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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創業……”
喬燕陷入震驚,顯然她壓根兒沒想過趙縉還有創業這條路。
她一直以為趙縉想離職后跳槽去另外一個公司呢!
所以才一直心心念念,想靠著自己的那點兒“先見之明”給趙縉,也給自己指一條光輝大道。
可趙縉此刻說,他想創業。
喬燕的心難免沉了下去。
自2025穿越而來的她不會不明白創業的風險,尤其還是瞬息萬變的互聯網行業。
還有可能,趙縉所謂的創業是不想在這個行業干了,換成別的行業。
喬燕心頭一緊:“你……”
趙縉看出她眼里的憂慮,連忙安慰她:“燕燕別擔心,至少現在不要提前擔心。我只是說我有這個打算,不是立刻就要離職創業的意思。”
喬燕道:“你有這個想法,我當然是要支持你的。工作干的不開心就不干了,現在這個公司總是隨時隨地地叫你回去加班,我知道你是比較能干,可也不能把你這么使喚?!?
趙縉聽完很是感動,妻子能夠理解他的處境,他真是幸運至極。
但轉念,喬燕又直白說出了自己的顧慮。
“但創業這回事可不是小孩子過家家酒,更大的利潤就意味著更大的風險,你覺得你做好準備了嗎?”
趙縉漸漸嚴肅幾分,收斂了臉上的表情:“燕燕,我必須坦誠的告訴你,我還沒做好準備。尤其是創業方向的問題,目前還沒有一個定論。所以我暫時還不會離職,只是有了想法?!?
喬燕點頭道:“有想法是好事啊,任何的大事都是從一個簡單的想法開始的?!?
趙縉道:“其實我想創業也不僅僅是對現在公司不滿這一個原因?!?
喬燕:“……還有?”
停頓了片刻,趙縉說:“我能感受到,一陣風正在原本平靜的海平面漸漸卷起?!?
“風……”
“燕燕,你知道嗎?今年郵電部跟美國公司合作在北京上海的兩個互聯網節點,已經正式建設完畢了。而從今年9月份開始,廣東省的節點也正要開始建設?!?
喬燕聽得似懂非懂,其實她并不明白這個所謂的節點建設是什么具體的玩意兒。
可她能夠聽懂趙縉話里話外的意思。
北京上海已經作為先驅建設完成,下一步是廣東,再下一步會不會就是全國?
互聯網發展的速度是很快的。
從趙縉書房的論壇來看,全國上下已經有了一批走在互聯網最前端的人士。
這還是在沒有通用網線的情況下。
若是網線建設完畢……
喬燕一下子就明白了趙縉的話中之意:
風起了,浪潮就要開始了。
若是想創業,那么現在就是最好的時機。
“也就是說,要不了多久以后,我們國家也會像美國一樣全國通網?”
“對,要不了多久?!?
趙縉篤定:“不超過半年?!?
“這么快!”喬燕咋舌。
趙縉道:“從0-1難,從1到100是很快的。國家對互聯網的扶持可能超乎了你我的想象。”
喬燕:“為什么這么說?”
趙縉:“電信局要被從郵電部分割出來了,這是一個信號?!?
喬燕:“……”
好吧,她又聽不懂了。
不是業內人士還真不明白電信局分割跟互聯網扶持有多大關系。
在喬燕所在的年代,早已是聯通移動電信三家分立的狀態。
但既然趙縉這么說了——
“明白,所以你是要走在時代發展的最前端,對吧?”
趙縉聽完卻露出一個微微帶有苦澀的笑容:“你還是高看我了,燕燕?!?
“什么意思?”
“事實上,有不少人走在更前端?!?
趙縉誠實道。
喬燕下意識:“都有誰???”
“那些我不熟悉的暫且不提,光是趣多網上,目前就有十多個人正在創業?!?
喬燕:“這么多!”
趙縉:“誰說不是呢?跟他們相比,我還是過于缺少魄力。”
喬燕眨眨眼,嘴上說:“不要妄自菲薄嘛趙縉,你現在開始也不晚,讓他們先試錯,咱們后來者居上。”
但過了一會兒,終究是沒忍?。骸澳阏f,這些人里面到底有沒有人在搞我說的oicq???”
趙縉感到莫名:“燕燕為什么這么在意這個?”
喬燕扯了個小謊:“沒,也沒什么。就是有一次喝咖啡,我聽到身后有人在說這個東西,說是國外有的一個軟件,他想搬回國內學習,我聽完就覺得這東西挺好的,以后非常有前途?!?
趙縉:“把國外的軟件照搬到國內確實是目前行業內主要的創業方向,但——”
后半句,趙縉不說了,男人沉默著。
喬燕覺得有些奇怪:“但什么,你說?。俊?
燈光明亮的客廳,趙縉幽幽看著喬燕,眼鏡框下那雙眼多了分醋意,少了幾分方才的正經。
喬燕:“??”
這是怎么了,剛剛不是還好好的?
遲鈍的喬燕并未第一時間感受到男人的醋意,只當趙縉是有什么話想說。
直到趙縉開始有意無意說起:“燕燕,我的想法不會比他差的。”
又狀似不經意地問:“你見到那個人了,他長什么樣?身高多少?”
問到這個時候喬燕才恍然大悟,合著趙縉是吃醋了啊!
