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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嘛,原來是因為自己沒穿內衣!
方才在廚房里,因為有舊衣服遮擋著,再加上睡衣也是長褲長袖,什么都不明顯。
可是喬燕這會兒把舊衣服已經扔進臟衣簍,身上自然沒了遮擋。
再加上喬燕最近伙食不錯,本來就發育良好的部位愈發明顯。
雖說趙縉準備好的睡衣是保守款,奈何衣服保守不代表穿的人身材保守。
被趙縉這么一看,喬燕才發現,原來自己身材挺不保守的。
而且,這個睡衣是不是小了點兒?
不由得,喬燕也臉紅了。
被一個成年男人這么盯著看,哪怕這個男人是自己領過證的老公,喬燕也有點不好意思。
她只是平時膽子大了點。
可只是嘴巴喜歡嚷嚷,絕不是那種行動派。
因由是,下意識地喬燕扭過頭去,避開了趙縉的視線。這個舉動也讓趙縉清醒過來,連聲道歉。
“對不起燕燕,我這就出去!”
說完哐當一聲,他慌張轉身出門,門被急切地關上了。
但趙縉走后,喬燕望著被關上的臥室大門,陷入一陣沉思。
趙縉走了,趙縉關上了門。
可倆人待會兒要在一個臥室睡覺,什么意思,難道說她以后在臥室里也要穿內衣嗎?
喬燕心中清醒,那必然是不可能的。
且不說倆人是已經領過證的合法夫妻,就算只是男女朋友,都不太可能。
喬燕不是小孩子了。
雖說沒有談過戀愛,但沒見過豬跑也吃過豬肉。
高中時期開始,班級里就有不少對兒小情侶;上了大學,每天都有小情侶在宿舍樓下親嘴。
到了周末,幾個有男朋友的女生還會外宿。
外宿會發生什么,大家都沒說過,但姑娘們心知肚明。
倒也沒什么羞恥的,喬燕不是那種傳統的女孩兒。
所以,結婚以后會發生什么……她還真不是不知道。
要說她做沒做好心理準備,喬燕想,那必然是沒有的!
畢竟她跟趙縉滿打滿算才見面不過十次。
雖說她是挺喜歡趙縉的,也跟趙縉結了婚。
可要說接受倆人發生那種親密無間的關系,喬燕承認自己確實沒做好心理準備。
倆人才只是牽過手而已,要直接跨越到那一步,跨度太大了。
可是,可是……
喬燕看著臥室里的雙人床,又看著雙人床上的一床大被子,漸漸地,她的臉紅透了。
想到即將可能發生的事情,原本清澈單純的眼底,逐漸暈染上一絲淡淡的嫵媚嬌羞。
于是,待到趙縉在屋外又沖了一個冷水澡,冷靜下來端著一杯溫開水進門的時候,見到的便是這樣一個有如三月里的花骨朵一般,含苞待放的喬燕。
喬燕沒有加衣服,身上還是穿著那件長睡衣。
這件衣服分明普通極了,但穿在喬燕的身上就是有一種不同于尋常的感覺。
趙縉看蒙了,他的發絲上還有未干的冷水。
沒有開熱水器,淋浴頭下冷冰冰的冷水不久前才剛剛將他的那些不該有旖念沖刷殆盡,此刻卻又死灰復燃起來。
甚至呈燎原之勢,大有比方才燒地更旺更狠地沖動。
“燕燕,你……”
喬燕抬起臉來,這回已經不再去躲,而是正面直視趙縉。
自然不是全然大大方方地。
但想通了以后,卻也少了幾分拘謹與膽怯。
“怎么不吹干頭發?”喬燕問。
趙縉口干舌燥,一時不知該如何給喬燕解釋。
一開始洗完澡他頭發是吹干了的,可第二次洗完,他想讓那種冰涼的感覺在自己發熱的頭腦上多停留一會兒,所以刻意沒吹干。
反正男生頭發短。
七月底天氣又熱,就算不吹干,過一會兒它也會自然風干了。
但此刻喬燕專門問起,趙縉卻忽地生出一種做賊心虛的感覺來。
他說:“忘,忘記了。”
喬燕聽出他語氣里的不自在,卻故意不拆穿,只說:“還是吹一下比較好吧?”
趙縉說:“……好。”
說著又看向自己手中的水杯,遲疑:“燕燕想喝水嗎?”
喬燕說:“要喝。”
她嗓子都要干的冒煙了,不知道是不是天氣太熱的緣故。
趙縉便動作僵硬地將水杯遞給喬燕,交接動作快到驚人,好像生怕自己觸碰到喬燕一般。
喬燕將這一切看在眼里,也不聲張,更不似往日一般想要出演逗趣。
她接過水杯,心想,也要給趙縉一點心理準備時間不是?
