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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禮認真看了看她的眼睛,提醒:“律師的作用是幫當事人爭取權益,而不是幫兇手脫罪,所以我希望你對我誠實一點,因為有些謊一旦上了法庭,如果連你的代理律師都措手不及,那想贏官司就很難了。”
岑禮點到即止,給閔雪婷留了些時間思考問題。
……
周六,岑禮醒來不見檀硯書,一看時間,已經過了十點。
窗外艷陽高照,窗簾甫一拉開,房間便一下子亮堂、溫暖起來。
岑禮起床,洗漱過后吃了碗保溫桶里的五紅粥,敷了張面膜,帶衣帽間里精挑細選衣服。
自懷孕以來,很多緊身的衣服都已經被她打入了冷宮,還有些必須要搭配高跟鞋穿的套裝她也再沒上身過。上個周末去海島,因為提前看見檀硯書準備的穿搭,她為了配他所以就也穿了大衣,現在檀硯書不在,她自己選衣服,很容易就陷入了糾結。
檀硯書上午學校有講座,據他說可能會拖延到一點左右才結束,而且大周末的學校門口肯定沒有共享單車,岑禮不想他餓著肚子來回跑,干脆開車去學校找他。
因為下午要一起去逛街,岑禮主張在學校食堂簡單吃個午飯。
滬江大學是岑禮的母校,雖然畢業好幾年,法學院和生物工程學院也不在一個校區,但因為岑肅山的關系,岑禮對院里的一切無比熟悉。
她徑直走到食堂大廳里去占了個坐,邊玩手機邊等檀硯書那邊的講座結束。
快一點的時候,食堂迎來一波人流,岑禮朝門口望去。
學生們都是三五成群地進來,先占座后去窗口排隊,尤其男生猶如餓狼撲食,甚至有百米沖刺去到窗口的,嘴里還滿是抱怨。
“大周末的整這破講座,餓死我了!”
“大早上眼睛還沒睜開就在講堂里了,心累。”
“餓死了,再晚一會兒食堂都要關門了。”
岑禮搖搖頭,趁還有位子,起身去換了個女孩兒多的地方。
這邊多是討論講座內容的,要么就是邊吃飯邊聊下午休息時間的安排,岑禮沒偷聽,卻意外聽到了檀教授的八卦。
“今天一二排那群老師,一排最右邊那個就是細胞生物學的檀教授,你注意到沒有,他后面……我看坐著的也不是咱們院的學生,那張紫妍不是隔壁經管的系花么,一猜就知道為什么來的,可我看,好像人檀教授也沒什么興趣。”
“啊,可是張紫妍那么漂亮……別的不說,那身材那么頂,檀教授也不多看一眼?”
岑禮抿抿唇,耳朵剛要撤離,就聽見一個尖銳刺耳的聲音。
“也有可能是裝的,現在很多男的都假正經,表面看上去禁欲、端莊,沒準兒課后就悄悄遞了房卡。”
岑禮聽不下了,湊過去插話道:“不好意思,我想問一下,你們講座是一起結束的么?”
為什么檀硯書還沒出來,她真的希望他也能聽聽自己這些謠言。
雖然男性被造黃謠的概率比女性要低得多,可就這么落進她耳朵里,也很不舒服。
雖然她親眼看見檀硯書和女學生走在一起心里也會短暫不悅,可她比誰都要相信檀硯書的為人。
旁邊的女孩兒瞥了眼她岑禮,點點頭,但看她一身裝扮又不像是學生的樣子,臉上慢慢浮現出疑問。
岑禮笑笑,故意道:“不好意思沒有故意偷聽,但我聽到你們好像在說檀硯書教授……”
“你也是為他來的?”對方反應了兩秒,看向岑禮的表情立即摻了些不一樣的情緒。
岑禮點點頭,開玩笑道:“之前就追了他好久,但我是法學院的,知道隨便造謠或許要負法律責任,剛才你們說的,據我所知都不是事實,你們確定你們是景仰他而不是憎恨他?”
說完留下幾個面面相覷的小姑娘,出了食堂,去給檀硯書打電話。
“我突然不想在你們學校吃飯了,我們去商場里吃吧。”這個點一些不那么火的餐廳已經走了一波客人了,現在去正好。
檀硯書正往食堂走呢,聽到這話,也不惱,停在原地,“那我現在往校門口走?”
兩人半路碰上。
正午時分,溫度正好,檀硯書脫了羽絨服,就穿一件黑色毛衣和工裝褲,腰線好高。
岑禮里面穿了套針織套裝,上衣下擺是岔開的,不顯腰身,下面的包臀長裙之前穿著略寬松,現在倒是剛剛好,外面披一件羊絨大披肩充當外套,所以剛才在一眾學生裝扮里顯得成熟。
檀硯書旁若無人朝她靠過來,眼睛看向她白嫩的手,忽然皺眉:“你怎么沒戴婚戒?”
岑禮嘟嘴,“怕再丟了。”
其實是忘了,有時候戴著,洗臉或者洗頭發的時候摘下來放洗臉臺上,后面就忘了。
檀硯書定定地看著她,見她還不主動挽上自己的胳膊,一氣之下往旁邊撤了兩步。
“生氣了?”岑禮湊過去。
檀硯書表情淡淡的,“沒有。”
岑禮笑笑,兩步走到他前面去,轉過身來擋住他的去路。
“小氣鬼……”
被檀硯書直接抱起來,大步流星往停車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