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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謝執就替她解了疑惑,“過幾日是三公主生辰,她放出話來,這幾日會來普拓寺祈福,京中有意與她交好的人家這幾日都會過來。”
蘇韶音皺眉想了想,低聲對謝執說道:“那位采花賊很有可能還潛伏在寺中,世子可以多留意出現在薛公子身邊的人。”
“薛懷瑜?”謝執眉頭皺得比蘇韶音還緊,怎么哪里都有他?還有蘇姑娘對他也太關注了吧?
可惜,他與蘇姑娘如今交情還不深,有些話,能想不能問。
他看了眼賀三思,賀三思正想著普拓寺齋飯也是一絕,下意識問道:“世子是要與蘇姑娘一道去吃齋飯嗎?”
謝執扶額,蘇韶音直接笑了出來。
“你腦子里除了吃還能放下點別的嗎?”
“能啊,放著世子爺的安危呢!”賀三思說完瞥了眼蘇韶音,心說,我還知道世子爺你對蘇姑娘有心思,但我不能說,嘿嘿!
“你去跟著薛公子,若他有危險,及時搭把手。”
蘇韶音有些意外,轉頭看向謝執,謝執摸了摸鼻子,“我知道你擔心他,放心,別看賀三思人不著調,但在這京城能在他手里討到便宜的,幾乎沒有。”
“多謝!”
雖然得了個謝,但謝執很郁悶,忍了忍,他還是沒忍住說道:“聽說他與孔師的孫女是師兄妹,彼此性情相投,很談得來。”你別一腳踏進去,到時候徒留傷感,可以看看別的優秀的公子,比如說我。
蘇韶音點頭,“我知道,他們應該好事近了。”
“啊?”謝執呆了呆,這跟他想的不一樣啊,難道蘇姑娘對薛懷瑜沒那心思?那她為何那樣關注他?
還有薛懷瑜,別看他一副翩翩濁世佳公子的模樣,其實對人挺冷淡的,可他對蘇姑娘好像跟別的姑娘都不一樣。
他總覺得這兩人之間的氣場怪怪的,但你說他倆有什么吧?那肯定是沒有的,兩人也就在旁人家里的宴席上有個點頭之交,最大的交集怕就是今日了。
這也是堂堂正正的以棋會友,沒人能說什么閑話的。
“薛公子的母親途徑江寧府的時候曾幫過我。”蘇韶音準備用這個理由直到天荒地老。
謝執忽然長長松了口氣,“原來是這樣!”眉宇疏朗了很多,“蘇姑娘人品貴重,在下感佩,你放心,我一定保薛公子無虞。”他日薛懷瑜成親,他必然送上重禮!
雖然不知道謝執為何突然開懷,蘇韶音還是陪了個笑臉,今日是個好日子,不若擇日不如撞日,跟謝執把末帝寶藏的事情也說了?
這么一來,她身上的擔子就都放下了,往后,她便一心一意做好蘇韶音就行了。
她正欲開口,一小沙彌疾步朝他們走來,他打了個佛偈,“兩位施主恕罪,寺里出了些狀況,請二位去大殿一趟。”
蘇韶音雙手合十回禮,“請問小師傅,是所有人都過去,還是只有我們二人?”
“是所有人。”
蘇韶音聞言和謝執對視一眼,笑著應下,小沙彌忙著去通知其他人,蘇韶音與謝執便結伴往大殿走去。
蘇韶音腳步很快,雖然相信薛懷瑜不會再中算計,但到底還是有些擔心,早知道把人留在后山下棋了,只若旁人有心算計,沒了這次還會有下次,終歸要薛懷瑜自己去面對的。
“放心,有賀三思在,即便真有什么變故,他也會護住薛公子的。”
蘇韶音點點頭,二人沒再交談,快步到了大殿,他們一到,薛懷瑜和賀三思就迎了過來,雙方見過禮,薛懷瑜先把情況跟二人說了一遍。
“說是有狂徒冒犯了女眷,如今那狂徒不知所蹤,所以大師將所有人集合起來,一是避免再有女眷受騷擾,二來,也是想看看能不能找到那個狂徒。”
薛懷瑜邊說邊沖蘇韶音點了點頭,示意他沒事,蘇韶音松了口氣,安心在大殿待著。
沒多久,大理寺和錦衣衛就都到了。
在場眾人竊竊私語,“竟然驚動了大理寺和錦衣衛?那女眷是何等身份?”
蘇韶音眉心一跳,為著女子清名,上一世薛懷瑜并未對她說出對方身份,看來,那女子身份不簡單!
也是,若是尋常女眷,如何能將薛懷瑜這個皇后內侄拉下馬來!
蘇韶音看到婁長善迎了過去,“爹,您怎么來了?”
婁長善確定蘇韶音無礙后長舒口氣,低聲說了句:“三公主受了驚擾,普拓寺封了寺,在找到狂徒前,誰都不能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