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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一邊沒說話,這會兒突然開口了:“路先生好算計。”
他與許安平打算開一家經(jīng)紀(jì)公司,但具體如何實行,以誰的名義注冊,在國內(nèi)港澳還是國外注冊都還沒決定,但路丁宇顯然有自己的辦法,竟然打聽到了這個消息。誠然,路丁宇在歐洲已經(jīng)名聲大噪,但國內(nèi)這塊偌大的市場,尚無他的立足之地。他需要的,是姚遠姚家二少的身份,而自己需要的,則是路丁宇在國外的名聲和他個人的才華。
一舉雙贏。
果然是好算計。
不過這個算計是褒是貶,只能自己體會。
路丁宇笑了笑,“客氣了,二少。”
生意上的事情暫且放下,畢竟姚遠的公司還在計劃中,而路丁宇在國內(nèi)也已經(jīng)收到許多人拋來的橄欖枝。
許安平今天剛知道一件事,正好想起便開口問姚遠:“聽說你最近找了個小明星?”
姚遠努力回憶了一下,才有了那么點印象,“好像是吧。”
似乎是有媒體爆了一張接吻的照片?他沒關(guān)注。但想來那照片不是P的就是借位的。
“我記得你說要追溫路寧,這么玩不要緊嗎?”許安平隨口問道。
換來姚遠奇怪一瞥。
“第一,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玩了?第二,就算玩了,和溫路寧又有什么關(guān)系?”在姚二少心里這完全是兩碼事。
許安平無語凝噎了片刻,他總算是搞明白姚二少爺?shù)男牧恕8星樗f的追求什么的,只是說說而已。不知為何,他反而松了口氣。
姚遠像是一眼看出了對方心里所想:“我訂了花。”
“啊?”
“花。”他不耐煩地重復(fù)了一遍,忽然想起那人說的“又不是女人,怎么會喜歡花。”只有女人才喜歡花?姚二少不屑地在心里呸了一口。陰暗地想象溫路寧耳朵邊插一朵花的樣子。
“這方法……”許安平欲言又止了一下。
姚遠看了他一眼,他頓時噤聲了。
這時說話的是在場第三人,路丁宇:“看來姚二少是在追求某人了,是上次運動場見到的那人?”
姚遠心里還在想事情,敷衍地點了點頭。
路丁宇很懂察言觀色,見他沒有深入話題的打算,便也住了嘴。
“對了,我昨天見到一個很多年不見的人,無意中發(fā)現(xiàn)他竟然知道溫路寧.——”
包廂門被猛地推開,許安平的話被打斷。
“二少!出事了!”
原來是小黃豆在大廳鬧事。手里拿了把刀嚷嚷著要自殺。姚遠過去的時候,正看見他揮著手里的小刀,撕心裂肺地喊:“我不活了!反正也活不下去了!干脆找個人和我作伴,黃泉路上也不寂寞!”瘦弱的身板搖搖晃晃地站在人群中,看起來風(fēng)一吹就要倒了似的,臉上還掛著兩道淚,我見猶憐,任誰看了都不覺得這是一個能狠得下心往自己脖子上抹刀子的人。
簡直就是一出鬧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