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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稚子被冠以大兇的名頭,未免太過于荒唐。“師叔你什么意思。”
“他不能入云霄宮!”顧青辭并沒有關注凌雪兒有多震驚,只是淡淡的重復了一遍。
云霄宮之人并不太信命理,而且修仙本是逆命而行,故而顧青辭的言辭才讓幾人這般震驚,從未有哪個弟子是命中不祥而被拒的,可發話的是老祖,一時氣氛凝固起來。
器宗長老神色莫測,也不插話。曲無極臉上則有些尷尬,宗門里最尊貴的兩位對上,縱使他是掌門也不好輕易發話。
而丹宗長老笑生眼見著自己的弟子這樣沒了,有些不甘心的試探了一句:“不過一個孩子,日后多加看管便是,況且命理之事,若是如此避諱豈不懦夫所為。”
顧青辭一眼掃過去,笑生連忙閉嘴。
“他說的有什么錯,師叔,這不過是個三歲的小兒,我云霄宮千年來的宗門,若是能被一孩子命理所撼動,那也不是被稱之為修仙第一門派了,還請師叔三思!”雖然丹宗長老顧忌顧青辭,可已是元嬰后期的凌雪兒卻是半分也不怕,仗著往日顧青辭對她縱容,言辭也有些不客氣。
顧青辭皺了皺眉,反問凌雪兒:“修仙第一門派是什么?”
這百年來他閉的不是死關,也是為了第一時間能夠顧及到宗門,這個孩子一入天山上,他便算到了大兇的之兆,命中大兇,并非虛言。
曲無極聽出了老祖的嘲弄之意,凌云老祖已是修真界第一人,修為甚至超過了當年建立云霄宮的云霄老祖。憑如今顧青辭的實力,將一個普通宗門推上修仙第一門派的位置雖然有些難度但并不是完全做不到。
“師叔,傅瑜他是我從傅家救下來的唯一血脈,當年傅家于我有恩,這份恩情我若不能報于傅瑜身上,難道還要我百年后去尋傅氏轉世族人還恩嗎?修真之人論因果,若是傅瑜出了事,我可能會有心魔,還請師叔念著我的面子上饒了傅瑜。”凌雪兒意識到顧青辭不是他能隨便說服的,語氣放軟了些,求情道。
“師叔,老祖說的有道理,你何必為難老祖。”苦生插話道,隨及就被凌雪兒瞪了一眼。
顧青辭瞥了凌雪兒一眼,又閉著眼睛再算了一遍,大兇。
“不行。”他抿了抿唇,冷硬的拒絕。
凌雪兒雖不精于卜算之道,但是憑她元嬰后期的修為,對一孩童并不是分毫都測算不出來。她卻算不出一點傅瑜的兇兆,她并不是不相信顧青辭之言,只是一個孩童對于一個宗門而言還是渺小了,這孩子何德何能能引起宗門之災。
“我不信!”
顧青辭抬了抬眼皮,拇指滑過腰間的玉笛的第一個孔。“那你說你講將他帶回來,傅氏滿門皆慘死,他命中兇煞,這難道不是印證?”
“如果是命,更不應信,沒有人生而應當悲慘,就算命中注定多舛,也應該給他機會,師叔…師叔!”
“就算他以后會毀了云霄宮?你也要留他?”顧青辭抽出腰間玉笛,尖端抵住幼童的喉嚨。
傅瑜茫然的看了一眼貼著他喉嚨的東西,伸出小手抓住顧青辭的玉笛,小手順著玉笛在上面指指點點的,直到碰見顧青辭的手指才停下,抓住顧青辭的中指后仿佛找到了什么有趣的玩意一樣把玩起來。
這個動作把凌雪兒一嚇,生怕顧青辭再動作直接傷了傅瑜。
她徑直揚起輕妒劍擋在身前,用力把將傅瑜拉到自己身后。直直的問道:“師叔你要干什么,我不會讓你傷他。”
且不說顧青辭剛才的動作沒有半分靈力,如果真的要對這個小孩做什么,也不是凌雪兒可以救下的。
顧青辭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