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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永遠不要離開我(補r)
席林的腦電波頭回反應得如此靈敏,一下子就從紀惟舟的這五個字里品味出隱藏的意味出來,紀惟舟的想法來得好像有點突然,席林沒有立刻動作,確認似的仰頭跟他確認:“……是要做的嗎?”
對,就是這樣的。
紀惟舟說互相喜歡就可以做,他們剛剛互相說了我愛你。
具體愛或者不愛,席林倒是很難清晰鑒別出來,但他在紀惟舟灼灼的目光下,徒生出點莫名的期待來。于是席林有點扭捏地把手落在扣子上,慢吞吞地解了一顆。
紀惟舟保持著站姿,就那么看著席林的衣領慢慢張開嘴。
等到席林接觸到冷氣后,不由自主地打了個輕輕的冷顫時,紀惟舟終于有動作了,他俯身湊近床邊,捉住席林的腿,平靜地說:“你沒脫干凈。”
席林含糊地敷衍他:“為什么你什么都不干。”
“我等會干。”紀惟舟話里像有深意,席林沒聽太出來,也不跟他計較,自覺地把剩下的衣服也往下扯。
好不容易把席林養得稍微長了點肉,結果在泥里土里埋上幾天后,又變回了原來的樣子,可依舊賞心悅目,紀惟舟早早就發現過,席林的身材比例優越,胳膊、腿都很長,線條流暢。
他總是想象不出席林工作的樣子,如果席林的工作是跳舞,紀惟舟的腦海中或許就可以浮現出來了。他學的是芭蕾嗎?如果穿上純潔干凈的芭蕾舞裙,粉白色的芭蕾襪——可惜席林學的不是芭蕾。
光是想著,紀惟舟修長的手就已經不自主地覆蓋在他的腿面上,順著光滑的皮膚走。
紀惟舟的指面不太光滑,他平日里會做各種運動,給手掌磨出了點繭子。指尖的薄繭磨得人止不住發癢,席林下意識曲著腿閃躲好幾下,又被不留余力地捉過來。
紀惟舟像檢查身體的專業人士似的,一點點撫摸過皮膚寸寸。
席林總想要躲,奇怪的電流感激起他背上一層并不存在的絨毛,讓人覺得萬分不對勁。他不太滿意地伸手拍了拍紀惟舟:“……紀惟舟,不要這樣,我感覺很奇怪。”
紀惟舟不語,垂眉低眼,讓席林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他依舊按照自己的章法行事。
紀惟舟指尖輕輕刮擦過的地方似有電流,席林感覺所經過的每一寸皮膚都像是被螞蟻攀爬過,尤其是——
席林忍無可忍地拒絕道:“不要!很奇怪。”
“癢嗎?”紀惟舟都預料得到他要說什么,直起身問他。
席林用力地點點頭,抬頭的瞬間,看見紀惟舟的反應,忽然想起來自從剛剛開始接吻,他似乎就沒有再消停下去。
席林喉嚨里的干澀感被勾了出來,他不太樂意地哼了兩聲,抬手去拽拽紀惟舟的褲子。
他專注地望著紀惟舟,抿住濕潤的嘴唇,手指在紀惟舟身上隨便撓了撓,不太直接、又不算太委婉地表示:“要不奇怪的。”
“什么叫不奇怪?”
