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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嘉年嗚咽了一聲,神智不清地呢喃:“喜,喜歡你......”
江默松開他的后頸,偏頭一口咬住他的肩膀,死死抵在深處,射了出來。
一場性愛,宋嘉年像是從水里撈出來的一樣,整個人意識都開始模糊。
然而易感期的alpha哪有那么容易滿足,歇口氣的功夫,埋在身體里的東西又起了反應(yīng)。
桌上的手機(jī)亮起,剛剛似乎也響了幾次。
他只來得及抓起手機(jī),就被人抱著扔到床上。
空氣里屬于頂級alpha的信息素濃度到了一個可怕的程度,宋嘉年未分化的腺體開始變得灼熱,身體里過了電似地翻過一陣陣酥麻。
江默從背后掐著他的腰撞進(jìn)來的時候,宋嘉年接通了自己未婚夫的電話。
“你在哪呢,飛機(jī)快起飛了!”
宋嘉年飛快說:“我有點(diǎn)事,先不走了,你先走不用等我。”
電話剛掛斷,背后的人抽走他的手機(jī)丟到一旁,兩根手指壓著他的唇伸進(jìn)嘴里。
“撒謊。”江默揪著他的舌頭攪了攪口腔。
宋嘉年求饒地舔舔他的手指,腰塌得更低,努力把他吞得更深。
“寶貝,嗯......舒服......好會......”
身體早已敏感得連細(xì)微的撫摸都會引起一陣過電般的刺激。
從江默的角度,能清楚看到他泛紅的眼角,和被承受不住的情欲逼出的淚。
這具身體向他臣服,這個人被他占有,念頭產(chǎn)生的剎那,身體的每一個細(xì)胞都亢奮到了極點(diǎn)。
他每一下都完全地抽出,再整根用力地貫入到最深處,逼得身下的人發(fā)出不成調(diào)的哭腔,像是要被超出身體承載的侵犯和快感逼到絕境,連意識都潰散連。
“你是我的,宋嘉年。”他發(fā)著狠,發(fā)泄似的在他身上留下一個個牙印和吻痕。
兩人在做了不知道多少次,一整盒安全套用完,在網(wǎng)上又買了幾盒。
由于不能標(biāo)記宋嘉年,江默做得有些過頭,清醒過來的時候,宋少爺昏昏地靠在他懷里,身上牙印吻痕到處都是,連腳踝都沒被放過,狼藉得不能看了。
易感期還要持續(xù)幾天,他碰了碰宋嘉年疲倦的臉,從網(wǎng)上買了個新的手環(huán)送過來,抱著人去浴室清理身體。
宋嘉年醒來時是第二天下午,一身骨頭像是被拆過一遍,生殖腔有些腫,不太疼,有點(diǎn)涼,還挺舒服。
他有些恍惚地爬起來,覺得自己真是瘋得不輕。
發(fā)呆的功夫,江默提著幾個袋子回來。
一夜過去,宋嘉年現(xiàn)在看見他都有點(diǎn)打怵,江默朝他走過來,他下意識往后縮了下。
江默腳步停頓,轉(zhuǎn)手把吃的放到桌上,低著頭把外賣擺出來。
食物的香氣讓宋嘉年肚子嘰里咕嚕叫。
擺好飯菜,江默走到床邊,看著裹著被子坐在床上的宋嘉年問:“要吃東西嗎?”
宋嘉年點(diǎn)頭。
江默張開手臂,彎下身,回過神來,宋嘉年已經(jīng)被抱到了桌邊。
看著一板一眼,眼觀鼻鼻觀心地往碗里夾菜,然后端著碗喂到他嘴邊的人,宋嘉年一下又有些想笑。
他就那樣愜意地瞇著眼,大大方方坦蕩著自己一身的痕跡,一邊享受著服務(wù),一邊不遮掩地盯著江默的臉看。
眼看人被他越來越僵硬,宋嘉年才慢悠悠開口:“想當(dāng)沒事發(fā)生?”
江默愣住一下,終于敢抬眼看他:“我沒有。”
他以為宋嘉年醒來會生氣,他做得是有點(diǎn)過了,就算是易感期,也不該做得那么狠。
宋嘉年:“那就好,不然我就好好幫你回憶一下,你昨晚都干了些什么。”
“你不知道吧,你是怎么干我的,怎么哭著求著想要咬我的腺體標(biāo)記我的,我都錄下來了。”宋嘉年滿口胡言地恐嚇?biāo)?
江默又愣住了。
他瞇著眼:“你說,等回去了,我就找個機(jī)會放給慕清寒看,讓他看看他心中的高嶺之花,正直的江默同學(xué),像條發(fā)了情的公狗一樣停不下來的樣子,好不好?”
他笑看著江默。
笑著笑著,笑不出來了。
草!
他怎么硬了!
作者有話說:
小江:想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