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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哪里露餡兒了嗎?不應該啊。
時晴覺得這樣在微信上一句一句地聊天不方便她判斷形勢,既看不到陸執宇的表情又聽不見他的語氣,她沒辦法推測他到底知道了什么。
于是她問他:“要不我們出來談?”
陸執宇:“不是跟你說了么,我今天沒空。”
陸執宇:“有個跟朋友的聚會。”
時晴實在急于確認目前的狀況,畢竟這關系到她先前的努力會不會前功盡棄,也顧不上那是她最不喜歡的社交場合,想也沒想就問:“那我能去嗎?”
陸執宇在胸口哽了一周的氣兒終于順了。
時晴終于發現他不高興,追著來找他解釋了。
而且還要當面找他解釋。
他這些天過得實在辛苦,時晴一直沒有要低頭的意思,他都怕她快把這事兒忘了,某天他忍不住,給她發了條消息——
“在美術館那天你是不是看到我走了。”
她別以為他沒察覺,當時在錢嘉煒背后,她推著秦政經過,肯定聽到他說要走了。
明明感受到他的情緒,為什么不來找他。
她到底有沒有把他當男朋友。
但剛發出去沒多久,陸執宇又覺得不妥。
他這樣問就好像是個怨男一樣,顯得他太卑微了,不好。
陸執宇決定把消息撤回,但又希望在撤回之前時晴能看見。
于是他撐到發出后的第一分五十八秒才撤了消息,然后等著時晴回復。
好消息是她回了,壞消息是她只看見了他撤回的提示,還以為他發錯了。
陸執宇要被氣暈了。
她看他消息怎么!那么!不及時!
他滿肚子氣無處發泄,就這樣忿忿地等到了周六,她要去吃草莓蛋糕總該想起他了吧,結果到夜里十一點他都沒有收到時晴的消息,最后親自去問她,還故意告訴她自己沒空,沒想到她居然說她自己去也行?
她怎么這會兒又能自己去了,之前剛跟他線下確認關系的時候不是非要他跟著一起去嗎?
真是欺人太甚。
不找他就不找他,有的是人想陪他玩兒。
陸執宇轉頭就跟路辰他們約了周日的聚會,并有點委屈地質問時晴到底想不想跟他去,她完全沒聽懂他的弦外之音,還問他怎么這么問,他再說話,她就不回了。
然而周日一早,時晴像是終于反應過來,開始執著地約他出來見面,還在他表示自己有聚會之后,問他能不能跟著去。
這不是會服軟嗎。
要是再晚點兒來找他,他就不打算原諒她了。
陸執宇準備表現得矜持一點兒,男人不矜持是不會被珍惜的。
“你也要去啊?”他慢悠悠地問。
時晴:“不方便嗎。”
時晴:“不方便的話我就不去了。”
不是,她怎么又不去了。
說起來他跟路辰說要組局的時候,路辰還問他時晴來不來呢。
陸執宇放棄了自己的矜持策略,發了條語音過去:“那個,我傍晚去接你。”
時晴聽完了陸執宇的語音,覺得他聽起來別別扭扭的,可能是她要去他的聚會讓他感到不自在,但管他呢,反正他答應了。
下午時晴妝化了一半的時候收到陸執宇消息,他說到小區門口了。
這時候離他們約好的時間還有二十分鐘,時晴反復看了幾遍手機上顯示的時間,還以為自己看錯了。
他來這么早做什么,不會是為了打斷她化妝吧。
反正她是不會現在就出去的。
時晴告訴陸執宇自己妝沒化完,還要一會兒,陸執宇也許是不耐煩了,說:“不化也行。”
“我就想化。”時晴說。
他讓她往東她偏要往西,時晴拍了自己滿桌的口紅故意膈應他:“你給我挑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