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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路寧看出來了,也明白對方在挑釁什么得意什么,但那不足以動搖他。所以他只是輕輕搖了下頭,說:“確實不在意,不過好奇還是有的。”
“溫老師有沒有聽過一句話叫做,”姚遠故意一頓,像是賣個關子,“驚鴻只一瞥——”
“愛到死方休就算了。”溫路寧打斷了他。
驚鴻只一瞥,愛到死方休?
溫路寧投去一個略復雜的眼神,這么酸的句子,不像是姚二少會說出來的話。
果然,姚遠自己也憋不住笑了出來,且一笑就停不下來。笑到最后眼淚都快出來了才斷斷續續停止,末了臉色突然一變,低咒了一句:“許安平那個傻///逼。”
“你知道,”溫路寧忽然說:“我們最開始的相識有些,嗯,不愉快。”他選擇了一個還算委婉的詞。
姚遠回憶了一下,“嗯,確實不太愉快。不過這不影響我們將來的相處不是嗎?”
他們的相識確實不算愉快,但如果沒有那件事,兩人也許也不會遇見。不論是姚遠還是溫路寧,都不是愛回頭看的人,從某些方面來說,兩人的其中一個相似之處便體現在,若有目標,便一定會盡力達到。若有遺憾,也不會浪費時間去感嘆。所以,姚遠說的話,溫路寧是統一的。
“其實,溫老師之所以會這么問,是因為在考慮我的話嗎?”像姚遠溫路寧這類人,都很擅長觀察別人,所以姚遠立即就明白對方同意了他的話,于是他也適時地結束上個話題。過去不重要,甚至未來他也不關心,他唯一在意的是現在。
溫路寧笑了笑,目光平靜地看著前方,沒有說話。
姚遠盯著溫路寧的側臉,“其實你可以慢慢考慮的,我不著急。”
溫路寧最后看了姚遠一眼,半帶玩笑地說了句:“我可不是什么好人,你小心吃虧。”
姚遠笑起來,帶了些痞意,鳳眼略彎,道:“天造地設啊,正巧我也不是好人。”
*
雖然姚遠說了慶祝同居,但那只是玩笑話。
各自有各自的目的,兩人互取所需罷了。
下午溫路寧沒有出門,一直在書房里待著。期間出去裝了幾次水,看到姚遠抱著筆記本,大概也是在處理工作。還有幾次姚遠在打電話,似乎也是工作上的事情,溫路寧刻意避開,倒了杯水就進了書房。
到大概五點的時候,溫路寧接到一個電話。
是來自林明的。
他看了眼門口,接起。
“溫老師,你現在方便說話嗎?”
“有,說吧。”他放下手里的書,拿了一支筆隨意轉著。
“嗯,是這樣的……”林明的語調有些遲疑,“之前提過的研究生的事情,家里人商量了,不太贊成我繼續考研,所以溫老師……”
其實昨晚在訂婚宴上知道林明身份的那刻起,他就已經預料到了。既然姚鋒已經將林明推上了臺面,足以見到姚鋒對林明這個小兒子的重視。也許會有很多人在背后說“私生子”之類的話,但姚鋒已經擺出了態度,至少明面上不會有人再提。
大家關心的,只有姚氏,也只可能是姚氏。
姚銳澤無疑已經是姚氏半個繼承人了,但畢竟距離姚鋒退位尚有很長一段時間,任何的變化都是難以預測的。如果姚鋒已經決定要培養林明,讀一個心理學研究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