畢竟眼下趙縉看著可還要比她緊張呢。
她便又催促趙縉去吹頭發:“你快去吹頭發吧,吹干了頭發我們好睡覺。”
“……好。”
趙縉魂不守舍地再度出了房門。只是這一次出房門,與上一次出,卻是全然不同的兩個感覺。
上一次出,他覺得自己唐突了燕燕。
燕燕忘了房間里還有他這么一個大男人,一時忘記了穿胸衣,也算是情有可原。
洗冷水澡的時候趙縉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告訴自己,雖然倆人現在結婚了,但他不可以著急,也不可以讓燕燕害怕。
倆人的日子還長。
他們完全可以一天一天地,慢慢培養感情。
可這次再進房門,趙縉是敲了門的,結果進門以后,燕燕依然是沒穿上。
這意味著什么?
趙縉又不是真的榆木腦袋,他27歲了,自然明白這代表著什么信號。
當下他把吹風機調到最大檔位。
嗡嗡嗡——
熱風不一會兒就吹干了他全部的頭發。
他看著鏡子里的自己,感到有些陌生,又感到有些難以抑制的沖動。
那沖動本是隱蔽的,內斂的。
被理智牢牢所控制住地。
直到他第三次回到房間,推開房門,房間里是黑的,燈被關掉了。
—
被窩里,喬燕的一顆小心臟正在胸腔里砰砰亂跳。
與趙縉一樣,她知道自己方才的訊號意味著什么,更是知道等趙縉再回來后會發生什么。
一想到這里,喬燕完全就無法淡定了。
分明訊號是她主動給的。
可坐在大床邊兒上,喬燕就是覺得自己坐立難安。
尤其是方才趙縉離開前那個眼神……她仔細回味著這個眼神,總覺得那個眼神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像是叢林里的野獸,正要被解開束縛,沖向自己的獵物。
喬燕:“…………”
她麻利地就把燈關上了,然后自己趕忙鉆進被窩里。
黑暗給了她面對一切的勇氣,卻無形之中放大了她的感官。
當男人推開門走進來的時候,喬燕便清晰聽到他的腳步聲。
待到男人掀開被子,坐到床上的時候,喬燕更是聽到席夢思床墊發出“咯吱”的一聲輕響。
不知不覺,趙縉的距離越來越近。
近到她可以聞到從他身上傳來的洗發水的味道。
清新的薄荷味,帶著一點點檸檬的酸甜,喬燕感到自己的身體與大腦都逐漸沉淪在這股氣息中。
而當趙縉將手貼在她滾燙的臉頰上時,這股味道更是要將她溺斃了。
黑暗中,喬燕眨眨眼,下意識地屏住呼吸。
這時她聽到趙縉問:“燕燕,怕不怕?”
喬燕說:“……怕。”
怎么會不怕?
她還是第一次呀。
第一次跟一個成年男性靠得這么近,第一次跟人躺在一個被窩里,第一次……
喬燕說:“也不怕。你是我的老公,我有什么好怕的?”
“是的,我是你老公。”
趙縉將手輕輕地覆在她的臉頰上,感受著她臉頰滾燙的溫度,感受著她細膩如玉的肌膚,愛憐地輕撫著,過了好一會兒,說:
“不怕好不好?我答應你,會很輕。”
喬燕:“…………”
不是,怎么會有這種人啊?!
要做便做,問她做什么?她不是都給過他信號了嗎?
喬燕又惱又氣,氣得要背過身去,不想理趙縉了。
可這個時候,趙縉卻又不知從哪里來的力氣,強勢極了,非要喬燕正面回答這個問題。
喬燕被逼地沒有辦法,在男人強勢的氣息下只覺得渾身的力氣都被抽干了,抽盡了。
趙縉的一只手箍住了她的腰,他的胳膊好硬,力氣好大,好像鋼筋,她的腰不會壞掉了吧?
喬燕怎么都轉不過身去,過了好一會兒才不得不沒好氣地嗔怪:“我能說不好嗎?”
趙縉道:“當然可以。”
黑暗里他氣息灼熱,雖然手上的力度一點兒沒松,可嘴里卻信誓旦旦保證著喬燕:
“燕燕,如果你不想,我們……”
“噓——”
喬燕忽地伸出手,遮住了他還要說話的嘴巴。
“我要是不愿意,你覺得你今天能進來睡嗎?”
夫妻之間。
有些話是不必說得那么明白的。
喬燕只一句話,趙縉便徹底明白了。接下來的時間里,他不再刻意去問,而只是專心去做。
至于做什么,怎么做,雖然他沒有經驗,喬燕也沒有。
可是這種事情大抵對于男人來說都是無師自通的,趙縉自然也不例外。
自然,前半夜的時候,倆人多多少少還有些狼狽。
到了后半夜,趙縉便將無師自通的本領發揮到極致,那股子青出于藍勝于藍的學霸勁兒也不由得激發了出來。
至于喬燕……
經過這一晚,喬燕算是徹底明白了那天婚檢的時候醫生為什么那么調侃她。
可惡,明明是看上去這么溫柔文弱的男人,體力怎么這么強呀?
他都不覺得累嗎?
已經累壞的喬燕氣得一腳踹過去:“我要睡覺,不許你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