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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這幾個字構成的無意義的話。白蓮不會信邪教去了吧,白元正打算打開手機的手電筒,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就沒了意識。
水從很高的地方流下,重重地碎在地上,濺起的水花沾在躺于蓮池中央少女的華服上。白元身上已然不是在家穿的小貓睡衣,她額間畫有三目飾紅金圓點,臉上不著胭脂也紅顏初成。脖間除一直緊貼乳房的嘎烏,還戴多股碩大如云的珍珠寶石胸鏈,金線細串珊瑚松石的腋絡配上白色覆薄紗天衣。
乳房軟軟的挺立,乳頭在繡有藏式卷草紋的絲綢中躲藏起來。金臂釧緊貼著大臂,掐絲金底鑲嵌紅寶石在其上,下緣垂小寶石墜連著細圈多股鐲,數根細金環迭戴,纖細透明的水晶搖曳。下身系有金線繡蓮花水紅緞裙,裙擺越過蓮瓣縷縷入水。
白元意識開始恢復,她疑惑地發現自己控制不了身體,連眼皮都無法抬起,不如更像是被一股力量壓制著,不讓她的身體有任何的行動。突然巨大如床的蓮花開始搖晃起來,一個人向她走了過來,白元心里充滿了恐懼,自己身上好像穿著異服,她聽見脖間掛著的東西叮叮當當碰撞響,而且內衣和內褲的束縛感也都不見了,白元對將要發生的事感到羞恥和害怕。
最終腳步聲在她面前停下。沒等她反應過來,很冰的一只手就摸上她的眼皮,指腹細膩如羊脂。白元心想,完蛋了,不是哥哥的手,是個陌生人啊。白元很小的時候就發現白蓮的手上無時無刻布滿傷痕,她也嘗試買過好多修復的藥膏,淡草色的泰國草藥,乳白色的西式軟膏,各式各樣的對白蓮都沒用。
那雙手傳來很濃的蓮花香,然后手開始下移,劃過鼻梁,嘴唇,脖子,他把滿身的首飾推到側邊,緩緩從天衣的斜襟處伸進去,抓住了尚未紅硬的乳珠。生硬的動作刺痛得白元直接叫出了聲,能說話了但視力還沒恢復,睜眼只能看見一團團的黑霧。
白元說:“你是誰?這到底怎怎么回事?”
陌生人沒有回話,反而直接低下頭把紅色的乳頭含進了嘴里。他的舌頭比手更為冰冷,像以前去南極圈觸碰過還未融化的寒冰。舌間上下劃動著乳珠,口腔內壁緊緊的吸著乳肉,慢慢的白元感到體溫好似傳染到這千年老寒冰身上,那具抱著她的身體也回暖起來。
手繼續向下,從緞裙金線處探進去。他從陰蒂摸到粉色的小洞,那里已經流滲出點點清液。白元咬緊了舌頭,不讓呻吟聲泄露出來,他把手拿出來,接著貼著白元的臉輕輕的嘆了口氣,好像在遺憾什么。然后白元聽見吮吸聲從耳邊傳來,白元震撼住了,死變態啊,他把剛剛沾了逼水的手放進嘴里,吃得津津有味。
風傳來濃重的蓮花味,熏得人混混欲睡。那陌生人的身體已經能稱得上溫暖,他清瘦的身體裹著薄綢剛好可以緊抱著白元全身。暖融融的陽光照在白元的臉上,她的意識又開始迷糊,喧鬧的水從不遠處自殺式地摔落在地。白元在徹底昏過去之前,聽見那個陌生人說:“不要到這來,這里只剩余魂。“
再次醒來,白元睜開眼睛,看見獨特的紅白配色的天花板,自己是在白蓮房間里。白蓮向她解釋道,他在學一種咒術叫攝言真咒,可以控制人的心神,把人拉進自創的天地。他說白元無故闖入,打斷了自己,所以誤傷了她。白元已經聽得面紅耳赤,不愿意再回想那段經歷,她心想:難到自己這么饑渴嗎,對親生哥哥產生了性沖動?
她拼命控制住泛紅的臉頰,說:“哥你沒事就好,我先回去了。”然后馬上翻身下床。在快逃離“犯罪現場”時,站在窗邊的白蓮淡淡的說:“妹妹,如果你下次發現自己心神突然多變,記得拿出我送你的念珠,摸著那顆白色母珠心里想著蓮花就行。”
在白元關上門時,余光看見白蓮依靠在夕陽下,低著眉眼,神色漠然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黃色的光環形成圓環籠罩在他頭上,寂寞如一座活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