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鼓勵道:“你們必會面對許多輿論壓力,但相信你懂的處事能力,不會讓我們失望。”
老房子里,袁黎談起過去的事。
“你們兄弟的名字來自‘旖旎’這個詞,弟弟比你小四歲,一歲不到他就被壞人帶走……”說到這里,她激動得眼眶發紅。
看著自己的母親落淚,衛寧竟僵得不能伸手去安慰她,事情來得太突然,他還沒有做好準備。
“你的玉是旎兒滿月的時候我將祖傳的玉送去改造成兩條墜子,意是望你們平安,卻沒想到旎兒還未滿百天就被人抱走……”袁黎伸手揉揉眼睛,渾濁的淚從縱橫的臉上滑過,片刻又道:“我一直囑咐你玉不能離身。”說著看向衛寧的脖子,發現他脖子上不是原先那塊玉,立刻停止哭泣,驚訝的道:“你的玉呢?”
伸手去拿衛寧脖子上玉。
衛寧沒有閃躲,大腦仍在混濁的狀態,卻在袁黎問出這句話的時候失神的道:“在易從那里。”
現在想來,黎易從為什么要交代他這樣回答。
袁黎聽到回答,安心的松了一口氣,一改之前的憂傷神情,欣慰的道:“易從是好人,這些年易從對你的好我們也知道,我和你爸爸不反對,我們一直在等你開口坦白,但最近想明白了,怕你有心理負擔,還是我們先說。我和你爸爸不是古板的人,只要你幸福我們不阻撓。”
這段話出,衛寧卻懵了,不反對的意思是贊同黎易從和宮旖在一起?那宮旖為什么要離開?難道他們不知道自己兒子的心思?
“媽,這個以后再說,你確定葉醫生就是……旎兒?”叫出自己陌生的名字,衛寧發現竟然有些艱澀。
問出這句話,他的心砰砰的跳著,期待袁黎說出否定的答案,卻又明知道結果已經不會改變。
世界上不會有平白無故相似的兩個人,不是兄弟,想像度不會如此高,他甚至不用化妝,披上表情,就能將宮旖演得絲毫不差。
心亂如麻就是現在的心情,他想過自己的父母會是什么樣子,但沒想到他會是宮旖的弟弟,這個玩笑開得有些大。
“不會有錯,葉醫生的經理我打聽過,那條墜子是他一直帶在身上的,如果你不放心,我們做DNA驗證。”
“認親這件事確實不能大意。”衛寧狀態失常的回應。
袁黎卻沒有覺察出他的異樣,繼續道:“告訴你我就放心了,你爸說什么時候相認聽你的安排,但是我想盡快和他相認,錯過他26年了我不想繼續再錯過。”說著又眼紅了,哀傷片刻好起來道:“對了,為什么不讓易從知道這件事?發現旎兒這件事,我們沒有告訴易從,只有你爸爸和我知道。”
“嗯?”這句話無疑又是一記重創炸彈,在衛寧剛剛理清頭緒的腦袋里又炸開,他竟失真的回了一個“嗯”字,意識到自己失態,立刻振振神色道:“先不要告訴易從,這件事還要再做打算,先不說韓……葉醫生能不能接受,突然多出來的親人,總要給他一個適應的過程。”
“嗯,那聽你的,但我不想拖太久,私下你也可以跟葉醫生多交流,增加感情,他畢竟是你的弟弟,血肉至親。”
“好,我會找時間。”衛寧應付。
兩方談話畢,宮蘊強這方先結束,談話過后,黎易從一改先前的沉悶,眼中透著欣喜和輕松的神色,就連之前衛寧和韓時修曖昧的事他也沒有那么在意,而衛寧并沒有緩和多少,路上他一直在想韓時修知不知道這件事,宮旖為什么又要將“有弟弟”這件事瞞著黎易從,最大的疑惑是,宮旖去了哪里?憑黎易從的勢力也不能將他找到嗎?還是……
衛寧突然不敢想象那個結果,也不愿意是,連袁黎絮絮叨叨說的一些話他也是隨意應付。
回到宮家,神色比之前緩和具多,但黎易從還是一眼看出衛寧藏有事,找著借口帶他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