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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真想當?shù)?
嬋香長相太過顯小, 哪怕與之相處總感覺如沐春風,旁人卻因為她身上那?股人妻的嬌媚感而不得不與她保持邊界感,害怕一不小心就犯了?錯。
但那?種男男女女之間?奇妙的磁場還是?會讓嬋香覺得不自在, 她可沒?有再招惹一個男人的想?法?, 一個施祿年就足夠她應付了?,是?以埋頭做事,不想?半點除工作之外的事情。
可憐嬋香到這時還以為自己真如施祿年所說,是?她不小心招惹到了?他,時不時在他板起臉時主動上前去陪他, 還發(fā)自內心地說出讓他別生氣了?,她馬上也要生氣的撒嬌話。
都怪施祿年, 正經地用花言巧語來蒙騙涉世一直不深的嬋香, 對好好的嬋香涉得很深,讓她以為自己只有和他在一起,才會既有契合的身體, 又有逐漸靠攏的兩個靈魂。
這對渴望進步的嬋香可是?有著莫大的吸引力。
現(xiàn)在這年頭的男女大防削薄了?不少, 特別是?廣市臨海, 兩個經濟特區(qū)吸引來眾多?來自世界各地的消費者, 街上總能看見穿著各式新衣的年輕男女。
就連老太太也會燙時髦的發(fā)型, 鼻梁上架一副掛脖的金絲框眼鏡,有些人還會讓小狗坐上嬰兒車,再扯下遮陽篷給它擋著刺眼的眼光。
第一次見到這些, 嬋香簡直不敢相信, 心中隱隱冒出的悸動切實讓她感到這次出行一定是?正確的。
嬋香在服裝廠工作, 衣服打好樣后會自己試穿。
她不挑衣服,穿修身衣服時腰細臀翹,這時候穿黑色最?好看, 她整個人都像辦公樓里面?的那?種職業(yè)女性,一走一動都帶香風。
有時也穿寬松的衣服,沒?那?么顯身材,卻將臉蛋兒襯得格外可人,嬋香要是?穿的是?淡色的,那?她身上的那?股人妻味更重,擺起來的腰肢,晃起來的臀,如粼粼閃光的溪流一般,凹凸有致,又充滿光彩,讓人根本?挪不開眼。
嬋香以前會羞于展示自己,恨不得弓腰把胸脯縮回肚子里去,可在廣市待了?這么幾個月下來,她房間?里的鏡子每次都擦得格外干凈,出門前要照清楚,要是?不好看,她都不穿出門。
和那?些太太夫人談生意?時不是?干聊,順手帶上一身新打樣的衣服,她自己就是?會動的衣架子,再輔以察言觀色,五回有兩三?回都能順利拿下新的訂單。
嬋香時常認為自己乘上了?春風,分外珍惜如今的時光,只覺分秒必爭,若是?耽誤片刻,總是?會發(fā)急。
她現(xiàn)在還是?沒?有修煉到沉穩(wěn)的心態(tài),因此給了?施祿年一些可以教育她的機會。
嬋香是?知足常樂的性格,同樣明白知恩圖報是?什么含義。
何況施祿年不會對她藏私,只要她愿意?給適當?的獎勵,他可是?十分愿意?傾囊相授的。
只是?嬋香沒?想?囊有兩種,傻傻吃虧的她,過后憤憤地想?,原來這壞壞的老男人居然要大方?地將另一處囊中之物全部傾瀉給她。
仿佛怕她學?得一知半解,出去了?丟人,不由分說的要她裝滿,也不管她能不能完全吸收好。
幾次上當?過后,嬋香就學?聰明了?,要先看值不值當?,否則她又吃虧怎么辦。
在施祿年的全身心愛護下,嬋香成長得也很快。
所以現(xiàn)在即便有些不識好歹的人會用年齡來抨擊他與嬋香之間?的不匹配,他都變得沒?那?么在意?了?。
不過是?跳梁小丑而已。
年長愛人的十歲是?他得天獨厚的籌碼。
就像他不僅能在生活中解決家里她認為棘手的下水道問題,在工作上還能分擔一些她的困惑,這時候她歡欣遞過來的唇舌就是?他理?所當?然該收獲的酬勞了?。
雖然這么說有點俗氣,好像把與嬋香的歡愛當?成了?可以用金錢衡量的東西。
但施祿年萬不可能這么想?,他還會警惕地扼制住嬋香可能會這么想?的情況,嬋香對他的喜歡是?不摻任何世俗物質的,應當?是?愛中夾雜一些仰慕之情,她這個人純粹是?因為愛他而愛他。
他明白這么說很有可能招惹別人的嫉妒,但也自認為他不是?熱衷于自吹自擂的人,可實際情況就是?如此,他能怎么辦?怕是?過分的自謙之會引得那?些小人心里不平衡。
他有時都會苦惱嬋香這么離不開自己,好像他先前去桐灣鎮(zhèn)做的事都是?多?余的,她愛上自己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
她現(xiàn)在不過因為眼前生計所迫,才不得把放在他身上的心思分上一些到別的地方?去。
這是?有真實事例可以佐證的。
轉眼到了?中秋。
這一次的節(jié)日,嬋香身邊還是?沒?有爸媽在,不過今年不比去年那?般令人惶惶不安,她在廠子里忙得熱火朝天,早把為了?與她過節(jié)緊趕慢趕出兩天空閑的施祿年忘得一干二凈。
做生意?就是?這點不可控,他們沒?有休假日,電話一來就是?訂單相關的事,哪里能徹底撒了?手去。
可憐的嬋香真的好久沒有睡過整覺了。
好不容易休假在家,沒?精打采的樣子那?么可憐兮兮的,施祿年都不忍心了?,他只好用盡力氣讓嬋香窩在他寬闊的懷中繼續(xù)閉眼睡覺,哄她休息一天不要緊的:“你昨晚都睡得那?么晚了?,今天賴會兒床吧,廠里又不是?離了?你又不能轉。”
“可是?你搭在我奶奶的手好重呀,我呼吸不上來了。”嬋香試圖繼續(xù)入睡,隔了?會兒,沒忍住讓他挪開一些,“你出去忙吧。”
施祿年極盡溫和態(tài)度:“你昨晚不是?說太重了?嗎?明明夸我說托著會輕巧很多?,原來你是?這么容易變心的嗎?”
說不上來的譴責意?味,好像昨晚不是他硬要托一樣。
嬋香翻過身,閉上眼回道:“你也說是?昨天了?,現(xiàn)在躺下又不重。”
“你最?近學?得真是?不怎么好。”施祿年氣不打一處來,但大清早的不想?吵嘴,便改口道:“吃水不忘挖井人,你前些天才學?過的課文,怎么就還給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