椒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江寒鴉道:“你想要伴侶,又能夠給出這么多的籌碼,除我之外,多的是人愿意答應。”
“我們相識也不久,彼此更是沒有任何感情可言。”江寒鴉說:“你大概只是看中了我的皮囊,我雖然長得好,但世界上比我長得更好的人也不是沒有。”
江寒鴉垂下眼簾:“你放出風聲,多得是人愿意應承。”
殷棲遲沒做聲。
他低著頭,額前幾縷碎發垂落,陰影遮住了他的神情,讓人摸不透他的想法。
殷棲遲沉默了一會,然后笑了起來。
和他慣常的那種輕松的,無所謂的笑不一樣,這一次他的笑聲低低的。
殷棲遲斷斷續續地笑了一會,然后開口道:“大少爺,你說得很有道理。”
江寒鴉原本沒報太大希望,然而卻突然看到了成功的希望,他等著殷棲遲的決定。
不料殷棲遲卻道:“不過可惜了,我就不是個講理的人呀。”
他的語氣重新變得輕松起來,“我很難過,寶貝。”
殷棲遲站起來,走到江寒鴉背后,從后方摟住江寒鴉,把頭埋在江寒鴉的頸窩邊,呼出的溫熱氣息讓江寒鴉不適的偏開頭。
殷棲遲趁機在江寒鴉的脖頸上咬了一口。
他動作很輕,盡管身體不同,但作為吸血鬼時的回憶讓他牙根發癢。
渴盼著深深地咬下去,一點點綴飲江寒鴉甜美的血液。
不過殷棲遲只是在江寒鴉細膩的脖頸上輕輕的用牙齒磨著。
江寒鴉要推開他,卻反被扣住了雙手,殷棲遲從他背后欺身而上,另一只手摸上了江寒鴉的腰帶。
江寒鴉恨聲道:“你給我住手!”
“為什么?”殷棲遲在他耳邊低低笑著:“寶貝,老婆,我們也不是第一次了,前幾次我伺候得你不舒服么?”
殷棲遲說得不假。
做的時候他基本上都是全身心的在服侍江寒鴉,前戲漫長而難捱,等到江寒鴉沒什么力氣了,殷棲遲才會進行到最后一步。
但盡管如此,江寒鴉還是不想和他做,他根本不喜歡殷棲遲,哪怕身體感到了歡愉,心理上卻并不快樂。
饒是因為殷棲遲在床上毫無尊嚴的舉動,江寒鴉的怒火和痛恨被吊在半空中不上不下,難以發作,但還是有種被狗咬了的感覺。
江寒鴉并沒有喜歡的人,也不打算找一個伴侶,即便他要找,殷棲遲也是根本不可能成為人選之一的。
他懷疑,即便有人被殷棲遲給出的籌碼所打動,最終也難以忍受殷棲遲這個人。
“有意思嗎?”意識到殷棲遲不打算放棄,江寒鴉冷淡地道:“還是說,你就喜歡這樣強人所難的感覺?”
殷棲遲掰過江寒鴉的下巴靠過來吻他,江寒鴉厭惡地皺起眉頭,鉗制他下巴的手卻極其有力,難以掙脫。
他被迫接受了這一個親吻,后背壓著桌沿,江寒鴉見掙脫無望,干脆狠狠咬了殷棲遲的下唇一口。
他沒有絲毫留情,用得是十成十的力道,殷棲遲的下唇當即破開了一個口子,鐵銹味的鮮血滿溢了出來,隨著緊緊交貼的唇舌一起,充溢著兩人的口腔。
殷棲遲一手緊扣著江寒鴉的后頸,深深地吻下去,對唇上的傷口沒有任何感覺,中途他似乎想到了什么,親吻結束后也不分開,而是道:“寶貝,在另外一個世界里,我聽過一個故事。”
他的唇和江寒鴉的唇貼著,說話時也摩挲著:“有一個僧人要去取經,路上的妖魔鬼怪都想吃他,因為吃了他的肉可以長生不老。”
“玄武大陸呢?”
殷棲遲輕聲問道:“你們這里有沒有什么說法?嗯?”
“大帝的肉有什么功效?”
他的話太過驚世駭俗,一時間江寒鴉甚至都沒能理解殷棲遲的意思,近乎茫然地看著他。
“我覺得應該是有好處的。”
殷棲遲繼續道,甚至主動把原本愈合了大半的傷口再度咬開,鮮血汩汩流出,被他強行喂給了江寒鴉:“大少爺,不如這樣吧,我每天割一點肉和血給你吃,好不好?”
江寒鴉終于反應了過來,他用力地推開了殷棲遲。
他彎下腰,用力咳出殷棲遲喂進來的那幾口血:“不好!你給我走開!”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
殷棲遲并不走開,他給江寒鴉倒了杯茶遞過去,江寒鴉不接,他仰頭自己喝了,證明茶里沒下藥。
然后又倒了一杯,江寒鴉仍舊不接,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漱口。
“現在連給你倒杯茶都不行了?”
殷棲遲攥住江寒鴉的手腕,“大少爺,你真的很難伺候啊。”
江寒鴉冷冷地回:“我有要你伺候嗎?”
“沒有,當然沒有。”殷棲遲笑了起來,用力把人扯進自己的懷里。
江寒鴉的腰帶早已被他扯掉,現在衣衫有些凌亂,殷棲遲俯身咬開他的衣領:“但是我這個人比較賤骨頭,我就喜歡伺候你。”
聽殷棲遲這樣說自己,江寒鴉沉默了。
他很想順著殷棲遲的話狠狠再罵幾句,例如“沒錯,你就是天生的下賤”。
但那些極具侮辱性的言語徘徊在他的唇邊,卻怎么也說不出口,最后只能放棄。
殷棲遲何嘗不知,他就是故意這樣說的。
也料到了江寒鴉的反應。
江寒鴉的沉默和隱忍讓他更加著迷,難以自拔。
他一手反剪住江寒鴉的兩只手腕。
層層疊疊的衣裳堆在地上,殷棲遲開始慢慢地磨江寒鴉的體力。
他笑吟吟地在江寒鴉耳邊道:“雖然說不要我伺候,但是被我伺候的時候,大少爺不是也挺舒服的嗎?”
江寒鴉沒聽見他的話,于是殷棲遲吻了吻他朦朧而迷離的淚眼,粗糲的舌尖掃過濃密纖長的睫毛,勾走欲綴不綴的淚滴,權當這就是江寒鴉的回答。
殷棲遲沒有全部脫掉江寒鴉的衣服,上身的外袍和里衣還留著,就這么凌亂地將人抱進懷里。
看江寒鴉慢慢有些清醒了,殷棲遲低笑著問:“舒不舒服?”
“放手……”江寒鴉額頭上泌出一滴滴汗,有些難耐地道:“松……松開……”
殷棲遲吻了吻他潮熱的臉頰:“太多次了對身體不好,忍一忍,嗯?”
他嘴上這么說,手上動作卻沒停。
江寒鴉掙脫也掙脫不得,像一條被捉上岸翻騰的魚,焦渴地掙扎著。
殷棲遲給他倒了一杯茶,遞到他唇邊:“大少爺,來,喝口茶?”
江寒鴉猶豫了一下,最后微微啟唇,喝下了那杯茶。
殷棲遲松開了手。
江寒鴉頓時悶哼了一聲。
“其實我也沒有那么差,對吧?”
江寒鴉無力回答,他甚至都沒聽見殷棲遲的話。
殷棲遲當他默認了,低頭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