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狗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就算是神跡又如何?
所謂的“金手指”,又不只是他們男主角才有,我們大反派亦可得之!
臺上,廉王看起來很疲憊,擺擺手,宣布朝禮結束,游獵正式開始。
可本該走下高臺、去獵場前入座觀看的君王卻紋絲未動。
蕭酌清抬頭,便見鳳絳笑得很勉強、甚至有些咬牙切齒地問鳳元羲:“怎么,陛下還要比?”
鳳元羲卻只淡淡看了他一眼,興致缺缺,更談不上斗志。
“你不比朕就走了。”
旁邊的廉王也不愛看自己兒子跟他那個不正常的皇弟斗氣,正要擺手,卻見鳳絳嘴角揚起一個怪異的笑容。
“好啊。”他說。“比,在這兒比沒意思,我們進山去比,如何?”
蕭酌清心下一咯噔。
周圍的群臣都沒離開,他抬頭望去,便見鳳元羲抱著胳膊淡漠站著,等著鳳絳的下文。
鳳絳指著身后的盈州山。
“射獵的規則陛下知道,得什么獵物算幾籌,我們也按那個來算。距離太陽落山還有三個時辰,我們就以三個時辰為限,日入而歸,比誰所獵數目更多,如何?”
鳳元羲沒回絕,只是問:“你去哪邊?”
鳳絳笑了。
“陛下要我先選?”他問。
盈州山脈分東西兩段,東山地勢平坦,多豢養鹿、羊、麂等食草動物,而西山地勢復雜,偶有大型猛獸出沒,往年每回獵到的熊羆或虎豹,都是從那片山林里獵得的。
鳳元羲不語,只是看著他。
鳳絳于是微一揚頭:“我虛長陛下幾歲,也就不占您的便宜。西山獵物更多,我愿拱手相讓,陛下以為如何?”
他們兩人此時都在臺上,群臣沒人敢走,他就不信鳳元羲會就此認輸。
果然,鳳元羲眸光一掃,答應得很干脆:“行。”
群臣都在臺下看著,廉王便也懶得再管,警告地掃了鳳絳一眼,便兀自走掉了。
而鳳絳則等著下屬給他牽馬,似笑非笑地盯了鳳元羲一會兒,說道:“陛下,祝您得勝而歸。”
鳳元羲卻頭也沒回。
一聲呼哨,漆黑的駿馬一路小跑停在臺下。圍場前的高臺巍峨高立,鳳元羲卻徑直走到臺前,單手撐在邊緣翻身一躍,穩穩落于馬上。
他抬頭靜靜看了鳳絳一眼,策馬而去。
——
蕭酌清調轉馬頭,毫不猶豫地穿過逐漸散開的群臣隊列,頭也不回地朝著西山策馬奔去。
鳳元羲進山遇刺,絕對就在今天!
他早有籌算,但當這在小說中只有一筆帶過的劇情出現在眼前,蕭酌清的心跳還是不由自主地快了起來。
馴順而強壯的馬揚蹄狂奔,規律的馬蹄聲里,他聽見自己的心臟在胸膛里跳躍。
只是下一刻……
他即將闖出人群,面前卻忽然有幾匹合圍而來的馬,擋住了他前往西山的去路。
蕭酌清抬眼,便見為首那個正是王遠,穿著八品文官的服色,穿在他身上便是沐猴而冠的模樣,歪歪斜斜坐在馬上,擋住了蕭酌清的去路。
“喂,你過去干什么?”
王遠戒備地問他。
“你沒看到嗎?世子殿下和皇上在比賽,誰都沒有帶隨從,你過去干什么,不會是要作弊吧?”
旁邊,王遠的幾個好友立馬幫腔。
“怎么,蕭大人怕陛下贏不了嗎?”
“蕭大人去了,這還怎么比?”
“就是就是!”
幾人你一言我一語,但蕭酌清一眼看出,最在乎輸贏的,其實就是他們幾人。
鳳元羲讓王遠丟了臉,他記恨鳳元羲直至今日。鳳絳早說了要讓鳳元羲吃一回教訓,王遠翹首期盼,可等了一上午,卻只見鳳元羲裝了個大的。
要是一會兒射獵再讓他贏了,世子的臉可往哪里放?
王遠一見蕭酌清去追鳳元羲,便知道是討好世子難得的機會。他今天就在這兒,看蕭酌清怎么過去!
蕭酌清卻只飛快地看了他一眼。
若是平常,他定然會停韁駐馬,將王遠駁得面紅耳赤,無地自容。
但是現在,他一抬眼,就能看見鳳元羲縱馬遠去的背影。
他無暇與王遠多言。
遠處的衛襄看見這里的狀況,焦急地縱馬趕來。
蕭酌清掃過幾人,并不言語,只是從背后抽出箭矢,挽弓搭箭,一箭朝著橫馬阻攔的幾人射去。
他的箭很快,仿佛根本沒有瞄準。
但是放歌縱酒的錦繡才子不似王遠想象中的那樣文弱可欺。他也曾獨自仗劍縱馬游遍名山大川,也于花間宴飲時挽弓射下重檐之上懸掛的一枚銅錢。弓馬長劍對他而言,從來不是錦上添花的裝飾品。
凌厲而毫無遲疑的箭矢化成了一道殘影,在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的瞬間,猛地插進王遠馬蹄前三寸的位置。
駿馬驚得揚蹄,方才還阻攔在蕭酌清面前的幾匹馬頓時四散,瞬間讓出了一條斜插著箭矢的去路。
下一刻,蕭酌清縱馬而去,馬蹄踏斷了箭矢,滾落到了被甩在地上的王遠面前。
“看清楚我的箭。”
雪白的羽箭上沾了些塵土,蕭酌清在馬上回眸,冷冷地看向他們。
“陛下帶回的獵物上凡有一支我的箭,你們只管拿我是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