紀惟舟嘴上不緊不慢地反問他,行動上卻沒什么耐心,直直拉開床頭柜的抽屜,將席林上次買回來的東西拿出來扔到床面上。說句實話,這兩樣放在紀惟舟眼里實在是有點晦氣,如果不是他現在沒心情等、也不想等,紀惟舟絕對不用。
“不要明知故問!”席林大王喵喵叫。
不再明知故問的紀惟舟眼神凝了凝,俯身湊到他唇邊,用席林最喜歡要求他的方式去吻。席林想拒絕,他要提醒紀惟舟剛才他們已經親過很久,親得嘴巴又腫又痛……
可被再次含住嘴唇的時候,席林還是幾近癡迷地打開全部。他對紀惟舟的吻毫無招架之力,對紀惟舟毫無招架之力,整個人都浸在紀惟舟的氣味中。
席林的意識逐漸在吻中泡發開,心里有小人總是喵喵捶地亂叫。
是老公……
老公想做什么都可以。
老公要做什么都是對的。
紀惟舟蹭過他的頸,舌面掠過,在上面留下深淺不一的痕跡,細致入微到像要把他身體的每寸都拆吃入腹。牙齒和舌頭并用,從頸側一路吮咬,紀惟舟停在席林胸前,猝不及防地揪著乳粒往外用力一扯,席林喉嚨悶著喘息,挺著腰將身體往紀惟舟唇邊送。
舌頭好厲害……席林咬住了自己的指節。
這具在情欲上如同死水毫無波瀾的身體,又一次在紀惟舟投擲石子時泛起漣漪,席林被喚醒了,他無比深刻地感知到自己身為“人”的“正常”,空蕩蕩的心房被吸水泡大的海綿填滿,實現了某種充盈。
紀惟舟最后在他小腿邊緣落下個深深的牙印,席林已經有些一塌糊涂了,迷離地望著嘴唇離開他的紀惟舟,看見他直起身來去摸索旁邊的東西。
紀惟舟硬得發漲,撿起避孕套,快速地拆出來一個遞給席林:“戴。”
席林還暈暈的,腦袋里卻已經被“聽老公的話”這份底層代碼侵占完行動權,他聽話地坐起來把包裝撕開,漏了一手的油:“老公……”他聲音輕弱地喚,撐開避孕套要給紀惟舟戴,他隔了點時間再直視,忍不住喃喃自語,用自己以為紀惟舟聽不到的聲音說太大了。
尺碼并不是很合適,席林操作得有些艱難,試過兩次都失敗,他氣餒地把手上的扔了,悶聲表示:“不要這個了。”
紀惟舟瞥瞥被他扔在地上的垃圾,語氣不明:“聽你的,你說了算。”說完,他抬手去拆封瓶口,又屈膝將席林釘好,不讓他亂掙扎。
“自己抱好。”
席林沒好意思盯著看,只好以門戶大開的姿勢、將兩條腿對折緊緊抱好,他把眼睛閉上,更仔細地體會著五感。有點疼,紀惟舟的骨節太明顯;氣味是果香的,他有點忘記買的是什么水果的味道;有點響,聽起來咕嘰咕嘰……
席林皺著眉,呆呆虛虛地睜開眼,這次是清晰地看清了紀惟舟的手,以及手背上的青筋,正在他的身體里探索、一點點進出。察覺到席林在偷看,紀惟舟惡劣地曲起關節去頂緊致的肉壁,席林不收控地喘了一聲。
一下子,明顯的紅順著席林的脖頸爬到耳朵,他火速地抄起旁邊的枕頭,大有種要把自己悶死的架勢,紀惟舟在他耳邊說話的聲音變得有點模糊,可席林竟然能感受到他胸腔的震,“放松”“別躲”“抱好”等等。
席林的時間變得好漫長,漫長到他都分不清這種酥麻的感覺持續了多久。
直到他這塊兒被認真撫摸、把玩過的拼圖,嚴絲合縫地被嵌入。紀惟舟做事體貼溫柔且周到,細心地照料到他會不會痛,席林好想張口說他是好老公,可還沒有將話說出口,披在紀惟舟身上溫柔周到的外殼就毫無征兆地瓦解碎裂。
“席林,席林。”
紀惟舟聲音低沉溫柔地喊他,為一切都蒙上層假象,幾乎是瞬間,他變得兇殘又無理,將席林反反復復地往后釘。席林的背瞬間繃緊,緊張地緊緊吮咬住紀惟舟,頭頂傳來紀惟舟粗重的喘息聲,紀惟舟一把掀開席林抱著的枕頭,因為情欲而發紅的臉上布著細密的汗珠。
“夾得那么緊那么騷……”紀惟舟幻想的場景終于實現了,他插進席林的身體里、完完全全地填滿他,席林渾身赤裸滿身騷浪地呻吟,漂亮的臉上布著汗水,迷離又失了魂一樣哀哀喊他老公。他的精神和肉體都激蕩地喊著要操死他,操到兩條腿只能用在床上爬,也不要給予他任何離開的機會。
“射、射了。”席林繃著身體,噴出股精水落在紀惟舟小腹上,他感覺壓抑的身體、禁錮的身體終于在此時此刻被解封,巨大的滿足感從心里爬出來,舒爽遍布全身:“老公!老公好厲害……!”
席林吐著舌頭喊,紀惟舟小腹止不住地抽動,青筋隨著他的咬合快速爬到頸側。太陽穴鼓鼓囊囊地漲起:“騷貨!”他射了,卻還硬著,溫熱的血液從鼻下緩緩流出來,紀惟舟快速地用手背擦掉,提著席林,不講章法地深入操弄。
“席林,告訴我,你現在在做夢嗎?”
紀惟舟握住他的下巴,讓席林已經翻白的眼睛回視他。
“不是,不是在做夢……”席林的神智被沖撞得稀碎,沖撞帶來的刺激如電流順著他的尾巴骨往上飄,紀惟舟總是頂到莫名其妙的地方,他下意識大大張著嘴,試圖通過這種方式猛烈呼吸。
紅艷艷的舌頭掉出來,在紀惟舟的動作下微微顫。
“老公現在在干什么呢?”
