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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裝潢極其精致的一間總統套房,落地窗前遮著窗簾,整個房間幾乎密不透光,空氣中漂浮著壓抑的因子。
高檔的皮質沙發上坐著兩個人。除了沈秋成的姐夫,也就是沈纖夏的老公潘拓,還有一個人隱在黑暗中,只能看出不清不楚的輪廓。
“我們可以繼續了嗎?”一個黯啞的聲音說。
“當然?!鄙虺斤L給沈秋成指了個位子。
那個黯啞的聲音接續說:“沈小少舊敘完了可以先回避一下么?”
緊跟著走進來的沈纖夏立刻不樂意了,“我說戴嘉木,你這是要做什么?秋成也不是外人?!?
“他確實姓沈,但不代表他不是外人!”
沈秋成微微挑起了一側眉——原來這個男人就是戴嘉木,果然和傳聞中如出一轍:沖動暴躁、有一說一,眼里不揉沙子。
“你在這窩里橫算什么能耐?沈秋成是淵深創始人沈東上的親兒子,現任老總沈辰風的親弟弟,淵深本來就可以說是沈家的家務事?!鄙蚶w夏反駁道。
“好一個家務事?!贝骷文居挠睦湫ζ饋?,頓了一下說:“淵深從沈老爺那代起,就規矩分明,沈總從小就被當成繼承人栽培,公認的太子,大權在握之前不也是處處回避么?沈小少現在算什么?”
沈纖夏不屑的哼了一聲,“也不想想現在什么世道了,還談規矩。你倒是用規矩收拾晏權給我看看?!?
戴嘉木被沈纖夏刺激的發怒,口不擇言的吼道:“對對對,我用規矩是收拾不了晏權,那您呢?您還不如干脆去□□晏權,讓他對你死心塌地,咱也不用這么費心竭力了!”
本來沈纖夏和戴嘉木就時不時的因為點事兒對立起來,兩個人的嘴都跟抹了□□似的想要對方的命,幸好都是急脾氣,當時吵完回頭就忘了。再說現在沈秋成這件事確實也難辦,潘拓不方便插嘴。但聽到這話,潘拓真是火了,一下子從沙發里竄起來,罵道:“□□媽戴嘉木,再把剛才的話給我說一遍!”
戴嘉木話一脫口就覺得自己大錯特錯,沈纖夏是個女流,還是個已婚的,自己當著人家的老公面前就說這些有的沒的,確實有失妥當。
沈辰風靠在沙發扶手上,不怒自威,“今天是父親的忌日,秋成是我叫回來的,剛進門連句閑話都沒顧得上說呢,怎么就惹得你們這么多啰啰嗦嗦的廢話?!干什么?造反嗎?!”
一時間沒人說話了。
“你,嘉木?!鄙虺斤L指著沈纖夏和潘拓,“給人家夫妻倆道歉。”
“對不起了。”戴嘉木小聲嘀咕。
沈辰風喝了口水,說:“聽不清!”
戴嘉木只好破罐子破摔的大喊:“對不起!”
沈辰風又對沈纖夏說:“你呢?小夏。”
“對不起?!鄙蚶w夏很是不情愿。
暗流涌動的空氣里,忽然響起“?!钡囊宦暻宕嗟匿撘?,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約而同的望向那一縷藍黃色的火苗,映出一張剪影般的面孔,他把嘴上叼著的煙湊近火苗,點燃深吸一口,隨手一甩合上打火機。
“你少抽點煙行嗎?”沈辰風微微皺眉埋怨道,“年紀不大煙癮不小?!?
“染上了就戒不掉了——”沈秋成的煙頭一閃一滅,“大家都是自己人,因為這點兒雞毛蒜皮的小事兒惹得不愉快就太沒必要了,我也就是過來看看我大哥和姐夫。樓下還有我的客人,確實沒時間多做停留。”說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