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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即就被好吃得瞇起了眼:“嗯——好好吃!”
“老公!”他站起了身,抱著蛋糕噠噠噠地跑回了餐廳。
“嗯?”羅仞放下酒杯。
他回頭看了一眼,而后輕車熟路地張開手把撲過來的人接住,按在腿上坐好:“怎么了?”
“這個好吃,你嘗嘗。”裴越寧叉了一勺,送進(jìn)了羅仞嘴里。
羅仞剛喝完紅酒,口中還有余韻回甘。
突然被奶油和水果糊了一嘴,甜味更加濃郁。
裴越寧剛才湊得太近,嘴角和鼻尖都粘了糖霜。
羅仞不動聲色地抽了一張紙,然后輕輕幫他擦掉。
裴越寧被擦干凈了,撅起嘴照著他的唇親了一口,然后又從他腿上下去,噠噠噠跑回了客廳。
葉季云閉上眼嘆了一口氣。
唉。
夜很深了。
八個人坐在客廳,從一開始的嬉笑打鬧到現(xiàn)在的昏昏欲睡,總共持續(xù)了幾個小時。
辛瞳窩在沙發(fā)上,腦袋靠著林云盡的肩膀,眼皮沉沉地往下墜。
齊知月坐在另一頭,手機(jī)屏幕的光映在臉上,不知道在看什么。
何疏明已經(jīng)閉眼了,像是睡著了。秦疏星靠在單人沙發(fā)里,電視的光在他臉上一明一暗。
裴越寧靠在羅仞懷里,打了個哈欠。
“困了?”羅仞低頭問。
“嗯……”
“那去睡。”
裴越寧從他懷里站起來,伸了個懶腰,順手把辛瞳推醒:“瞳瞳,上樓睡。”
辛瞳迷迷糊糊睜開眼:“幾點(diǎn)啦?”
“凌晨一點(diǎn)了。”
“哦。”
葉季云從廚房走出來,手里端著水杯:“客房都收拾好了,困了直接去睡吧。”
齊知月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脖子:“哪間?”
“二樓左手邊都是,你們自己挑。”
何疏明也跟著醒了,揉了揉眼睛,拎起包跟著齊知月上了樓。
秦疏星從沙發(fā)上站起來,跟葉季云道了晚安,也走了。
林云盡低頭看辛瞳:“能走嗎?”
“能。”她站起來,腿有點(diǎn)軟,扶著林云盡的手站了一會兒。
葉季云看了裴越寧他們一眼:“早點(diǎn)睡。”
“知道啦哥哥。”
“嗯。”
客廳安靜下來。
裴越寧站在客廳中間,等最后一個人的腳步聲消失在二樓,才轉(zhuǎn)身拉了拉羅仞的手:“我們也去睡。”
“嗯。”
裴越寧走在前面,推開房門的時候順手開了燈。
暖黃色的光填滿了整個房間,原先的公仔大半都被搬到了新家。
窗簾沒拉,窗外莊園的夜景鋪展開來,路燈連成一條線。
裴越寧關(guān)上門:“我先去洗,你等等。”
羅仞沒多想,點(diǎn)了點(diǎn)頭。
四十分鐘后,裴越寧出來,換羅仞進(jìn)了浴室。
裴越寧走到衣柜旁,在底層翻出了一個包裝精致的盒子。
是辛瞳送羅仞的生日禮物,但其實(shí)是給裴越寧穿的。
浴室的水聲還在響著,他打開后看了幾眼,摸索著把衣服換上。
衛(wèi)生間里,羅仞關(guān)上花灑,伸手夠到浴巾擦了頭發(fā)。
吹風(fēng)機(jī)的送風(fēng)聲嗡嗡地響著,鏡子上已經(jīng)蒙了一層霧氣。
他隨手抹了一把,看見自己的臉,依舊沒什么表情。
裴越寧這里有他提前備好的換洗衣物,但沒有睡衣。
于是他只是在下身圍了一條浴巾,就這樣拉開了門。
浴室的熱氣涌出來,和臥室的空調(diào)風(fēng)撞在一起,在門口凝成了薄薄的白霧。
然而就在視線匯聚的一瞬間,他頓住了。
裴越寧就跪坐在床中間,貓耳朵大概是裝了電動設(shè)備,這會一抖一抖的。
還有他身上那件毛衣。
如果還能叫毛衣的話。
領(lǐng)口開得很深,鎖骨往下全是只有網(wǎng)紗半遮半掩地掛著。
他底下沒穿別的,兩根細(xì)帶沿著腰側(cè)往下收,在后腰打了個蝴蝶結(jié)。
下擺剛好蓋住大腿根。
裴越寧看見羅仞出來了,歪了一下頭,貓耳朵跟著晃了晃。
然后他吐了吐舌,沖羅仞眨了一下右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