難怪表情不太對勁。
喬燕頓覺好笑,這人怎么這么愛吃醋,上回就因為她問他肌肉怎么這么硬就吃醋了。
以為她喜歡文弱書生。
這回她問起扣扣的事情,分明是跟事業有關系,結果又吃醋了。
喬燕心想,倆人相親的時候也沒看出來趙縉是個醋缸子轉世啊?
這么愛吃醋——
喬燕故意站起身來,一邊把飯桌上的碗筷往廚房里端,一邊道:“具體長相怎么樣我沒仔細看,但應該是挺帥的吧,聲音很好聽。”
說完她扭頭進了廚房。
喬燕卻沒想到,自己只是隨隨便便的一句話,徹底打翻了某人的醋壇子。
等廚房里收拾好以后,喬燕甚至還沒來得及洗澡,就被趙縉壓著腰按在沙發上。
“別,別——你別親太用力趙縉,我的嘴唇都要被你咬破了。”
喬燕喘不過氣來,眼睛水汪汪地,像是有一汪泉水在里面。
她的腰軟極了,身體此刻也像水一樣,柔弱無骨。
然而往常見了她這副模樣總會暫且心軟放過她的男人這一次卻沒松開。
趙縉吻著她的耳垂,她白嫩的脖頸。
低沉地,帶著些許壓迫力的聲音在喬燕耳邊響起:“誰的聲音更好聽?”
喬燕要被撩撥地受不了了,整個人都輕顫著。
她想到下午的時候葉夢雪問她有沒有跟老公親過,接吻的感覺怎么樣?
那時候她的回答是,親了,感覺還行。
因為趙縉原先的親吻是無比溫柔的,像是對待一件無比珍貴的寶物。
男人甚至連舌頭都不太會伸,只是眷戀地,一遍又一遍吻過她的肌膚。
誰知轉眼的功夫,男人就變了。
變得兇狠,變得侵略。
方才那個吻像是要把喬燕吞吃下肚一般,到現在想起來喬燕還要后怕。
吻過以后,他倒是聽從自己的祈求不再咬她嘴唇了。
可現在又是在做什么?
喬燕能明顯感受到,被他唇覆蓋過的皮膚酥酥麻麻,一陣顫栗。
喬燕已經不是未經人事的小姑娘了,當然不會毫無感覺。
可前幾日似餓狼餓虎的男人,偏生此刻裝起了冷靜。
一遍又一遍地,終于,喬燕忍受不了了。
“你的好聽,你的聲音最好聽!”
趙縉聞言,滿足了一些,但不多。他又問:“我是誰?”
喬燕眼淚汪汪:“你是壞蛋,天底下最壞的壞蛋?!?
既然都被稱作壞蛋了,那趙縉自然是要壞到底。
這天晚上,趙縉讓喬燕真的明白了“當兵當過兩年”的含金量。
最后一回時,倆人身子底下的床單都濕透了。
也不知是汗水,還是什么旁的東西。
喬燕久久地無法平靜,渾身上下都顫著,皮膚上的每一個毛孔都張開了。
夜色下,她原本瑩白如玉的膚色泛著粉,美的驚人。
趙縉見了,饒是渾身上下已經不剩任何力氣,還是緊緊地抱住她。
“寶貝……”
喬燕終于被這聲寶貝喚回神來,仍是喘息著。
“其實,我根本沒見過那個人?!?
其實連那個人都沒有,是喬燕在撒謊罷了。
趙縉輕撫著她的發絲,說:“我知道?!?
燕燕后來明顯是在逗他。
喬燕嗔怪:“知道你還這么欺負我?”
趙縉:“對不起。”
喬燕最近幾天聽他的道歉已經聽到麻木了。一開始還覺得這人很講禮貌,文質彬彬。
后來一復盤才發現,什么講禮貌啊,都是騙子。
每回道歉,嘴上是挺真誠的,可每回都沒有行動。
就好比現在,喬燕問:“知道錯了,下回還敢嗎?”
趙縉便不說話了,喬燕知道,他肯定還敢。
又惱又氣地喬燕在被窩里砸了男人硬邦邦的胸膛一拳,但這不痛不癢的一拳顯然無法對趙縉造成什么實際性傷害。
他甚至捏住了她的拳頭:“身上汗這么多,洗個澡吧?”
喬燕當然也知道該去洗澡了,可是……
“好累,站不起來怎么辦?”
兩分鐘后,趙縉抱著她進了浴室。新婚夫妻,又解鎖一樁親密。
喬燕洗澡的時候趙縉卻沒有進來一起洗。
等喬燕洗完的時候才發現他已經主動把床單被罩都換了,床頭柜上還倒著一杯溫水等待喬燕。
喬燕見了這才心里平衡不少。
快十二點了,倆人這么一番胡鬧也到了睡覺的時間,喬燕已經快累垮了,今天一天的活動量屬實超標。
趙縉卻沒有陪她一起入睡的意思,男人洗完澡后穿著睡衣,哄喬燕睡覺的時候鼻梁上還掛著眼鏡。
喬燕已經困得迷迷糊糊,夜色下勉強看到趙縉鼻梁上的眼鏡反光,問:“趙縉,你還不打算睡嗎?”
趙縉輕輕拍著她的后背:“燕燕先睡,我稍后就來?!?
喬燕甚至沒聽完這句話就睡著了,睡得很深很深。
她便更不知道,在她睡著以后,趙縉動作極輕的下了床,隨后關上臥室房門,打開了書房門。
不到十平方米的小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