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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疏星跟著幫腔:“對對對。”
“哦,那好吧,”裴越寧笑了:“那事后記得給我p一下!”
“行行行。”
齊知月和何疏明坐到了葉季云后座,另外三人一起開了另一輛車。
裴越寧對著手機(jī)理了理頭發(fā):“現(xiàn)在要去哪里啊?你們都知道嗎?”
“知道,”何疏明點(diǎn)頭:“羅總提前交代過了,你就放心吧。”
“好耶!”
葉季云余光瞥了他一眼,笑了一下。
車停在一家奶茶店門口。
裴越寧第一個(gè)下了車,小跑著就走了進(jìn)去。
何疏明和秦疏星陪著,其他人都只是坐在車上等。
奶茶店不大,暖色調(diào)的木質(zhì)裝修,空氣中彌漫著奶香和茶香。
他站在原地轉(zhuǎn)了一圈:“哇,這家店好有情調(diào)。”
辛瞳站在他旁邊,拍了拍他的肩:“想喝什么?”
裴越寧趴在柜臺前,嘴里已經(jīng)念叨上了:“楊枝甘露,去冰,三分糖,加一份脆波波。”
店員小姑娘一邊在屏幕上戳,一邊抬頭看了他一眼:“你今天運(yùn)氣好好哦。”
“我們店今天正好有一個(gè)‘幸運(yùn)顧客’活動,每天只有一個(gè)人。”
裴越寧“啊”了一聲:“真的假的?”
小姑娘把打好單子的紙遞給他:“真的,所以你這杯免單,而且還送一束花。”
她說著,從柜臺下面抽出一小束花。
是一束羅德斯玫瑰,包著淺色的包裝紙。
裴越寧愣了一下,然后“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什么呀!這分明就是羅仞安排的吧?”
他低頭嗅了嗅,又無奈又好笑:“這不是跟我們第一次吃飯的時(shí)候、桌上那束一模一樣嗎?”
何疏明在鏡頭后面笑了:“對對對,好聰明喲。”
秦疏星在旁邊也跟著起哄:“哇,你好厲害哦,這都能猜到。”
裴越寧傲嬌地一抬下巴。
是的他就是這么心機(jī)的一個(gè)小孩,平常可以和你們聊天非常隨和,后面忘了。
奶茶做好了。
裴越寧接過喝了一口,一手捧著花,一手端著奶茶往外走。
“好老套……”他嘟囔著,嘴角卻翹得老高:“算他有心了吧,哼。”
裴越寧捧著花坐回副駕駛,把那束玫瑰小心翼翼地放在膝蓋上。
他怕壓到花瓣,系安全帶的時(shí)候還特意往左邊偏了偏。
齊知月從后座探過頭來,下巴抵著他的座椅靠背:“感覺怎么樣?”
“還不錯(cuò),”裴越寧說著,臉上卻是收不住的甜蜜。
他回頭沖鏡頭笑了笑,又問:“然后呢?我們要去哪?”
何疏明眨了眨眼:“你猜。”
“我不猜,你們又不告訴我。”
“那不就行了。”
裴越寧哼了一聲,掏出手機(jī)對著花拍了張照。
拍完看了看,又舉起來對著自己,前置攝像頭里他的嘴角翹得老高。
何疏明嘖嘖搖頭:“不發(fā)個(gè)朋友圈?”
“不發(fā)。”裴越寧說:“后面肯定還有,我要等全部結(jié)束了再發(fā)。”
葉季云輕笑一聲,重新發(fā)動車子。
漂亮的景色一閃而過,裴越寧看著窗外,手指在花瓣上無意識地摸。
車開了一會兒,他忽然開口:“羅仞到底干嘛去了?”
車廂里安靜了一秒。
“忙啊,”齊知月不緊不慢道:“但他怕你無聊,給你安排了個(gè)半日游。”
裴越寧從后視鏡里看了她一眼。
“哦。”
何疏明一直舉著相機(jī)。
畫面里裴越寧低著頭看花,陽光從車窗照進(jìn)來,落在他的睫毛上,手里的玫瑰被風(fēng)吹得微微晃動。
一切都很和諧。
十分鐘后,他們到了第二站。
古城的路面是石板鋪的,踩在上面還會發(fā)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裴越寧走在最前面,手里還抱著那束玫瑰,東張西望的。
其他人跟在后面。
辛瞳接過了攝像機(jī)的大任,鏡頭一晃一晃的,因?yàn)樗约涸谛Α?
“你們能不能走快點(diǎn)!”裴越寧回頭喊了一聲。
“急什么!”
辛瞳小跑兩步追了上去。
葉季云跟在最后面,手里拎著裴越寧在奶茶店買的那杯楊枝甘露。
裴越寧沒喝幾口就忘了,他一直幫忙拿著。
但裴越寧到現(xiàn)在都沒想起來。
古城的主街不寬,兩邊是民族風(fēng)格的鋪面,賣扎染的、賣銀器的、賣烤乳扇的,什么都有。
裴越寧路過每一個(gè)攤位都要停下來看一眼,但什么都不買。
他路過一個(gè)烤乳扇的攤子,聞了一下,皺了皺眉走了。
路過賣手鼓的店,站在門口聽了五秒鐘,走了。
甚至還有一個(gè)扎染坊,門口的架子上掛滿了藍(lán)白相間的布。
裴越寧停下來看了好幾秒,然后掏出手機(jī)拍了張照,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