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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禮的孕反在四個多月時完全消失,且隨著孕·酮水平的提高雌激素也逐漸恢復到正常水平線,食欲增長,只睡眠比從前差了些。一來是肚子漸沉,有時候翻個身就醒了,二來則是有些夜晚身邊突然多出來一個人,岑禮心里緊張,難免會陷入胡思亂想之中。
想想也就罷了,偏偏最近天氣暖起來,檀硯書健身的頻率也多起來,有時候岑禮下班回家沒多會兒,就見檀硯書頂著一頭半濕的頭發,脖頸額頭全是汗。有時候他在浴室外面先一步脫了外衣,單單穿一件寬松的純色背心從岑禮面前來回兩趟,岑禮看書的心思就被打亂了,腦海里全是過往林雙語調侃她的那些虎狼之詞。
“冷?”檀硯書覺察到岑禮的不自在,是電視節目都無法分散的奇怪反應,他將被子往上拉了拉,蓋住她依舊纖細的雙腿。
岑禮連忙將被子踢開,臉紅道:“熱。”
不止身體熱,心里更熱。
檀硯書掀開她褲腿探了探,確定她真的不冷,這才沒堅持給她蓋被子,繼續手上的動作。
岑禮屏住呼吸,突然感覺到那雙溫熱的手繼續往上,又將她單薄的睡衣往上撩了幾寸。
岑禮后背一僵,臉唰的就紅了。
“你干嘛……”岑禮想要拿開檀硯書的大手,可又怕他拿開之后以后就再不嘗試了。
說實話,他的力道恰是剛好,比她自己涂的還要仔細認真。
果然,檀硯書臉不紅心不跳地回答她:“幫你按摩。”
他像站在講臺上講課那般正經,只耳朵微紅,泄露他內心的那一抹緊張。
岑禮別過臉去,沒推開他,只是身子往上縮了縮,挺了挺胸。
誰知這一舉動落在檀硯書眼里竟成了鼓勵,他清明的眼眸倏地一暗,手里力道一下子沒把控好,催出一聲輕哼。
聲音一出,兩人皆是一愣。
岑禮率先做出反應,推著檀硯書的手離開皮膚表面,蹭地一下坐了起來。
“還是我自己來吧。”她緊緊咬住下唇,臉紅到耳朵尖。
檀硯書真想給她拿個鏡子來照照,裝傻道:“怎么,我剛才按疼你了?”
岑禮:“……”
不是疼。
檀硯書確實一語點破她,“害羞?”
他想起當初在酒店的那一晚,燈光昏暗,檀硯書只當她臉上的紅是酒精上臉,當時還以為她是個老手。畢竟敢在眾目睽睽之下吻他,又主動拉著他去開房,檀硯書以為只有他一個人心慌。
現在想來,也許那一晚她也是害羞的。
也許那時候她和衛宇哲早沒了感情,也許一切都是命中注定。
岑禮推推他,“好熱,你離我遠一點。”
檀硯書伸手撫上她的臉,迫使她面對面看著自己,笑著問她:“我離你遠一點就不熱了?什么道理?”
岑禮看著他眼里漸漸漫出的笑意,意識到自己話里的不妥。她這樣說,好像就等于是承認了是他讓她熱起來的,這……像什么話啊!
岑禮想逃,作勢就要往旁邊挪,被檀硯書一把拉回來,拉進懷里。
檀硯書低頭親上去,抱著人一轉,姿勢一調換,靠回到床頭的靠枕上。檀硯書仰頭看她,笑意不減反增,落在她越來越紅的脖頸上。
他微微挪了挪腿,讓她往前滑了滑,上身一傾,他的吻便從嘴唇滑落到頸間。
溫熱的,細密的,像綿綿春雨。
好像……更熱了。
岑禮伸手攥住他領口的扣子,努力平復被打亂了節奏的呼吸,卻趕不走周圍越來越熱的空氣……
直到這樣抱著的姿勢持續太久,空氣中的迷迭香氣味都散了大半,檀硯書抱著她起身去拉被子,一直拉到蓋住胸口,擋住她不知何時完全泄露的大片春光。
已經是春天了,相比較之前在酒店見到的狀態,已然是春光大漲。
從陽臺上晾曬的她的文胸型號也能知道。
檀硯書竭力忍耐著想要揉一把面團具體感受變化的沖動,在心里默默預習下節課的重點內容,歧途分散些心里的渴望,卻不成想,有了被子遮羞,岑禮竟然主動握著他的手往上去了。
兩人只脖子以上露在被子外面,免去岑禮直視的尷尬,再加上長時間的親吻幫助她脫敏,也就沒有先前那般窘迫了。
反正早晚要到這一步的,岑禮腦海中再度閃過《懷孕大百科》里面的文字,坦誠面對自己這段時間陡然升高的雌激素水平。
孕期渴望親密關系,她喜歡親近檀硯書也是正常情況,況且兩人戀愛至今一直清心寡欲,拉手、接吻越來越不足以表達她對檀硯書的喜歡,想必他也一樣。
想到這里,岑禮不自覺仰起脖子,主動去吻檀硯書的……喉結。
她抬頭便看見的部位。
岑禮沒有多少實戰經驗,唯一的那晚因為喝了酒她已經記不太清,不知道親這里對于男人而言意味著什么,所以才不知者無畏。
檀硯書卻是冷不丁呼吸一窒,全身一僵。
那晚大膽的岑禮又回來了。
她壓著檀硯書的手,在他掌心蹭了蹭,半知半解地追問他:“滿意了嗎?道貌岸然檀教授。”
檀硯書笑容還凝在臉上,想到她看不見自己的表情,終于才長舒一口氣,故作鎮定地重新掌握按摩的主動權。
之前他沒能反客為主,這一次卻不愿再那么被動。
他伸手往下,纖薄的皮膚微微滲出薄汗,吸附著纖薄的睡褲貼在皮膚上,而她不知何時夾緊的雙腿,仿佛也在向檀硯書昭示些什么。
他們兩個,好像誰也不比誰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