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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真:“……”這是什么品種的貓,只會復(fù)讀,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鸚鵡呢!
云真看了一眼還在僵持的那兩個人,覺得再這樣下去,他就真的回不了家了,于是對著蕭逢之喊:“大師兄,別裝了,你再不下來,我們就把你扔在這兒抵債了!”
蕭逢之哭笑不得:“小師弟,你是哪邊的?”
“我當(dāng)然是站在能早點(diǎn)回家吃飯那邊!”云真理直氣壯。
蕭逢之從二樓一躍而下,落在謝霄明面前,用扇子挑起他的下巴。“你這話說得,好像我是什么十惡不赦的惡人似的。”
“你本來就不是什么好人。”謝霄明咬牙切齒。
“那你還跟?”蕭逢之微微一笑,“我要送我小師弟回家,你跟著做什么?”
謝霄明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然后呢?”
“然后……看心情啊。”
師父站起來拍拍屁股,抖落身上的瓜子殼:“行了行了,都散了吧,該干嘛干嘛去,咱們要出發(f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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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這個二師兄就這樣給小鳥做脫敏訓(xùn)練[可憐]
第24章 馭夫有道
青州。
這座城在云真的記憶里, 本是用煙雨和吳儂軟語堆砌起來的溫柔鄉(xiāng)。如今再看,除了城墻似乎舊了一些,賣燒餅的攤販換了一張更苦大仇深的臉, 其余倒也沒什么變化。
一進(jìn)城門, 云真整個人處于一種極度亢奮的狀態(tài)。
他盯著腳下那條被踩得坑坑洼洼的青石板路,對江止豪言壯語:“閉著眼睛我都能走回去, 我家地段極好, 出門左拐是青樓, 右拐是賭坊,就在生死之間。
江止配合地重復(fù)了一遍:“生死之間。”
“對啊。”云真解釋, “一個讓人□□, 一個讓人九死一生, 我們就在中間茍且偷生。”
江止顯然沒理解云真的邏輯。但他有一個優(yōu)點(diǎn), 就是聽不懂的時候從來不問, 這就會讓他看起來十分高深莫測。
云真指揮他往前沖, 他們這匹馬雖然不是什么良駒, 但在云真嘴的加持下,硬是跑出了千里馬的氣勢。
師父在后面喊著:“慢點(diǎn)!慢點(diǎn)!等等!”
但這并沒有什么用,云真得意洋洋地想,江止又不會聽師父的。
現(xiàn)在的情況是, 他讓二師兄往東,二師兄就不會往西,他讓二師兄殺人,二師兄只會問“殺哪個”。
這就叫馭夫有道,雖然“夫”這個字用得有點(diǎn)早,但云真覺得反正遲早要用的,早用晚用都一樣。
師父在后面, 一邊顛一邊嘀咕:“怎么現(xiàn)在老二也變得這么不穩(wěn)重了,真是近墨者黑,近鳥者噪。”
溫婉看著前面的兩人:“他們湊一塊,就是一個沒頭腦,一個不高興。”
蕭逢之倒是愜意,搖了搖他那條毛絨絨的大尾巴,換個了姿勢睡覺:“師父,這就叫夫唱夫隨。您就別操心了,反正小師弟要是真出了事,二師弟會比您先急。”
“那我這個做師父的算什么?”師父沒好氣地說,“我這三年的心血,三年的……”
“三年的進(jìn)賬。”蕭逢之毫不留情地打斷他。
師父瞪了他一眼:“你再這么說,信不信為師把你扔下去?”
“不信。”蕭逢之閉著眼睛說,“您舍不得。”
馬終于停在了一座宏偉得有些過分的宅邸門口。
云真有些后悔剛剛夸下海口,因?yàn)樗麘岩勺约鹤咤e了。
云家雖然有錢,但他爹其實(shí)一直還算低調(diào),信奉的是“悶聲發(fā)大財,槍打出頭鳥”。所以他們家的宅子雖然大,但外邊看著不顯,屬于那種別有洞天的類型。
但眼前這座宅子,不僅門口那兩尊石獅子體型大了一倍,張牙舞爪,嘴里含著的球都像是純金的,朱紅大門紅得刺眼,暴發(fā)戶都不敢這么囂張。
這規(guī)格,別說商賈,就是知州大人來了,估計都得先給獅子磕個頭,遞個名帖,掂量掂量自己配不配進(jìn)去喝茶。
“我爹這是怎么了?”云真下馬,喃喃自語,“他是覺得錢多得花不完,還是覺得命太長了?”
江湖規(guī)矩,財不外露,他爹做了幾十年生意,不可能不懂這個道理。
云真心里一沉,總覺得有什么不對勁。
他正準(zhǔn)備邁步往里闖,門口兩個像木樁子一樣的衛(wèi)兵手中的長戟立刻交叉在一起,攔在他面前。
“站住!干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