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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要啥啥沒有。
到最后甘槐念沒招了,在屋子里大喊:“要不然你給我一根哈利波特魔杖吧!我去樂園玩的時候還能用上!”
這時,有光粒在她手心迅速聚攏,甘槐念一喜,難道這次成功了?
很快一根魔杖在手里出現(xiàn),她定睛一看,臉一下子沉了下來。
魔杖確實是魔杖,但卻是巴啦啦小魔仙的魔杖!
這“言靈”是不是對她有意見、故意惡作劇啊?!
氣急敗壞的甘槐念把魔杖往地上丟,結(jié)果還沒碰到地上,魔杖已經(jīng)消失了。
就是這么的短暫!就是如此曇花一現(xiàn)!
甘槐念癱坐在沙發(fā)上,自言自語:“行吧行吧,現(xiàn)在不靈就不靈,麻煩你在我生死關(guān)頭的時候靈就行了……話說回來,要是我接下來的還債之路平安順暢,也不需要舞刀弄槍了……”
彩票試過,咒語試過,武器試過,都不成,她還能嘗試什么?
甘槐念想了想,忽然開了個玩笑:“要不然你、你就‘大變老妖’吧?變個買家庭裝雪糕、來我家找我看電影的老妖——”
“你在說什么呢?”
忽然在腦子里響起的聲音,把甘槐念逼出了女高音:“啊——!”
她整個人彈跳起步,抓著抱枕擋在面前,掩耳盜鈴似的。
現(xiàn)在是晚上十點,能懸空站在高層公寓落地窗外的,還能是誰?
也就那么一個……老妖怪!
甘槐念怒火中燒,手中抱枕直直往舒聿方向丟過去,“嗙”一聲砸到玻璃落地:“不是你、你你有病吧!就、就不能像個人一樣,正正常常地敲門按門鈴嗎?非要這樣子一驚一乍的嗎?我就是膽子再大,也經(jīng)、經(jīng)不起你這樣子嚇人好吧!”
她邊罵的時候已經(jīng)再抄起一個抱枕沖同個方向丟過去,已經(jīng)穿進來的舒聿輕松拿手擋住,拋回沙發(fā)上,開口又問一邊:“我說你剛剛又罵我什么?”
甘槐念蹙眉,狐疑道:“你什么都沒聽到?”
舒聿:“沒,只聽到你說‘老妖怪’怎么怎么,嘰里咕嚕說什么呢。”
甘槐念偷偷松了口氣,沒敢回想剛那小笑話:“沒沒沒,你來找我干嘛?我手機掛牌變色了?”
她拿起手機看了看,沒啊,“出入平安”還是亮晶晶的。
舒聿瞄一眼她身上卡通圖案的寬松睡裙,說:“換身衣服吧,得去一趟404,他們對梁金水的調(diào)查結(jié)果出來了。”
甘槐念一下認真起來:“去404得換什么衣服?需要跟他們一樣穿、穿正裝嗎?”
“嘖……”舒聿語氣不耐,“隨便就行,又不是去面試工作。”
*
甘槐念沒想到404總部離上次作者大會下榻的酒店就幾個路口,從外頭看,就是常見的一棟寫字樓,大堂還設(shè)置了外賣柜快遞柜。
進出都是穿西裝打領(lǐng)帶的人,連前臺保安都是,她和舒聿這種穿t恤牛仔褲的顯得格格不入,倒是穿西褲襯衫的十方完美融入。
過完安檢,還得存手機,電梯上到十八樓,有專員領(lǐng)他們到一間會議室,過了會兒,一行人走了進來。
六位專員,有男有女,走在最前面的是個中年男人,長相儒雅,風(fēng)度翩翩,面上笑容如和煦春風(fēng)。雖然他也是一身西裝,但面料款式明顯更精致,領(lǐng)帶顏色和其他人的也不一樣,是銀灰色的。
江天道在他身后。
甘槐念像見領(lǐng)導(dǎo)一樣急忙站起來,緊張得結(jié)巴:“您您您、您好。”
“甘小姐,您好您好,我是404副局長,我姓關(guān)。”關(guān)岢說這,對她伸出手。
甘槐念下意識舉手想要回握,手才抬到一半,就被旁邊的舒聿伸手摁住,壓了下來。
他跟在家里似的,懶懶散散坐著:“握手就免了吧,關(guān)局。”
甘槐念一驚,在腦子里問舒聿:“怎么了?為什么不能握手?”
舒聿回:“關(guān)家世代養(yǎng)蠱,盡量減少身體接觸。”
甘槐念嚇一跳,趕緊把手放下,背到身后。
關(guān)岢并沒有被他倆的無禮惹惱,笑得眼尾夾起皺褶:“甘小姐你坐你坐,別客氣。”
除了江天道,另外幾位專員甘槐念沒見過,他們開始匯報梁金水的情況。
經(jīng)過一系列調(diào)查,梁金水終于坦白,梁家對龍坡島上發(fā)生的事早有耳聞,但他們選擇了信奉龍婆,成為龍婆在陸地上的“眼睛”。
島民掩蓋不了的事情會找他們幫忙處理,有礙事者他們也會幫忙抹去,海那么大,一年消失百來個人輕而易舉。
天然的“埋尸地”。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想問個問題。”
甘槐念差點兒舉手提問,“那那些被龍婆吃掉的‘供品’,后來也是被梁金水處理掉的嗎?”
“哦喲,甘小姐,我本來以為對于你一個普通人類來說,這種場面未免太重口味,沒想到你不僅不怕,還心系著這些細節(jié),不錯不錯。”
關(guān)岢夸贊她后,給了江天道一個眼神。
江天道接著說:“經(jīng)過我們這幾天對龍坡島以及事件幸存者的調(diào)查,島上有一個養(yǎng)豬場,在豬圈內(nèi)、飼料房,都有人類組織殘留。”
甘槐念張了張嘴,啞了。
她記得甘霖說過,到島上的第一個晚上,黃家便抬上來一顆烤豬頭,該不會……
豬吃人,人吃豬,龍婆吃全部。
一陣惡心急涌上喉嚨,連咽口水都壓不住,甘槐念單手捂嘴,想著要不申請去洗手間一趟。
這時,旁邊舒聿窸窸窣窣從褲袋掏出一盒喉糖,朝十方晃了晃:“十方,你吃糖嗎?”
十方莫名其妙的,但還是伸手:“來……一顆?”
發(fā)完糖,舒聿又問:“關(guān)局,你呢?”
關(guān)岢一直在笑:“你能不能有點兒規(guī)矩?這不是還在談?wù)旅矗俊?
“誰讓你們404就這么待客?審梁金水都得給人倒杯咖啡,怎么到我們這兒連杯水都沒有?我口渴啊。”
他沒問江天道和另外幾人,自顧自倒了顆糖進嘴里。
最后,他把糖盒放到甘槐念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