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子雪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新辦公區剛剛落定,會議室還帶著一股新裝修的氣味。
韓譯明不是沒遇到過難纏的項目,但藍鷹這個項目一波三折,對方獅子大開口不是一次兩次,而ca今年擴張在即,又對他們勢在必得。
兩邊都是難纏的老虎,律師要做的預案就得比以往更周全。這緊急會議一開就是兩三個小時。
-
深夜十二點半,suv疾馳在外環高架上。白聿文靠坐在副駕,歪著腦袋,閉著眼睛。
韓譯明余光一瞥,轉頭把廣播的聲音調小,車里很快只剩下白聿文熟睡的呼吸聲。
車在半個小時后停到了白聿文家小區樓下。
剎車剛踩到底,白聿文就醒了,他揉了揉眼皮:“好困,我先回家了。”
韓譯明的食指依舊敲打著方向盤,愣了幾秒:“......好。”
但白聿文剛把車門拉開,準備下車,他又開口:“白聿文。”
白聿文半只腳又收了回來,轉頭看他:“怎么了?”
韓譯明的手依舊扶在方向盤上,眼睛卻透過后視鏡看他。
幾秒后,他才表情嚴肅地回問:“作為男朋友,這個時候難道沒有一點告別儀式么?”
白聿文一愣,心想你還要多少儀式,昨晚到今天下午一直在儀式。你就沒從舞臺上下來過啊大哥。
但是他還是掰過了韓譯明的臉,在他嘴唇上親了一口。
蜻蜓點水地親完,他拍了拍韓譯明的臉頰,轉頭就下了車,三步并兩步就上了樓。
而韓譯明的手指,依舊在方向盤上無規律地敲打著,眼睛盯著他上樓的背影看了許久,最后才深深地吐出一口濁氣來,踩下油門駛出了小區。
-
對待藍鷹這種對手,不能用尋常手段,否則首戰落敗,后面再想挽回頹勢就難上加難了。
之后的幾天,韓譯明幾乎一直在開會、調度、加班中度過。組里遞上來的文書越來越多,但仍舊沒有他滿意的一版。
整整七天,兩個人幾乎天天在辦公室呆著,偶爾出外勤也是去和ca的法務面談。
但ca的口徑依舊沒放松,堅持要吃下藍鷹,預算有限又不肯再加價。眼看著下次談判的時間越來越近,兜兜轉轉又走進了死胡同。
而更讓煩躁的是,白聿文對他那個外環的小家依賴度極高。即便每天都加班到深夜,也依舊要回他的老巢睡覺,不能問,問就是認床。
但是他這幾天實在過分焦慮,壓力陡增,皮質醇爆表。人只要一坐下來,一放空,腦子里就只剩下一件事:想把白聿文關起來,從天黑干到天亮。
連軸轉一直持續到第二周,晚上十一點,外環小區。
或許是回來得太晚,小區里的車位已經滿了。韓譯明調轉方向,把車停在了一個小區圍墻外的一條小道上。
車里的廣播還在外放,天氣預報節目結束,橫插進來一段廣告:“根治男科難題,就在西環男科醫院——”
啪,韓譯明把車徹底熄火,廣播聲終于停了。
白聿文仍在副駕歪著腦袋,眼皮一動未動,似乎睡得很沉。
韓譯明看著他的側臉,手指有些焦躁地敲動著檔位。
沒一會兒,白聿文感覺臉頰有些癢,以為是蚊子,揮手擺了擺,卻不小心扇到了其他東西。
他睜眼一看,韓譯明的臉近在眼前。白聿文一下攥緊了安全帶。
“你嚇死我了。”
韓譯明定在原地,三秒才往后一撤,“剛才有蚊子。”
白聿文眉頭微微擰起,環視四周,還真有蚊子?
韓譯明抬手給他解開了安全帶,白聿文伸了個懶腰準備下車。
但此時,韓譯明腦袋里只剩下四個大字:整整七天!他當了七天的苦行僧!
想到這,他忽然按住了白聿文的手。對面的人一頓,很快湊過來來給了他一個告別吻。
“儀式,我懂。”
“等下。”韓譯明又將他叫住。
白聿文手扶著門把手,頭剛回一半,就被身旁的人用力拽了過來。他按著他的后腦,兀自把那個吻加深。
韓譯明吻得用力,白聿文不自覺地輕喘了一聲。
“你有反應了。”韓譯明揉了他一把。
白聿文剛醒沒多久,腦袋還發著懵。他下意識攬住了韓譯明的腰,條件反射般地朝他蹭了下。
他這不蹭還好,一蹭就成了昂揚的鼓勵,成了進攻的號角。
韓譯明啪地解開了自己的安全帶,整個人側著壓了過來。
他單手伸進了一旁的手扶箱,摸索了片刻,拿出了一個銀色小盒子。
白聿文被他弄得身體酸軟,眼神有些恍惚,沒注意到他拿著什么。
但下一秒,遠處忽然有一束強光掃了過來。
白聿文抬眼定睛一看,瞬間冷汗涔涔:“喂,松手!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