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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白度母佛像前,她脫光衣服,和清辨面對面跏趺坐在八福金輪上,念誦《金剛手密續》,經血流滿金輪法印時,禪怛羅已經獨自前往主塔修般若經。
她觀摩清辨習大手印瑜伽時,禪怛羅在與五湖四海的僧人辯經。
連著好幾日,明明形影不離的兩人,好似陰陽相隔,永不相見般避開對方。
“初血將盡,今晚白元你與禪怛羅一起來緣泉旁,續上次般若灌頂未完之事。”清辨褪去白元下裙,手捧經帶說。
深夜的那爛陀寺每個角落都有僧人夜立默念經書,除大百合林一帶寂靜如墳。滿山的百合透一股淡黃色,白日的暴曬后萎靡的低著頭,花瓣蜷縮成薄紙,三人走過的細風就足以碰碎一腔紅泥。
兄妹倆不說話,禪怛羅一直低垂頭,數著衣袍深處的編繡的經文。白元也賭氣閉著眼。
兩人都沉默著。
清辨提著法鈴,走在他倆前面,金剛鈴上長長絲帶的飄揚打兩人的白裳。
酥油燈在黑暗中招引鬼怪,芝麻油,如嬰兒身上的奶香味在鼻尖游蕩,三人又來到湖畔曼荼羅上。
骨質碗又出現在清辨的手中,他解釋道:“上次行灌頂,我憐惜禪怛羅尚未初精,才用香粉強行將你們帶入到迷離狀態。前幾日的儀式僅僅是喚起金剛堅液,并未白紅菩提徹底結合,今日我將指導你們行真正的阿比什卡。”
月光下,周圍圍觀的無頭尸體撿起枯萎的百合花,霧氣魘眼眨眼間,血淋淋的人頭已經安在斷尸上,咧著嘴盯著兩人笑。
但白元眼中,沒有什么比一身密衣的清辨更嚇人。
這幾日她已經記不清被清辨用法杖打了多少次屁股,名曰告誡,白元卻覺得這是清辨的報復。
每晚入睡前,清辨都要讓她轉過身,給她上藥。白騰騰的屁股上交織著泛紅的杖痕,只是撫摸就陣陣刺痛,白元咬著棉布暗暗想,我想換古魯,兄長........為什么,為什么。到底在責怪禪怛羅什么,白元卻說不出所以然。
現在,她真要和兄長行亂倫之事,綠色的胃液翻涌一股說不清的情感。
她其實知道這種情感是什么,是七月正午看見路邊蛆蟲爬滿牛尸,綠色腐肉赤裸裸展露白骨的尸寒,五覺貢品熱氣騰騰冒著血珠的僵腥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