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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默的臉色緩和下來,“我沒有要離開。”
宋嘉年還是覺得江默比下午的時候不開心了很多。
不知道他睡著的時候發(fā)生了什么,就算他問,江默大概也不會說。
宋嘉年穿上下午的外套,摸了摸兜里的藥,開始琢磨什么時候給蕭熠下這個藥好。
兩人到的時候,附一和附三的學生差不多都到齊了。
江默換了下午買的那套西裝,打上了宋嘉年挑的領帶。
人很多,亂糟糟的,宋嘉年沒看見蕭熠的人影,也沒看見慕清寒的人影。
溫思宜從人堆里鉆過來,抱住宋嘉年的手臂,考慮到兩人要密謀一些壞事情,不方便被人知道,宋嘉年給了江默短暫的自由,讓他在這里隨便玩玩。
看著宋嘉年被溫思宜拽走,江默本打算隨便找個能看得見人的地方,消磨一下時間。
不經(jīng)意撇過人群,一個有些眼熟的人影讓他頃刻間白了臉色。
江成章,怎么會在這。
緊接著腦海里冒出第二個念頭——
宋嘉年,不能留在這。
這不安全,江成章在這里,太危險了。
他得盡快帶他離開,在江成章發(fā)現(xiàn)之前。
然而,就在他準備有所動作之前,那邊的alpha看了過來。
江默定在哪里。
江成章回憶片刻,驚訝道:“這不是江默嗎,真想不到能在這見到你。”
許許多多好奇的目光向江默投來。
他說得好像一句普通的寒暄。
可江默知道,對方真正想說的是——
真想不到,你竟然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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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嘉年和溫思宜討論得火熱,忽然聽見人群中傳來些許騷動。
叫住服務生,問怎么回事,對方回說江家二少和一個附一的學生要去牌桌那邊玩玩,好多人都跟著去看熱鬧。
說到江家二少,宋嘉年就想到之前遇到的那個人,眼皮子跳了跳,有種不太好的感覺。
江家孩子多,江家現(xiàn)在的掌權人只喜歡能力強的孩子,只有被認可的才會接回去,才有江家財產(chǎn)的繼承權。然而被接回去,也不意味著位置就穩(wěn)了,還得有命活到那時候才行。
這個江家二少,今年可能是這個,明年就可能換人當了。
宋嘉年不喜歡之前遇到的那個人,也有這幾年,江家受寵的孩子沒換人,一直都是那兩個的原因。
沒換過,就說明現(xiàn)在的人位置坐得穩(wěn),能在養(yǎng)蠱一樣的環(huán)境脫穎而出,站穩(wěn)腳跟,肯定不是善茬。
“跟江二少去的那個附一的,你知道是誰嗎?他長什么樣子?”
“是個男生,好像是說叫......江默!”
宋嘉年皺眉,江默不是會主動跟人發(fā)生矛盾的人。
溫思宜看他擔心,提議:“要不我們過去看看?”
宋嘉年點頭。
牌桌邊,一個被揍得鼻青臉腫的中年男人被按在桌上。
江默坐在一邊,神情嚴肅,另一邊,江成章?lián)е粋€小o笑得溫和。
“偷人東西被當場逮住,怎么能隨便放過了,這次只是偷點小錢,下次還不知道要偷什么,給點教訓,才好長長記性。”
保鏢壓著男人,二話不說掰斷了對方一根指頭。
男人發(fā)出慘叫:“我沒有偷,真的沒有!”
江默捏緊雙手。
男人有沒有偷東西,全在江成章一句話而已。
不久前這個男人被江成章的手下拽過來時就已經(jīng)挨了一頓打,看起來并不是像江成章說的那樣,是因為偷了他一點東西那么簡單。
江默不過是看了一眼,江成章就說要跟他玩幾局。
“你要是贏了,我就放過他,輸了,我也不過分,按規(guī)矩留他一根手指在這里好了。”
江成章將籌碼推出去,江默也必須壓上等值的數(shù)額。
對江成章來說,不值一提,對江默來說,卻是他現(xiàn)在的全部身家。
要救人,可以,拿錢來換。
贏了,就放人,輸了,人財兩空。
可江默,他可以拿那么多錢去賭一個可能嗎?
不久前他才賺了些錢,交夠了母親一年的醫(yī)療費,日子堪堪好起來。
把錢用在這里,將來怎么辦。
他又想到宋嘉年。
指尖深深刺入掌心。
男人哭號,說自己家里還有五歲的女兒要養(yǎng),求他們放過之類的話。
江成章張嘴接過小o喂到嘴邊的蜜瓜,笑看江默臉色逐漸蒼白。
要錢,還是救人,他總要選一個。
江默握緊的拳頭漸漸松開,眼神漸漸漠然。
“哎,玩幾局都可以嗎,只要能贏就行?”
那中年男人努力睜著眼睛,向聲音的方向看過去。
江成章瞇起眼睛。
江默愣了一下,“你怎么來了?”
來人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給自己讓讓位置。
“想你了唄。”
江默站起身,表情比剛才緊張許多,顧不上在場其他人,直接去拽宋嘉年的手。
“你不能留在這,跟我走。”說著就想帶宋嘉年離開。
江成章高聲道:“就按你說的,不論多少局,能贏就行。”
宋嘉年揚眉,捏捏江默的手,告訴他沒事。
大少爺一副囂張氣派在江成章對面坐下。
江成章跟個大爺一樣左擁右抱地坐著,而他的對面,宋少爺完全不遑多讓的風流浪蕩。
江默的手臂搭在他的椅背上,宋嘉年反手勾出他的領帶。
他將領帶牽到唇邊,挑著笑,低頭吻在上面。
作者有話說:
小宋:輸人不輸陣,比紈绔我不可能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