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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犯不冒犯啊?
血淚從眼睛里洶涌而下,一張嘴緩緩長到能一口吞下覃月的頭的大小。
小樣兒,吃了你。
兇狠的力道從腦后傳來,女鬼被扯住了頭發在地面被拖動了幾步。
下一秒一個冷硬的物體被塞進嘴里。
“前搖挺長啊。”覃月俯視著地上嘴里被她塞了一個香爐的女鬼。
女鬼:??
“不可聽,要裝作聽不見你的聲音;不可看,要裝作看不見你的臉;不可說……因為我和你說話了,你才能攻擊我?”
覃月俯下身,稍微湊近了一些,問道:“但如果我不和你說話,怎么幫你?”
……
沉約站在門口,有些不耐的扯了扯領口。
覃月進去至少得有十分鐘了,期間甚至沒什么異響傳出。
“嘖。”
果然是個花瓶。
祠堂門口的村長和神婆對視了一眼,神婆開門走了進去,反手關了門。
幾個玩家的氛圍也有些沉重,李理有些擔憂的張望,這才進去第一個人,居然就悄無聲息的消失了?
空氣變得沉默,大家都側耳聽著祠堂的聲響。
“啊!!!!”一聲幾乎刺穿耳膜的哀鳴傳出。
村長一驚,開門走了進去。
沉約毫不猶豫的點燃了手中的火折子,長腿一邁抬步跟了進去。
祠堂里一片漆黑,濃重的血腥味夾著腐臭的氣息涌來。
沉約一個手刀劈暈了村長,快步往更深處走去。
腳底都是粘膩的血,沉約冷了目光,救下覃月的可能性幾乎沒有。
“你怎么來了?”清冷的聲音帶著輕微的喘息聲落入耳里。
沉約快走了幾步,借著火光看清了眼前的場景:
神婆渾身是血的躺在地上,四肢關節處的血液一股股淌出,偏偏一雙眼睛還惡狠狠的盯著覃月。
而一個長發女鬼蹲在一邊,手里攥著神婆的一截舌頭,轉頭對他扯出一個可怖的笑容。
覃月手執匕首,刺穿了神婆的肩膀,回眸看向他。
她一如往常清澈的目光攜著火光落在了他的心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