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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帖主不說清楚點,模棱兩可地誰能給你出辦法啊?要是不是什么特別大的事兒,涉及到原則問題的你就好好道個歉、撒個嬌哄哄就完事兒了,實在不行可以去床上解決啊。]
[結婚的床頭打架床尾和。]
[我看到最后一句離婚我會死還是很震驚。]
[午休睡醒打開手機直接穿越回古代。]
[我估計倆人打到床上去之后很快就和好了留我們網友的血壓玩過山車。]
[怎么感覺帖主夫更在乎的是帖主對他撒謊。]
[干干干干干干干干干干勁十足!]
[大壓抑時代。]
席林默不作聲地把手機又關上了。
什么東西,看不懂。
“席林,你來了?”沈志明來得比他還早,看見席林居然沒遲到、沒爽約,有點意外地笑了,“難得這么配合地準時到啊。”
席林點點頭,剛從門外進來,頭頂上還翹著幾根被風吹亂的呆毛,也不問沈志明找他干什么,開門見山地問道:“你知不知道紀惟舟現在每天都在哪里上班?”
“……他不是你老公嗎你問我干什么。”沈志明被問得愣了下。
只見席林的臉皺了皺,難道天底下所有有老公的都知道對方在哪兒上班嗎?
席林說:“我沒問過。”
不知道也很不方便,要是紀惟舟今天不回家,他得做好準備去找他。
“好像就在他們家公司里吧,我聽說這段時間他跟他姑姑紀敏打得挺兇的,老頭不是快不行了嗎,上次住院大家都以為他馬上就能好起來,結果一病不起了,再也沒從病房里出來過。”沈志明把自己知道的情況跟席林簡單說了下。
“說到底最后還是在爭家產吧,聽說老頭也立了遺囑,就是不知道是怎么分的。外面都覺得紀惟舟沒什么希望,畢竟……”沈志明把視線落在席林身上兩秒,“再說,紀惟舟這人一直就挺那什么的,據我所知老頭一直不喜歡他吧。”
“你前夫以前活著的時候也跟我講過,紀惟舟小時候就特別怪,有年直接把封晉推泳池里,他差點淹死。后面紀惟舟他爸媽出意外了,他和紀真章關系就變得更差了,就在和你結婚前沒多久,他還和紀真章吵了一架。”
沈志明看著席林的表情,還是沒忍住出聲提醒:“席林,說句實話,我覺得紀惟舟不是你良配。雖然你配了那么多死了那么多,就剩這個健全的、不會死的,但我真的不建議,他沒你想得那么簡單,大家說他有病也不是冤枉他啊。”
沈志明壓低了聲音,低低說:“我也是才聽說,紀惟舟生下來的時候是沒氣的,他們都覺得是死胎,做那種復蘇,沒反應沒呼吸沒心跳。結果馬上都要確認死亡了,他突然又活過來……這種陳芝麻爛谷子的事情都翻出來,他們已經快圖窮匕見了。”
“你要不要還是早點跟他離婚,一刀了斷算了,他們現在是打得最兇的時候,我怕你被殃及池魚。反正你也不喜歡他,你就是玩玩,有錢的男人不好找嗎?別在這棵樹上吊死。”
席林有點百思不得其解,怎么一夜之間,所有人都勸他要離紀惟舟遠點、換個人,就連編的謊也在今天被揭穿了,冥冥之中好像一切事情都趕在同時來了。
甚至沈志明說的這些他都沒聽過,紀惟舟一點也沒跟他提。
紀惟舟每次都準時準點下班回家陪他吃晚飯,洗漱完之后任由席林在他身上趴著、躺著、抱著,跟他聊兩句莫名其妙的天,除此之外就沒有了。
也還有,會過問下他父母的事情,其他的紀惟舟一句都沒說。
沈志明跟他說了一大通,多余的他沒有聽進去,直到最后他嚴肅地對著席林來了一句:“我不確定是不是自己看錯了,但是大概率應該不是,我見過他,所以跟你講講這事。”
“什么。”席林才回神,“紀惟舟?”
“你腦子里除了紀惟舟能有點別的東西嗎,我說的不是他!”沈志明無語地扶了下額頭,“我說的是席滿,席滿!我看他在賭博,你知道這件事情嗎?”
聽到事情和紀惟舟沒關系,席林又有點淡下來,淡淡道:“不知道。”
“我就是跟你說一聲兒,這也是你自己家務事,我不多摻和,我勸你還是能盡早管盡早管管,我看他那派頭不是來得少的樣子,人一沾上賭就完了,什么都能干得出來。”
席林心想,和他有什么關系。
沈志明是圈里出名的八卦大王,逮著席林說了很多很多,說到最后席林的心思、魂兒早就已經飄到家里去,好像已經到紀惟舟下班要回家的時間了,他還什么都沒準備。
“我跟你講啊——”
“不和你說了,我要回家,馬上紀惟舟要回家了,我要趕在他回家之前回去。”席林站起身來,用兩根指頭制止地捏住沈志明的嘴,把人捏成個癟嘴鴨。
沈志明荒唐地推開他的手:“紀惟舟看你看得那么緊,你被他精神pua了吧。”
席林說:“你什么都不懂。”
“戀愛腦我當然不懂了!”沈志明對著他的背影大聲反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