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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海選賽的第一回合,就以這么一個“天降正義”畫上了句點。
和try的比賽結(jié)果沒有任何懸念。
相較于每場訓練賽后都要復盤做賽后總結(jié)來反思不足的ne,try的進步顯然并不明顯。以至于ne是以近乎碾壓的局勢,以2:0的比分取勝,順利地通過了海選,進入64強的名單之中。
盛憶對這勝利并不意外,但這并不妨礙她為此高興。
“反正今晚其他隊伍都在比賽,也約不到訓練賽,”比賽結(jié)束之后,看著裁判宣布ne晉級,她帶著笑說道,“就先這么解散?”
“行啊。”
最先開口的是楚烏,他打了個哈欠,“正好我哥們叫我,我去跟他擼個串兒。”
其他人也陸陸續(xù)續(xù)地下了線,盛憶最后問了一聲:“加菲你呢,今晚還打空戰(zhàn)嗎?”
“看情況吧,”加菲回答道,“我等晚點的時候掛著戰(zhàn)網(wǎng),他們要是比完還練空戰(zhàn)的話就打,不打的話,要來雙排嗎?”
盛憶想了想,“嗯”了一聲。
他們兩個好像確實是有段時間沒一起雙排了。
等她晚上再次上線的時候,在線的好友并不算多,而其中也沒有“專業(yè)遛狗齊格勒”和“職業(yè)打|炮法芮爾”的名字。
據(jù)她們的離線時間和賽程來看,應該是自定義的海選賽打完以后就下線了,a計劃夭折,那就實行b計劃——盛憶如約拉了加菲進小隊。
她個人其實是更期待b計劃的。
“久違的自行車。”
盛憶如是宣布道,低頭看見直播間里的彈幕近乎是同步地刷過“哇,久違的婚車”,不由得笑出聲。
“嗯?”加菲顯然沒看到這條彈幕,“怎么?”
“沒什么。”
由于比賽時,盛憶要一刻不停地做出指令,她一貫開的是自由麥。這會兒要打天梯,她調(diào)回按鍵發(fā)言,自己收起了這點偷樂的心思,“那我開啦。”
習慣了六輪車的匹配速度,自行車排到比賽的速度快到讓盛憶驚訝。兩個人雙雙選定了法雞和天使,她看著其余的四個路人隊友,竟然莫名地生出了點懷念的感覺——像這樣的情形好像已經(jīng)是很久以前了。而后來和加菲一起遇見這么多人,發(fā)生了這么多事,現(xiàn)在想來,也實在是種珍貴的回憶。
比賽地圖在直布羅陀監(jiān)測站。
進攻方魚貫而出,盛憶一如既往地借助著天使的視野優(yōu)勢跟隊友報點:“大錘、安娜、麥克雷、源氏、dj……”
她遲疑了下。
“猩猩?”
不過,這個猩猩顯然不是她認識的那兩個——盛憶在剛開始時就確認過雙方有沒有自己認識的人了,她打包票三秋的名字不在其列。盡管如此,她還是帶了幾分小心——能在大錘毛妹的版本里拿出猩猩,總歸是有幾分本事的。
冷門英雄的玩家之間總是透著些惺惺相惜,三秋和那個“夢想騎臉溫斯頓”就是如此,盛憶倒很好奇要是他們看到對面這個猩猩會是個什么反應。因為這猩猩的打法還跟他們倆都不相同,但毫無疑問,是最讓她頭疼的——就和當初的楚烏一樣,他一門心思都是追著天使懟。
幾番持續(xù)不斷的電流滋滋滋的聲音簡直讓盛憶頭皮發(fā)麻,她狼狽地躲開溫斯頓電流的攻擊范圍。就在天使飛向二樓安娜的同時,猩猩一個跳躍也跟到了那邊,甚至在看到安娜的抬手動作時就進了罩子,巧妙地躲開了安娜的睡眠針。
他們這邊掉得只剩下兩個輔助,運載目標被推到了a點的終點大門,而這兩個輔助的人頭也被對面猩猩收入囊中。
這猩猩給盛憶留下的心理陰影太過深刻,以至于她跟著加菲一起站在b點的飛機頂上時,一看見猩猩一躍而上的身影,就條件反射地喊道:“猩猩來切我了,管下猩猩。”
加菲立刻shift帶著她起飛,可這里本來就屬于高臺,再高也高不到什么位置。幾發(fā)火箭炮轟下去,猩猩仗著防護力場的存在,他也削不了猩猩多少血線。
眼見著天使的血條一降再降,他一個咬牙,干脆對著這猩猩就直接按下了q鍵。
所有的火箭導彈全部向飛機上唯一一個目標轟炸而去,法老之鷹的大招是所有c位中瞬間傷害量最大的大招,而此時此刻,本該用于combo來團滅的大招只送給了這個猩猩。
[比賽][一棵樹]:……
[比賽][一棵樹]:多大仇?
覃書轉(zhuǎn)頭看了一眼血線漸漸回滿的天使,松了口氣,這才有功夫打字道。
[比賽][加菲]:讓你電我家天使。
[比賽][加菲]:這叫真愛。
“……”
盛憶瞥了下比賽頻道里的那行橙黃色的小字,假裝并沒有察覺到唇邊那不自覺帶起的笑意。
沒了這個無時無刻糾纏的猩猩,她飛起來的時候也就要愜意得多。她幾番跟著法雞上上下下,黃線時不時牽牽下面坦克的空隙里,大招也充能得差不多了。
“放你單飛一會兒,”她囑咐加菲,“知道我要說什么吧?”
“知道。”
他應道:“我會小心的。”
估摸著對面的開團時間和路線,盛憶躲在了飛機旁邊的集裝箱后。
毛妹手上捏著的大招什么時候放出來,那就是她出場的時候了。
她蹲在那邊,聽見樓下一群人的腳步聲經(jīng)過,團戰(zhàn)開戰(zhàn)時機一觸即發(fā)。
一聲“隨意開火”,盛憶眼看著自家隊友被齊齊地吸在了一起,對面的源氏隨即拔刀,幾進幾出之際,她看到四個隊友齊齊地化作了骷髏頭。而唯一一個被砍至絲血的法雞,一個e鍵故意將自己送進了人群之中,立即和隊友一起躺到了一起。
盛憶一個扭頭,跟旁邊的猩猩打了個照面。
溫斯頓:“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