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多么頑強的生命。
科里米哀抬起手,停在那里。
“好吧,”科里米哀說,聲音軟了下來,“我會為你?治療。”
韋薩利松開了鉗制科里米哀的那只手。
他看著雄蟲,眼神里有明顯的困惑——像看不懂這個主教的反應。
猶豫了幾秒,韋薩利伸出自己的手。
科里米哀握住了它,但?在肌膚相觸的那一瞬間,雌蟲的身體?猛地?一顫。
“嘔!”
韋薩利忽然不住地?干嘔。他反應極大地?抽回手,用力捂住口?鼻,豆大的汗珠沖額角滾落,雙眼緊閉,就著跪坐在矮桌上的姿勢,將身體?蜷縮起來。
“你?怎么了?”
科里米哀趕忙起身,試圖伸手安撫。
可他還沒觸碰到雌蟲的肩膀,就被毫不客氣地?揮開。
“滾開!”
韋薩利因這一嗓子似乎嗆住一瞬,緊接著又是驚天動地?的一陣咳嗽。
科里米哀皺起眉,這像是應激反應。
他清晰記得屬于韋薩利的資料,雌蟲出逃過幾次,每次再被抓回時,都會遭到更殘忍的酷刑。
艾德里奇不僅用刑具,還用信息素壓制,用語言洗腦,試圖從精神層面徹底摧毀韋薩利的意志。
長期暴露在那樣的環境里,韋薩利會對雄蟲產生生理性厭惡似乎也是理所應當。
燭火照亮韋薩利弓起的背脊,黑袍下凸-起的肩胛骨像一對折斷的翅膀。他還在咳,每一聲都帶著胸腔深處的共鳴,像要把內臟都咳出來。
科里米哀注視著那個蜷縮在桌上的身影,心頭一陣抽痛。
為什么呢?
他總覺得,韋薩利不該是現在這種境況,他不該受到如?此?對待,不該被折磨得只剩一副殘軀。
科里米哀再次抬手,驅動光明元素融入雌蟲體?內,像是春雨浸潤干涸的土地?,一點點撫平那些細細密密的創傷。
燭火不斷跳動,韋薩利緊繃的身體?逐漸放松。
隨著那種神乎其技的治療方式結束,桌案只剩一個穿著粗氣、仰面平躺的雌蟲身影。
科里米哀仔細觀察他的境況,確定韋薩利的內傷已經緩解,終于緩了口?氣。
他坐回原位,很?快陷入另一個難題。
韋薩利還躺在他堆滿紙質資料的桌案上,他沒法繼續工作?。
“你?可以?走了。”
他凝視雌蟲那雙再度睜開的眼睛,淡聲下了逐客令。
幾秒后,他察覺到了些許不對勁。
韋薩利的眼神沒有變得清明,反而蒙著一層霧蒙蒙的水光,呼吸愈發粗重,動作?也變得讓他無?法理解。
“啪!”
他抬起手臂,胡亂一揮。矮桌上的檔案、墨水瓶全被掃落在地?。紙張散開,墨水潑灑,在石地?上暈開深色的污跡。
黑袍的系帶被扯開,布料向兩側滑落,露出底下深色的皮膚和緊實的肌肉。燭光照在他身上,勾勒出腰腹的線條,肋骨的輪廓,還有那些縱橫交錯的、已經愈合但?依然明顯的疤痕。
“主教,我需要你?的……其他幫助。”
雌蟲雙手撐著桌面,向前?膝行兩步,眼神直勾勾地?鎖定科里米哀,眼瞳等等深處像是有什么東西在肆意燃燒。
“什么……?”
科里米哀有種被大型掠食動物盯上的恐懼感。
“不……不可以?。”他試圖推拒,但?韋薩利沒給他機會。
桌案上那盞燭燈也被韋薩利毫不遲疑地?掃落,金屬制的底座砸出悶響,光源就此?熄滅。
整個圣堂只剩墻上的幾個燈座還在頑強地?散發不甚明亮的光。
在昏暗中,雌蟲的動作?愈發大膽。
科里米哀背后是冰涼的桌面,仰頭便是韋薩利的那張帶著痛苦糾結的臉。
“圣庭欠我的,知道嗎?”
雌蟲的手撐在自己的腰腹,不時會隨著下落的動作?抓緊上面的皮肉。
“韋薩利,有點疼……”
科里米哀不知自己為何會對著一個殘暴的星盜說出這種訴苦求饒的話語。
雌蟲驀然睜眼,逆著光,科里米哀看不清他眼底如?野獸般的興奮瘋狂。
“你?知道我的名?字?”
他笑著,縱使?因為某種特殊情況,聲調里帶出泣音,那份危險卻不會減少分毫。
“既然知道我的身份,你?該知道,上一個和我新婚的雄蟲,是個什么下場了……哈哈哈……”
隨著他肆意張揚地?笑,腰腹不自覺地?收縮震動。
科里米哀難耐又無?力地?閉上眼,這不是他熟悉的感覺——在神殿長大的歲月里,欲-望是被嚴格規訓的東西。
他學過如?何壓制,如?何疏導,如?何把那些原始的沖動轉化為對神明的奉獻。
但?現在,那些規訓全失效了。
科里米哀終于無?法克制。
“哈啊……”
……
這個囂張恣意的星盜,最?后總會落在他的懷中。
一場單方面的強迫,最?終演變成為抵死的交纏。科里米哀都有些不認識自己,從韋薩利出現,他的所作?所為都像是被蠱惑住一般,不受自控。
科里米哀不記得那個過程持續了多久。
等他恢復清醒時,韋薩利正窩在他懷里。
雌蟲的頭靠在他肩上,呼吸平緩,眼睛閉著,像是睡著了。
他太累了,該好好休憩的。
科里米哀抬眸,對上那尊蟲神像。
他們方才,就在這張桌案上肆意踐踏圣庭的戒律清規,就在蟲神的眼皮子底下。
韋薩利沒有醒來,他睡得很?沉,眉頭舒展,嘴角放松,那些平日里緊繃的線條全都軟化了,看起來甚至有點無?害。
真荒謬啊。
科里米哀心中嘲諷自己,脫下外袍,給韋薩利裹上。
他們相互依偎著陷入淺眠。
不知過了多久,科里米哀忽然被推醒。
窗外天色未亮,圣堂里依然昏暗。壁燈的光已經弱了許多,像隨時會熄滅。
雌蟲還穿著那件金紅色的外袍,神情冷淡。
“起來,跟我走。”
“什么?”
科里米哀有些不懂雌蟲說這句話時背后的含義。
就在他遲疑之際,韋薩利俯下身,貼在他耳邊一字一句道:
“圣庭欠我那么多,我拐一個主教走,不過分。”
“你?說對吧,科里米哀主教?”
作者有話說:有小天使想看主教小科和星盜的約會,我按自己的想法來寫了。
接下來會寫系統的番外哈,在此期間大家可以繼續點想看的cp喜歡的梗噢!
每日一問:給預收點收藏了嗎?[熊貓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