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liMi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半夜,宋嘉年半夢半醒地轉身,腦袋埋在江默懷里,手搭上對方的腰,隱約覺得手下的觸感不對。
江默的身體有些冷,仔細感覺,像是細微的顫著。
宋嘉年揉揉眼睛,打開臺燈,半撐起身體,發現江默看起來不太舒服一樣出了一頭的冷汗。他緊抿著唇,沒有發出聲音,只有手臂鐵鉗一樣箍著他的腰,讓宋嘉年沒法動彈。
“江默,醒醒,你哪里不舒服?”
對方緩緩睜開眼,黝黑深邃的眼里殘留著些許驚懼。
花上一點時間清醒過來,江默拍了拍宋嘉年的背,像在安撫小孩子:“怎么不睡了?”
宋嘉年摸了摸他的額頭:“你出了好多汗。”
柔軟的手指在額上移動,江默閉了下眼,“應該是做噩夢了,沒事。”
宋嘉年總覺得沒那么簡單,可江默不想多說。
他忽然有些理解了江默之前為什么那么生氣,他氣宋嘉年不讓他插手他的事,到了他自己身上,也是一樣。
宋嘉年拿唇碰了下他的下巴,腦袋重新埋進他懷里。
“晚安。”
等了一會,聽見對方也說:“晚安,好夢。”才再次沉沉睡去。
第二天,溫思宜給宋嘉年發消息,說他們附一的學生下周要辦聚會,問宋嘉年要不要來。
宋嘉年回了句:「到時候看看有沒有時間吧。」
這其實是一種維護面子的說法。
一個人對另一個人的印象多半停留在初見面的時候,盡管清楚宋嘉年現在和他們已經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了,溫思宜眼里,宋嘉年還是他認識的那個宋少爺,才會對他發出邀請。
這邊剛回完消息,那邊一個電話打過來。
溫思宜電話里的聲音帶著緊張:“嘉年,你最近還好嗎?”
宋嘉年不解道:“我挺好的啊?”
溫思宜啜泣:“那就好那就好,你不知道,大家都在說你被江默關起來了!”
額。
宋嘉年語塞了一陣。
這么說,也不能算錯。剛開始是這樣的。
“我這幾天給你發消息,你都沒回,我還以為你出事了!”溫思宜看他回了消息,才敢給他打電話,“你沒事我就放心了,自從江默回來,大家都猜他要怎么對付你。”
宋嘉年:“我跟他的事,再怎么也不能超過他那不負責任的爹,和他那堆兄弟吧......”
雖然對方一回來,第一個來逮的就是他。
但是......可能,大概,不是因為要找他報仇吧?
溫思宜:“唉,你們倆當初是有點矛盾,誰知道他一個特招生會有翻身的一天,早知今日,我當初就攔著點你了。”
不是宋嘉年吹。
“......你攔也攔不住。”
溫思宜想了想,覺得他說得對。
既然江默沒那么小氣地來找宋嘉年麻煩,溫思宜也就放心了。
“那這次聚會,你會來嗎?你一走這么多年,大家都很想你。”
宋嘉年想起自己在附一被一群小o圍著的舒心畫面。
“慕清寒和蕭熠都不來,蕭熠最近被家里安排了新的相親,正和家里冷戰,說是沒心情出來玩,慕清寒畢業之后在政府部門工作,平時挺忙的。”
點到的,都是跟宋嘉年有矛盾的人。
“我再考慮考慮。”他猶豫了下,口風放開了些。
晚上楊正發消息,關心了一下他的傷,估計是接到小范的匯報了,還問了下江默有沒有對他怎么樣,宋嘉年一一回了。
楊正:「之前那個發瘋的線人,有了新的結果出來,他的信息素等級原本是b級,但是現在,卻成了a級,他清醒的時候,提到了一個島,昨天接應回來的人也說聽到江成章說起島上的事。」
「那個線人被江成章注射了藥,強行提高了他的信息素等級,后果就是會讓人失去理智,陷入瘋狂。增長得越多,變成瘋子的可能性越大,那些身體素質不夠的人,多半結果就是突然沒有任何原因的暴斃。」
宋嘉年想到之前楊正說的,那些一下脾氣變得暴躁,然后突然死亡的人。現在看來,很可能就是注射了這種藥。
很巧,這種死法,和宋嘉年拿到的當年宋家那家出事的子公司,造成的死亡事故里的死因相似。
根據他拿到的公司內部資料,在宋嘉年服藥的這些年內,并沒有其他進入實驗組的人死亡,大多數都只是沒效果而已,死者都是集中在那兩個月爆發出來。
「我們根據你上次送回來的樣本,配出了能暫時穩定后遺癥的藥,我們把線人安置在首都一個隱蔽性很好的療養院里,你可以過來看看。」
「江家的藥并不穩定,他們自己估計也知道,但短期來看又確實讓人提高了信息素等級,估計就是因為這個,以太集團才那么重視他把。」
宋嘉年回復自己抽空會去。
想了想,還是跟他報備了自己和江默的事。
「楊叔,我遇見江默了。」
「小范跟我說了,你家風流債找上門了,沒錯吧?」
作者有話說:
小宋:我不是,我沒有,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