紀惟舟舔弄吮吸他的乳尖,惡劣地用牙齒磨來磨去,掐住席林止不住往后仰的臉頰,好讓他神志不清的臉能夠一直保持在紀惟舟視線范圍內。
“在、在弄,我。”席林說話有些不順,重重喘息幾聲。可紀惟舟去像沒聽見他的回答似的,非要勾出席林更過分、更騷浪的回答,他反反復復地揪著這個問題問,直到席林受不了,啊來啊去地亂叫:“老公在操我!”
紀惟舟這次滿意了一點,擺弄著席林的身體將他調了個位置。
席林終于得到喘息的機會,跪在床上大口地喘息,眼睛空空地盯著眼前灰色的床單,目睹著點點水漬出現,唇邊口水掉下來了。
耐心的紀惟舟掐他的腰在身后緩慢進出、一點點輕輕地磨著。席林撅著屁股把臉埋進手臂,因為氣短而劇烈顫抖,紀惟舟太壞了……
他還沒來得及控訴,聽見紀惟舟又問:“誰讓你更爽?”
“我不記得——”席林悶聲回答,不明白紀惟舟干嘛要讓他回答這種問題。
席林渾然不知,在親密關系里,尤其是在現在這種情況下的親密關系中,保持中立對于紀惟舟來說就是一種變相的選擇。他的腦袋不愿意去裝這么多彎彎繞繞,大多數時候就選擇說客觀的實話,他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席林以為紀惟舟會善解人意地放過他。
可紀惟舟并沒有按照他以為的做,冷不丁地,手掌重重地甩下來一巴掌,落在他屁股上。白肉顫兩下,浮出清晰、明顯的紅印,席林被抽得下意識哀哀叫,身體抽著把紀惟舟絞得更緊。
席林被抽得又疼又舒服,不由自主地發顫。
身后是急促的沖撞,皮肉拍打的啪啪聲,蠕動吮吸收緊的水聲也相當明顯,席林的屁股都要被抽得不對稱了,紀惟舟卻驀然停止,箍著他的腰不再動了。席林習慣了那種沖上云霄的快意,呆呆地體會了兩秒這種靜止,心尖都泛著癢。
“誰操你操得更爽?”
在紀惟舟堅持不懈地逼問之下,席林無師自通地緩慢聳動兩下,磨到快感點的時候,無力淫叫幾聲。癡癡地咬著手指:“老公,老公讓我爽……”
“老公愛你。”
紀惟舟不再吝嗇說“愛”這個字眼,他咬在席林的肩膀上反反復復強調:“你也愛老公,好不好?”
席林暈暈地應和,扭頭去舔紀惟舟的嘴唇:“我愛老公。”
紀惟舟的逼問似乎到此結束了,等在他體內橫沖直撞的紀惟舟終于安靜下來時,席林高潮過后的身體還在止不住地在抽搐,他用手臂去擦眼淚,小聲撒嬌道:“你去收拾隔壁房間,再回來我們一起洗澡,洗完澡睡覺。”
紀惟舟沒出來,沒應聲,沒動。
“老公?”席林又喊他,敏銳地覺察到身體里紀惟舟的變化,他急急忙忙地要叫停。
紀惟舟用手掌捂住了他的嘴,目睹著席林的眼睛從驚愕轉到失焦。抗拒說不要的身體很快又聽話地變得柔軟,順應著動作,席林扭動著身體,發出舒服的叫聲。
第二次比第一次要更久些。
席林被干到完全脫力,神志不清地往紀惟舟的懷里躲,忘記了始作俑者就是他的避風港:“……我要洗澡。”
紀惟舟帶著他去了浴室。
席林時不時地被濺起的水崩到臉,怎么又發展成這樣了?他明明是來洗澡的,他明明是來洗澡的!席林被迫騎在紀惟舟身上,這樣的姿勢比剛才進得更深,他在紀惟舟身上被顛來顛去,遵從本能地應和著紀惟舟說的一切。
他徹底沒有力氣了,洗干凈身體后倒頭躺在床上,頭一會沒有睡意但巴不得自己能直接睡著。
真的要睡了。
紀惟舟躺在他身后,緊緊抱著他。席林觸到紀惟舟就下意識想躲,他往外面爬,和紀惟舟保持著安全距離,他假裝困,瞇著眼睛警告似的說:“我不要和你做。”紀惟舟沉默幾秒,用氣音輕輕地笑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