今日是臘月里建康落的頭一場雪,廊檐下細細密密的白絨落在地上,瞬間融化,寂靜無聲,只有前面院子里侍女們吵嚷聲嘰嘰喳喳。
偏偏手里的鎖頭不聽使喚,紅萼正跟它較勁,銅鎖啪嗒一聲一聲掉在了地上。
今日被崔大夫人喚回崔家,那種希望燃起又被澆滅,無處發泄的怒火終于被點燃了。
紅萼三步并兩步沖到院外,對著矮墻旁幾個拌口角的侍女怒吼道,做什么吵吵嚷嚷,這就是你們的規矩?看我不回了盧嬤嬤,撕爛你們的嘴!
原本爭吵不休的人群忽然靜了下來,回頭看向來人。
因著紅萼和盧嬤嬤是崔家的陪嫁,就連李承璟手下的人都要退讓三分,一時間無人再敢說話。
紅萼氣急,轉身欲走,昏暗的光線里忽然沖出來一個瘦弱的侍女。
紅萼姐姐!
春草臉上還掛著兩行淚,揪住紅萼的袖子不許她走。
還請姐姐給我們評個公道!春草憤恨地回看了那群人一眼,大聲道,今日王妃初來建康,為何將我們安置到這樣偏僻的地方,王爺公務繁忙,我們王妃最是通情達理,他們不許通稟王爺也就罷了,憑什么連郎中都不許請!
昏暗里,人群中不知是誰發出一聲嗤笑。
春草松開紅萼的袖子,誰?誰在笑?
無人應答,這些原本從淮陰王府跟來的仆婢像是與從前在豫章時換了一副面孔,面色譏諷,不以為意。
春草被他們氣得漲紅了臉,人群里有人清了清嗓子,高聲道,春草,我們也是奉命行事,王妃也不是什么大病,無非是旅途勞頓,歇一歇便好了,何須興師動眾攪得人不得安寧。
紅萼神思飄忽了一下,冷下臉來,就是,
春草,既然王妃病了,你去好好服侍才是正理,在這里鬧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