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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元心想,被發現了,逃?往哪逃?最重要的是白元發現自己根本動不了,雙腳生根在這片布滿青草的土地上,她只能看見青年一步步向自己走過來,最終停在了白元面前。白元看見那張熟悉的臉,驚訝地說道:”禪怛羅!?居然是你“
禪怛羅不贊同地抬起手敲了敲白元的頭,說:”沒大沒小,叫兄長。“
他自然的牽起白元的手快步走進玉金輝煌的門,白元這才發現自己能動了,她身上穿的也不是保暖的綢緞,而是更加輕質的青色沙麗披紗,白元開口剛想發問,卻發現自己無法開口言語一句。
走在前面的禪怛羅說:”妹妹,下次再這樣,就不是禁言這么簡單了。這次二姐和烏仗那的大子舉辦梵婚,我不是叫你不要跑出來嗎?你,每次都不聽我的話。“
禪怛羅牽著白元,赤腳穿過白色石板鋪就的花園。夏日炎炎,葡萄藤纏繞在兩旁花顏石雕刻的佛像上,小徑上還留有仆人一路撒落的玫瑰花瓣,晚玉香掰開花瓣與不遠處的小溪嬉鬧,橙黃的無憂樹穗狀花朵朵生在寬大的綠葉間。禪怛羅一直拉著她往花園深處走去,遇到幾個印度服飾的仆人,他們無不馬上低頭退到路邊,跪在地上,白元回頭看也只看見他們頭觸地,久久地不敢抬頭起身。
禪怛羅啰啰嗦嗦講了一大堆,白元完全沒有聽見他在說什么,她感覺眼睛被花園的景色所迷惑,各色的五彩鳥在濃密的枝頭跳來跳去,時不時鳴叫幾句,檀木也流出清凈的芳香。路的盡頭出現一堵紅墻,上面被稚童用金墨畫滿粗糙的佛像。
禪怛羅隨即拉著白元左轉,兩人踏進在遮天蔽日的沙羅雙林,耳邊只剩有兩人匆匆趕路的呼吸聲。終于禪怛羅在深處的圓轉水池旁停了下來。白元靠在池邊的供奉菩薩像旁低聲喘著氣。
禪怛羅表情嚴肅地抓住白元的手腕,說:“妹妹,今早我在床褥上發現血跡。”
白元聽到這句話瞬間石化,什么意思,自己來月經了嗎?而且這是咋回事啊,自己被禪怛羅拉到自創的天地了嗎,可心中有股懷念的陽光照在心田,就像真正發生過,只是自己忘記了。“既視感”嗎?白元盯著池中飄著一簇簇的金蓮花想著。
可禪怛羅卻不給她反應時間,一手直接掀開她不知何時換上的緋紅綢緞錦裙,看見靠近大腿的貼身絨棉薄紗點點紅花印染其上,禪怛羅呼吸不覺加重,眼神像嗜血的狼盯著白元的腿間。
白元急得連忙用手推開他的腦袋,她青金色的披肩從左肩滑落至手邊,雙臂的鏤空臂釧揚起綠松石敲打著禪怛羅有力的手臂。禪怛羅直接禁錮起白元的手臂,一只手把她雙手高高舉起,連同她整個人壓在池邊的潔白的青巖上,說:“別怕妹妹,讓兄長幫你處理干凈。”他冰涼的手解開了束腰的細金線,摸上了白元大腿處血跡。
然后,禪怛羅彎腰,伸出舌頭舔上那干涸在大腿內側的血漬。
白元聽見了吞咽的聲音。
禪怛羅棕色的眼在昏冥的樹蔭里望向她,他起身用鼻間貼著白元鼻尖,只差一朵花瓣的距離兩人嘴唇就能相吻,血腥味在兩人呼吸中交換,他說:“妹妹,別再被找到了。”
等白元回過神,發現自己已經爬進了洞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