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天幕上女子的聲音擲地有聲,久久回蕩在天際。
潘樓東街巷的集市上,癱在地上的童貫趁眾人注意力皆被天幕吸引,悄悄挪動身體,試圖逃走。
可他一條腿斷,雙手又被縛住,掙扎了半天也沒移出多遠,反倒引起了旁人的注意。
眾人頓時回過神來,齊聲咒罵著,朝童貫撲了上去:“打死他!”“打死他!”……
不知過了多久,人群終于散去,而童貫早已看不出人形,如同一灘爛泥一般,橫死當場。
-
廢太子府。
趙桓拎著酒壺,披頭散發奔出屋外。
在眾人又一次驚愕的目光中,他伸手指著天幕哈哈大笑:“聽見了沒,是本王下令處死的童貫,是本王啊!”
-
趙佛保三姐妹偎在一起,靜靜望著天幕。
聽完講述,趙串珠氣得跺腳直罵:“這個死童貫,我真想親手給他兩刀!”
趙佛保拍了拍小姑娘的肩膀,溫聲安慰道:“放心,他不會有好下場的。”
隨即琢磨起來,也不知童貫手下那數千勝捷軍,如今身在何處?
不知道三皇兄是要殺,還是要留。
若三皇兄想留,那便罷了。
若是三皇兄想殺,她還不如找過去,將人打服,收為己用。
回頭和鬼樊樓那些人合成一隊,先去金國殺上一圈。
當然,她一個人也可以去金國走一趟。
只是想來金軍人數定然不少,她一個人殺起來,也是會累的,再說弄得滿身是血,臟兮兮的,總歸不好。
-
茫茫大漠,白雪皚皚。
天祚帝耶律延禧一屁股坐在地上,抹了把凍得發麻的臉,滄桑的面容頭一次露出茫然之色。
“你們說,可是朕錯了?”
隨從們也跟著坐下歇腳,低聲問道:“陛下何出此言?”
耶律延禧道:“完顏阿骨打說,是朕在魚頭宴上命他跳舞助興,羞辱了他,他這才起兵造反。”
“天幕又說,童貫促成聯金滅遼,起因竟是朕當年在大殿上的一句戲言。”
隨從們久久沉默。自家陛下的嘴,的確是挺欠的。
半晌,一人嘆了口氣,勸道:“陛下,如今咱們只求能活下去,旁的,多想無益。”
耶律延禧默然良久,抬起滿是皴裂的雙手,狠狠搓了搓臉,隨即起身,大聲道:“走,接著走。”
“等到了大宋,見著永盛,朕定要討上一只肥羊來吃……”
-
御書房,宋徽宗氣得砸了手里的汝窯茶盞,“去給朕把童貫找出來,將他凌遲,凌遲!”
趙楷拱手:“陛下,方才皇城司來報,童貫出現在潘樓東街巷的集市上。”
宋徽宗:“那還等什么,快點把人給朕帶回來凌遲!”
趙楷:“市井里都在傳,說是陛下為了讓百姓出氣,這才將童貫丟去那里,皇城司的人便沒敢將人帶走。”
宋徽宗震驚:“說是朕讓人丟的?”
趙楷點頭:“是。”
宋徽宗想了想,冷靜了些:“罷了,就讓他死在那吧。”
趙楷應是。
宋徽宗又問:“那夜闖皇宮的膽大刺客可有找到?”
趙楷垂眸:“正全力搜查。”
趙佶冷哼一聲,十分不滿,可眼下殿前司和皇城司的人都聽命于趙楷這個未來的永盛大帝,對他這個天子倒是陰奉陽違起來了,他也沒辦法直接安排人手。
沒有將童貫凌遲,趙佶心中不解氣,拍案下令道:“你去把那個朱勔給朕提到菜市口去,當眾處斬。”
趙楷提醒:“陛下,可是天幕還沒有說這朱勔的罪行,不如再等等?”
趙佶:“不必等,無非是為了花石綱拆民房、毀良田,逼反方臘這套說辭罷了,直接拖走。”
“兒臣遵旨。”趙楷恭敬應道。心中卻道,原來陛下您全都知道啊。
隨即又問:“陛下,那高俅、王黼、梁師成,還有蔡攸和李邦彥他們呢,不如一同拉去斬首?也省的回頭再跑一趟了。”
聽出趙楷語氣里不易察覺的一絲興奮,宋徽宗頓覺天子權威被挑戰,當即冷臉斥道:“太子,休要放肆。”
“兒臣僭越,還請陛下責罰。”趙楷忙跪地,垂首恭敬請罪,隨即又解釋說:“兒臣是覺得,因著天幕先前所言陛下南巡一事,民間頗有怨言,不如殺幾個奸臣,以泄民憤。”
想到自己在天幕上丟得臉,趙佶猶豫了。
趙楷再接再厲:“畢竟天幕說了有六賊,那這還有五個人,想來其余三個定在其中,不如陛下先于天幕,下旨處置,以此彰顯陛下圣德。”
說著,將手伸到袖中,琢磨著何時把太學學子陳東昨日遞上來的奏疏呈上去,上面可是明明白白寫著六賊姓甚名誰。
趙楷這話說到了趙佶心坎上。趙佶略一沉吟,點頭道:“言之有理。那你就把那個誰,王黼、高俅,還有那個蔡攸,一并提去菜市口砍頭。”
趙楷頗感意外,將幾乎要取出的奏疏又往里塞了塞,問道:“陛下,為何是這三人?”
趙佶按了按太陽穴,皺眉道:“這三人,要死不活的,朕每回去探視,他們都拉著朕的袖子哭哭啼啼,鬧得朕心煩意亂。拉走,都拉走。”
趙楷恭聲應道:“遵旨。”
雖說高俅與蔡攸并不在陳東奏疏所列的六賊之內,但兩人皆非善類,他查到的罪行足足寫了十張奏疏還寫不下,殺了便殺了。
至于剩下兩賊嘛,回頭等天幕報了,再殺不遲。
趙佶揮了揮手,道:“速速去辦。回頭把他們四人的首級,連同蔡京和童貫的人頭,一并掛到城門口去,就說朕讓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