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想起黎易從那天走后就再沒來過,衛寧苦笑著搖搖頭,按照原先的計劃,以肉身還債,他不出三年就可以離開黎易從,但來黎易從身邊將近兩個月,做|愛的次數十指可數,以這樣的頻率發展下去,他一輩子也離不開黎易從。
金主和被包養著之間的關系,永遠是金主占主導地位,被包養的人沒有權利要求金主來配合自己,這樣想著,衛寧終是沒有拿手機撥黎易從的號碼,吩咐人推他進房間睡覺。
醫院里特殊病房里宮旖的父母正在爭吵,袁黎左腳打著石膏,吊在醫帶上,宮蘊強一臉怒氣正在數落她。
“袁黎你能不能用用腦子,不要做這么幼稚的事?”
“我怎么幼稚了?我想見我兒子,就算犧牲一條腿……”
“你給我閉嘴!”宮蘊強止不住怒火上冒。
袁黎被吼,一向笑著的臉今天也不笑,盡顯疲態,“老宮我找他26年了,現在他就出現在我眼前,不論用什么方式,我再也不會讓他離開,那是我的孩子。”
宮蘊強被她的樣子嚇到,怒火漸漸消減,“我也是為他好。”
“為他好?為他好為什么不要我認他?他前十年沒人疼沒人愛,現在父母就在身邊,為什么不讓他感受父愛母愛?你們都是鐵打的心,沒有看見他受傷了嗎?我的孩子別人不心疼我疼!”袁黎落淚,“我打定主意,不管你什么想法,我都要認他,我也明確的告訴你,我就是故意摔傷到醫院和他相處!”
夜里韓時修值班,今天宮旖的母親腿骨折,院長一再吩咐他一天多來看幾次,這次他得了空,正要過來看看,就聽見房間里面在爭吵,打算離開,卻被袁黎的話定在當地。
宮蘊強見她固執又煩躁起來,走近她不耐煩的道:“等旖兒回來再做商量,二十六年你都等了,難道半年也不肯等?”
“一天我也不想等!”袁黎哭叫道。
宮蘊強的耐心徹底被她磨盡,卻壓低著聲音道:“你就不能理智一點?衛寧為什么那么像旖兒?
旖兒又為什么離家不和家里聯系?為什么旖兒一再吩咐不要讓易從知道旎兒的事?這其中的緣由你一點也沒想過?單憑他有一個旎兒的玉,就認定他是旎兒?有沒有做親子鑒定?”
韓時修只覺得進入空氣渾濁的地方,呼吸變得困難,大腦不清明,什么旎兒什么玉?他有一條衛寧送的刻著旎字的玉墜,袁伯母也看過,難道他們說的是衛寧?卻把他當做了自己的兒子?
房間的爭吵聲漸漸停下來,韓時修的大腦卻在飛速的轉著,越轉越清明,所有的事都明白了,只有一點不明白,衛寧為什么在黎易從身邊,宮伯父口中的“不要讓易從知道旎兒的事”是因為什么,黎易從想對“旎兒”做什么。
“你的意思是衛寧是旖兒?”袁黎一句話結束哭鬧。
這句話像一計重量炸彈,轟的一聲丟在韓時修的心上,房間里的爭吵徹底停下來后,他理了理思緒,抬手敲門。
在門外站了三分鐘,就像經歷過幾次戰爭一樣混亂。戰爭沒有平息前,不能確定接下來的環境是否安全,他不能說出衛寧的身份。
他會弄明白,確定安全,再告訴衛寧。
這樣的日子又過了七天,每天醫生上門給衛寧檢查,他的腿康復得很好,醫生囑咐不再觸到傷口,就這樣下去不出三個月就能下地走路。黎易從自那天走后一直沒有出現,也沒有打電話過來,衛寧終于覺得這樣下去不妥,拿過手機撥他辦公室的電話。
為什么不是他的私人手機?黎易從性格別扭,自己受傷這件事,他不主動忘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