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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朋友
岑簡(h)</h1>
吃吧。
分明是從江知雪背包里拿出的巧克力棒,卻被男人說得像他大發慈悲的恩賜。
云舟渾渾噩噩地咬了一口,才想起來問他:我朋友呢?
你朋友?
男人支起腦袋,意味深長地沖她笑:朋友,還是,炮友?
云舟的手一頓。
隨著男人站起,大片陰影潑到云舟臉上:你憑自己的本事走不到這里。
是嗎?
習慣了他不屑一顧的態度,云舟面無表情地又吃了一口巧克力:其實你有一半說對了。現在這個大環境,任何一個人都很難靠自己跨越半個城市。
她其實也不確定江知雪和駱欽行不行,但目前來看,她帶的橡皮鴨子和制定的亂七八糟計劃,還是派上了些用場的。
女大學生?
對方岔開話題,饒有興趣地上下打量著她。
這個眼神讓云舟惡心。
她忍住生理性嘔吐的沖動,平靜地告訴他:我或許會是你的隊友,但絕不會是你的獵物。
男人審視了她很久,最后給她安排了一間客房。
他對云舟的好感度還是0,不過相對之前不拿她當人看的態度,現在算是好了很多。
你妹妹吃肉嗎?
岑簡不怎么會做中餐。
在他數次嘗試失敗,打算繼續給顏顏喂小米粥的時候,云舟忍無可忍,搶上一步按住他開冰箱的手。
妹妹?男人挑眉。
難道她猜錯了嗎?
云舟抽回手,在身上擦了擦:你對她蠻好的。
男人輕笑一聲,讓開位置,語氣中染著刻意的惡劣:她是我女兒。
意料之外的,云舟只是哦了一聲:那叔叔保養得還不錯。
她取出一塊肉,來回比劃兩下問:咱們也吃嗎?
你說呢?
得了回答,云舟熟練地將肉分成兩半。
江知雪和駱欽早就通過了他的考驗,前兩天只是被岑簡打發去別人家里搜集可用物資了。
她處理完生肉,又摘了把芹菜出來洗凈切好,手忙腳亂地開始炒菜。
岑簡還以為她很會做飯,貼在后面仔細觀摩學習,油星濺到他身上都沒來得及做出反應。
云舟尷尬地撓了撓頭:我就學會大廚的下刀手勢了。
有驚無險地把菜做完,江知雪他們還沒回來。
偌大的別墅里只有他們兩個活人,云舟久違地感到些許不自在。
她和岑簡打了聲招呼,去書房隨意挑了本書來讀。
。
應該是給他女兒買的。
岑簡走進來看見書名,倒是沒什么過激的反應,只是叮囑她看完了記得原樣放回去。
云舟這才翻開書。
全英文啊,打擾了。
不感興趣?
云舟搖頭:看不懂。
岑簡被她這句話逗笑了:哪個單詞不認識?
他走到云舟旁邊半跪下,將她上半身都籠在自己的影子底下。
云舟心里一緊。
她可以理解末世爆發后獨守空房過于寂寞的設定,但不太想這么快就和岑簡搞到一起去。
要是真的靠做愛把岑簡拉到自己的隊伍里來,豈不是坐實了她一路都在靠別人嗎?
雖然之前確實是這樣啦。
云舟隨手指了個單詞,感覺自己這段時間還是有進步的。
Vault
of
heaven?
他溫熱的呼吸噴到云舟耳朵上,激起微微的癢意:vault是拱頂。
明明是個正常不過的詞,被他別有用心的斷句說得色情了許多。
云舟忍不住小臉通黃,縮起腦袋從另一邊鉆了出去。
現在知道這個詞是什么意思了嗎?
嗯,她把書放回去,隨口敷衍道,知道了。
什么意思?
她這個位置似乎選的更不好了。
岑簡貼在她身后,兩人距離不超過半步,他說的每個字似乎都爬過二人的骨頭,在她腦中回響。
天堂的拱頂。
云舟忍住羞恥,面無表情地轉過身:顏顏還沒吃飯。
這句話不知道哪里戳中了岑簡的笑點,他愣是笑得眼尾都滲出了些許淚花。
大笑之后,他陰惻惻地壁咚了云舟小聲說:她死了。
他什么都知道,也沒有在自欺欺人。
云舟的手向后摸索,擱在了一本精裝大部頭上:我以為你很愛她。
要聽故事嗎?
不要。
和外人說家庭秘辛基本等于宣判對方的死刑。
岑簡更快樂了。
她現在能夠確定這人就是個自以為是的瘋子。
云舟抓住他攀上來的手,剛想第二次拒絕,直播間里突然多出了一條任務:讓他說。
這段時間她過得太投入,甚至沒怎么注意過現在有沒有觀眾在看直播。
掙扎片刻,云舟松開手,主動摸向了對方的肩膀。
臉太親昵,脖子太敏感,肩膀正好。
岑顏是我爺爺的女兒。
就這?
嚇她一跳。
云舟放下心,別扭地摸上了對方的胸肌。
我爺爺和我姑姑的女兒。
她的手僵住了。
岑簡趁此機會虛虛環抱住她,手指順著脊背一路向下,擠進了牛仔褲里。
衣服很緊,他嫌往下探得太費事,騰出只手剝光了云舟下身,連帶著把肩帶也給解開了:
濕了。
像是回應這句話似的,云舟的小穴又吐出一包水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