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雨澄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3章
陸離住在望仙峰上,這是距離宗門主峰最近的一座山峰。
他身為宗主的首席弟子,已經(jīng)能夠協(xié)助宗主處理宗門事務(wù),所以他的待遇和長老一樣,可以獨自掌管一座山峰。
葉然剛踏入望仙峰,便直奔峰頂?shù)耐傻睢?
一路上她遇到了不少弟子,但越是靠近主殿人就越少,最后竟一個人也看不見。
偌大的望仙殿屹立在峰頂,倒多了幾分孤寂的意味。
葉然抱著劍站在殿外,看著面前緊閉的殿門,顯得猶豫不安。
她本以為望仙殿和她師尊的寢殿一樣,有許多處理事務(wù)的弟子,這樣陸離在大庭廣眾之下就不會輕易對她出手。
可如今周圍卻一個弟子都沒有。
萬一到時候大反派要殺人滅口怎么辦?
葉然在殿外等了許久,依舊沒有看見任何弟子。
她握緊劍柄,深吸一口氣,最終還是來到殿門前,抬手準備敲門。
然而她的手還未落下,殿門竟先一步緩緩打開。
看來大反派已經(jīng)知道她在外面了。
這下葉然徹底沒了退路。
她悄悄向殿中看去,卻并未看見陸離的身影。
再三猶豫過后,她還是抱著劍踏了進去。
這座宮殿很大,但殿里的光線有些暗,只有唯一一扇開著的窗戶,能透進來微弱的光線。
越是往里走便越顯得壓抑,葉然很不喜歡。
她停下腳步,小心翼翼地環(huán)視一周,卻還是沒能找到陸離的身影。
難道人不在?
“大師兄?”
葉然輕輕地喚了一聲。
但殿中卻依舊靜悄悄的,沒有任何回應(yīng)。
她嘆了口氣:“看來真的不在?!?
“我在?!?
黑暗中突然傳來一聲回應(yīng)。
葉然嚇得險些沒拿穩(wěn)劍。
她尋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才發(fā)現(xiàn)陸離正坐在一片昏暗的陰影里。
若是不仔細看,根本注意不到那里有人。
在葉然看過去之際,陸離已經(jīng)起身緩緩自黑暗中走出。
他似乎剛沐浴完,穿著一件深紅色的寢衣,腰帶系得松散,一貫半束著的銀發(fā)也完全披散。
葉然從未見過這樣的陸離。
以往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的陸離總是穿的一絲不茍,與現(xiàn)在懶散的模樣大相徑庭。
陸離依舊是一副溫潤的模樣,嘴角還帶著一絲笑意,但葉然卻感覺此刻的陸離比任何時候都要危險。
隨著陸離一步步靠近,她漸漸感受到一股壓迫感,讓她呼吸都變得困難。
好在陸離最終停在距離她兩步的位置,便沒有再繼續(xù)靠近。
“師妹來此所為何事?”
陸離的眸子中帶著一絲打量,落在葉然身上讓她心中一緊,身子也變得僵硬。
直到陸離的視線緩緩向下,落在她手里的劍上。
葉然這才反應(yīng)過來,趕緊將手里的劍遞到陸離面前。
“我...我是來送劍的,這把劍掛著望仙峰的木牌,但我不知道劍主人是誰,所以只好來找大師兄,請大師兄代為轉(zhuǎn)交?!?
“這是我的劍?!?
陸離剛抬起手,葉然手中的劍便向他飛去,落入他手中的瞬間還發(fā)出一陣劍鳴。
“這居然是大師兄的劍?”
葉然不可置信。
大反派可是宗門里絕無僅有的天才劍修,怎么會用一把如此普通的劍?
“無論是上等神劍,還是普通的劍,都無法承受我體內(nèi)的靈力,與其浪費好劍,倒不如用這把,況且這把劍已經(jīng)陪了我許久。”
陸離垂眸看向手中的劍,伸手緩緩撫過劍身,最后停留在劍柄處。
葉然的視線也隨著陸離的動作看向劍柄。
劍上的陣法雖然能讓劍保持嶄新,但這把劍的劍柄上卻留有一些痕跡,像是經(jīng)歷幾十年或是上百年的風(fēng)霜。
可陸離分明才二十三歲。
葉然隱約感覺到陸離身上隱藏著許多秘密,但她不敢細想,更是不敢多問,只是附和著點點頭。
“原來是這樣,沒想到大師兄竟如此念舊?!?
“談不上念舊,只是用著順手而已?!?
陸離收起劍負手而立,眸子又重新落在葉然身上。
昏暗的光線將感官不斷放大,那股似有若無的壓迫感變得無法忽略,葉然的神經(jīng)也跟著繃緊。
片刻之后,陸離總算移開視線,與此同時殿內(nèi)的窗戶也全部打開。
強烈的光線照進來,讓葉然下意識瞇起眼睛。
待她適應(yīng)之后,卻發(fā)現(xiàn)陸離已經(jīng)坐在桌前,正擺弄面前的茶具。
“辛苦師妹親自將劍送過來,不如先喝口茶再走?”
這句話倒是提醒了葉然她來這的目的。
方才她太緊張,根本來不及試探,如今機會擺在面前,她自然不能放過。
于是葉然迅速上前,毫不客氣地坐在陸離對面。
“那就多謝師兄了?!?
“師妹客氣了?!?
陸離溫潤的嗓音伴隨著沏茶的水聲傳來,讓葉然不禁有些失神。
有那么一瞬間,她竟忘了這都是陸離的偽裝,下意識卸下所有防備。
直到一只修長的手將茶盞遞到她面前,葉然才回過神來,重新提高警惕。
而陸離將茶遞過去后便不再開口,也沒有給自己沏茶,而是擺弄著面前的空杯。
這下葉然總算看明白了。
陸離已經(jīng)看出她的目的不只送劍那么簡單,現(xiàn)在正等著她主動開口。
想到那封意味不明的情書,葉然不禁握緊茶盞,猶豫了許久才試探性地開口:
“大師兄,其實我這人嘴很嚴,最會保守秘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