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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一路回了住處,沒再碰到什么怪事,只遇到了幾個獵戶打扮的村民急急忙忙的往村門口去了。
覃月看了看自己的任務面板:【主線任務:解開長溪村之謎(主線探索進度3%)】,至少可以確定目前的唯一線索沒有判斷錯誤。
沉約跟在覃月身后進門,盯著她的背影若有所思。
屋里靜悄悄的,距離十點還有一小時左右,剩下幾組人并沒有回來,連張大爺也不知所蹤。
「咚!」
撞擊聲倏然響起,像是重物砸在木板上的聲音,連空氣中細小的灰塵都震了震。
「咚咚!」
覃月和沉約對視了一眼,像是約好了一般,并未開口講話,循聲向樓上走去。
「咚咚咚!」
像是感受到他們靠近,撞擊聲變的更沉重急促。
來到二樓,走廊盡頭一扇落鎖的門中不斷傳出撞擊聲,門上的灰隨著撞擊簌簌抖落。
沉約下意識往前走了一步,擋在覃月身前,他打了一個響指,一張joker牌驟然出現在指間。
“你是魔術師?”覃月看著他指尖的撲克牌有些好奇的出聲詢問,不知道這是的職業技能還是游戲道具,看著還挺有逼格。
“……這是游戲通關的道具獎勵。”本來一副戰斗姿態的沉約黑了臉:“你別礙事,一會兒沒空管你。”
“怎么礙事了,我也有道具。”
沉約轉回頭,看到覃月掏出了一把……短而細的菜刀。
“……”見慣了大風大浪的沉約,要不是向來注重表情管理,現在的表情一定是地鐵、老人、看手機。
覃月揚起一抹笑意:“我剛出門之前去廚房拿的,能防身。”
撞擊聲接連不斷,走廊盡頭那道門被巨大的力道撞擊,鎖頭震動,像是門里的東西隨時都會破門而出。
還沒等沉約反應過來,覃月已經繞過他直直走向那扇門。
看著那把有些年紀的大鎖,覃月估計了一下砍開它的可能性。
沉約看到覃月審視的眼光,意識到她想做什么,出聲制止:“等等……”
而覃月已經舉起菜刀猛的朝鎖頭砍了下去!
斷了。
不過斷的是菜刀。
聽到了外面的動靜,里面的撞擊更加急促。
饒是沉約也蹙了眉,他長腿一邁快步走向覃月。
還在沉思怎么開門的覃月只感覺肩膀被一股力量帶著后退,接著將她甩到了一側的墻面上。
沉約一只手按在她臉側的墻面,一雙眼神冰冷,唇角危險的抿起,顯然是生了氣。
他俯下身靠近,鼻尖幾乎貼上她的,他身上淺淡的木質香氣氤氳在覃月鼻尖。
“你就是這么憑直覺做事的?”
呼吸交錯在一起,卻沒有一絲曖昧的氛圍。
他微微瞇起眼看著覃月,用目光審視她。
這個女人一張禍國殃民的臉,一副出場即領盒飯的樣子,偏偏做的又全是出乎他意料的事情,她好像根本不知道在這場世人狂歡的殘暴游戲游戲中,人人都期待他們能夠凄慘的、搞笑的死去,而她仿佛根本不了解他們要面對的是什么樣的對手。
這扇門是要打開,他也打算開。
但不是在這種毫無準備的情況下。
他討厭這種失控的感覺。
沉約靠的太近,覃月蹙起秀氣的眉:“你不也打算開門?”
她怎么知道?
覃月纖長的手指點上他的肩膀,細小的力度將他推開,拉開兩人的距離:“可能你覺得我沒有準備,冒失,不要命?”
她錯開身,蹲下去撿起地上斷掉的那截刀刃,打量了一下缺口,從身上撕下一塊布熟練的將后半部分纏起,反握在手里,是熟練而專業的拿匕首姿勢。
覃月站起來看向沉約。
她的眼睛黑黑亮亮的,清透干凈的眼神染上了一點不解:“我沒有記憶,但我就是知道我能應付的了。”
她看了看手里的刀,又看向沉約手中的撲克牌:“沉小少爺,準備好了?開門。”
“……”
白光一閃。
「哐啷。」
覃月甚至沒有看到沉約出手,身后的鎖已經變成兩截,落在地上。
撞擊聲停下,倏然安靜了下來,再無別的動靜。
像是一個潘多拉魔盒,誘惑著人去打開它。
覃月握緊了刀,沉約長腿一抬,踢開了門。
「吱呀——」
破舊的門發出刺耳的嘶鳴聲。
刺鼻的酸臭味先涌了出來。
門邊地上倏然出現一個滿是鮮血的男人的頭,一雙眼睛直直的盯著他們。
幾乎一瞬間,沉約抬起了手,卻被覃月一把拉住。
“等等。”覃月的聲音平靜,讓人莫名有種安定感。
沉約低頭,看到覃月纖細的手指握住他的手腕,指骨骨節的形狀清消而微微泛白,她的手有些冷,卻帶著鎮定的力度。
門里的男人躺在地上,額頭還在不斷冒血,想來剛剛的聲音是他用頭撞門發出來的。
他的雙臂和雙腿都只剩下半截,膝窩和肘窩處光禿禿的,只剩下一層棕褐色的皮包著骨頭。
“嗚嗚——”他似乎想要說什么,但嘴被一塊布堵的滿滿的,只從嗓子里發出悶悶的聲音。
看起來想要和他們說什么,似乎對他們并沒有惡意。
覃月蹲下身,抬手扯出了他嘴里的布。
沉約擰著眉看著她的動作,花了十分的努力才按耐住要出手阻止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