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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看電腦么?”檀硯書問岑禮。
岑禮搖搖頭,“看不進去了。”
檀硯書推她去洗澡,特意叮囑,“白天拆的那個按摩梳在洗臉臺上,你今天不是要洗頭?等下我給你吹。”
岑禮頭發長,吹干耗費時間太久,她一直站著肯定難受,檀硯書早就想好了,以后他來幫她吹頭發,這樣她就可以坐著,他甚至還可以練一練手臂。
春天要到了,滬城的春天稍縱即逝,很快就是夏天,檀硯書的身材焦慮很快也要來了,現在臨時抱佛腳,他還擔心會不會達不到岑禮的要求。畢竟經過這一兩個月的觀察,他也發現了岑禮喜歡看到那些劇,男主角一個比一個身材好、顏值高,他如果想和那幾位一起競爭岑禮的晚間時間,勢必要做到內外兼修。
岑禮才不知道檀硯書的這些心機,洗完澡出來,檀硯書已經將入門玄關處的換鞋凳拿了過來。岑禮乖乖坐著,任由檀硯書慢條斯理幫她吹著頭發。吹的時間久了,她坐著不舒服,干脆抱著檀硯書閑著的那只胳膊,閉上了眼睛。
原本洗完澡以后是泡腳時間,但吹風機停,檀硯書望著岑禮略顯疲憊的臉龐,沒忍心叫醒她,而是輕手輕腳將人抱回了房間。
時間還早,檀硯書知道岑禮不會真的這么早睡,約莫只是洗完澡渾身放松、小瞇一會兒,所以他將人放到床上,自己也沒立即出去,而是膽大包天地脫了鞋躺到岑禮身邊。
岑禮感受到身畔多出來的人,嘴唇微微揚起,胳膊一伸,抱住檀硯書。
二月室溫不算冷,岑禮已經不開空調,因此被窩剛進去的時候并不暖和。岑禮洗完澡沒有泡腳,也沒穿襪子,腳甫一鉆進被窩里就冷得往檀硯書那邊伸,身體本能地往去尋找暖源。
“冷?”檀硯書動了動腿,將她的腳掌貼到腿上,將她往自己懷里又帶了帶。
岑禮“嗯”了聲,貼近他,手也被他揣進懷里。
沒有人可以這樣清心寡欲地躺在一起,尤其岑禮的腳無意識地劃過他的褲腿,又讓他不禁想起吃飯時她在桌子底下撩撥的動作,他越是壓著她的腿不讓她亂動,她就越是叛逆地拿腳指甲刮蹭他。
“不困了?”檀硯書捉住她的手,起身拿了手機去放今晚的胎教音樂,然后重新躺回來。
岑禮原本就沒睡著,只是檀硯書渾身暖得像火爐子,抱著實在舒服,她不想撒手,至少不想這么快就撒手。
胎教音樂舒緩,檀硯書卻一絲困意也無,任由岑禮緊緊抱著。
起初只是個試探性的額頭吻,誰知岑禮突然就揚起了臉,自發地往上夠了夠,粉嘟嘟的嘴唇就這樣近在咫尺,引、誘、他。
檀硯書自認定力十足,卻也忍耐不過三秒,張嘴含住的動作兇而猛。
是過電一般的感覺。
岑禮倉皇地收回捂在他腿間的腳,扣著被子,呼吸瞬間就亂了。
檀硯書:“怎么了?”
岑禮:“有點……癢癢的。”
檀硯書壞笑一聲,重新把岑禮的腳捉回來,終于忍不住戳穿她:“之前吃飯的時候不是很大膽么?現在怎么又不敢了?”
岑禮:“?”
什么意思?
“你之前在桌子底下蹭我腿的時候,沒想到我也會癢?”檀硯書伸手在岑禮臉上畫胡須,一下一下,是懲罰也是撒嬌。
剛才吃飯的時候檀硯書表情不自然,岑禮還以為他哪里不舒服,怎么竟然變成了是她在桌子底下蹭他的腿?
岑禮眉頭一皺,眼睛睜開。
“我什么時候蹭你了?”她真的沒有這么惡趣味好嗎?!
檀硯書戳她臉的手一頓,像是突然意識到之前那觸感和現在的確不同,然后思考如果蹭他腿的人不是岑禮的話……
兩人面面相覷,耳邊響起一道清亮的聲音。
“喵~”
公主:沒錯,是我干的,快夸我!
檀硯書眼里的尷尬一閃而過。
岑禮繃不住笑,伸手去撓他腋窩,“原來你也怕癢。”
下一秒,被檀硯書一把捉住手掌,拉到唇邊親了親。
“別五十步笑百步,我們都一樣。”他作勢也要撓她癢癢,岑禮連連求饒,往后一退再退,快退到床沿邊時被檀硯書一把重新拉回來。
“知道逃,看來是已經不困了。”這一次不再是詢問,檀硯書冷眸一挑,忽然起身去調暗了她床頭的那盞臺燈。
“時間還早,我們要不要做點別的?”他的臉驟然在眼前放大,呼吸落在她耳畔。
岑禮呼吸微亂,伸手擋在胸前,沒說話,落在檀硯書眼里即為默認。
他的呼吸比身上的溫度更高,每一下打在她耳畔都像野火燎原,比剛才腿上的癢更為明顯、難耐。
岑禮扭過頭去,不自在地推他,“……公主在看呢。”
“公主想看就讓她唄,又不是做什么少兒不宜的事。”檀硯書步步緊逼,嘴唇輕碰到岑禮耳垂的時候,再一次解鎖了岑禮新的反應。
她微微顫了顫肩膀,不自覺咬唇的動作,落在他眼里何止是嬌羞。
他太喜歡看她這樣的表情了。
比這個世界上所有可愛的東西都加起來,還要再可愛一百萬倍。
可她偏偏別過臉去,不好意思地拉拉他胳膊。
檀硯書以為她是想求饒,忍俊不禁,卻意外聽見她的主動。
“昨天你的提議,要不……今晚我們試一試?”
岑禮伸手捉住檀硯書的手腕,輕輕地、輕輕地將他的手拉著往下。
檀硯書聞言背脊一僵,人也不自覺地往后撤了撤,不確定地望著她,“……真的可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