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子雪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白聿文閉著眼睛,臉色微變,牙尖死死咬著下唇,頭不受控制地后仰,手指死死攥著韓譯明青筋虬結的小臂,幾乎快掐出兩道血印來。
“怎么了?害怕了?”韓譯明攬著他的腰。
“閉嘴。”白聿文反手想捂住他的嘴,小臂剛好蹭到韓譯明的臉上,一路細密的汗珠淌了下來。
湯品是蘑菇奶油濃湯,春天應季的新鮮口蘑攪碎燉煮,混合淡奶油提色增香,口感濃郁。
只可惜配套的金屬勺子尺寸過大,白聿文嘗了一口就覺得嗓子干啞難受。他胸膛下意識地起伏,韓譯明一把按住了他的脖子。
奶油黏膩,難免有液體溢出,韓譯明挺了下腰,將他從沙發底下撈了起來,攬著腰重新坐正。
主菜很快上了,香煎鱈魚。鱈魚肉質細嫩,兩面干煎就冒出香氣。或許是房間太熱的緣故,白聿文的右手情不自禁地微微顫抖,韓譯明一把攥住了他的小臂,手指嵌入他柔軟的皮膚,穩住他的重心。
白聿文忍不住哼出了聲。
“就這么好吃?”韓譯明在他耳邊問。
“一般……”白聿文想激他,但音調猛地拔高,語調立刻走樣,“般,啊——”
今晚雖然是白聿文主動誘敵深入,但劇情展開顯然超出他的預估。
韓譯明健碩的上臂緊緊箍住了他的肩膀,小臂橫在他鎖骨之上,右手掐住了他的下頜。
趁著他吃得肚子鼓脹、眼神飄忽,韓譯明的食指順著他的唇縫鉆了進去。
白聿文沒忍住狠狠咬了他一口,在骨節處刻下一排了兩顆深深的牙印。
一瞬間,韓譯明嘶的一聲忍下痛來,而后迅速發力,再次壓制。
白聿文嗚咽了一聲,不受控地淌下淚珠,垂涎咽津。
“我殺了你!”他捶打著咒罵,“輕點!”
配菜是青檸酪梨沙拉,擺在桌邊。食過兩輪,白聿文有些脫力,雙腿晃悠悠地掛在沙發邊。
酪梨果肉滑膩,青檸清爽解渴,這理應很好入口,但他腰腹酸軟,無福消受。
夜已過半,白聿文不記得自己昏睡了多久。再次醒來的時候,他發現已經換了一身干凈的浴袍,躺在了床上。
南面的窗簾露著一條窄窄的縫,透進來一點微弱的光。
他努力抬起眼皮,朝窗外瞥了一眼。遠處的天際,深藍色隱隱透出一絲灰白來。
他垂下眼睛想繼續睡,余光卻掃到韓譯明怔坐在床尾的沙發上。韓譯明沒穿上衣,肩膀寬闊,脊背直挺,線條展露無遺。
“你醒了?”韓譯明聽見動靜,回頭看他。
“幾點了?”白聿文揉了揉眼皮。
他拿過一旁的腕表看了一眼:“三點半。”
白聿文手撐著棉質床單坐了起來,腦袋依舊有些昏沉。
茶幾上的餐碟已經撤走,只剩下他方才穿過的那件緞面襯衣。可惜,襯衫已經不能再穿。
“你弄到我衣服上了。”白聿文埋怨。
“這里可以洗烘。我叫了客房服務一會到。”韓譯明起身,走到了茶幾邊。
白聿文抬眼看他,韓譯明的西褲扣子沒扣嚴,褲腰堪堪掛在胯上。他彎腰拿起了那件襯衫,丟進了一旁的臟衣籃里,順手放到了玄關外的洗衣牌下。
白聿文這才看到,茶幾上還放著一個嶄新的餐盒。
“那是什么?”他原本想下地,但疲憊和疼痛,讓他失去了動彈的念頭。
韓譯明聽到聲音走了回來,他低頭拿起那餐盒。走到床邊,當著白聿文的面打開,里面是一份甜點:“據說是這里甜點師傅的招牌。”
蛋白霜混著奶油,乳白色柔軟質地。韓譯明用手指握住端了起來,里面的奶霜很快爆了漿,淌了他一手。
“加個餐。”他湊到白聿文耳邊。
白聿文心底一緊,旋即縮著腿躲進被子里。
但下一秒,他就被拽住小腿拖了出來。
“操——”尖叫聲悶進了枕頭里。
-
白聿文向來睡眠質量很好。唯獨這一天精神不濟。
中午十二點整,兩人才從酒店退了房。
韓譯明坐在主駕駛座上正準備點火發動,他鉆到后排補覺,但怎么躺都覺得姿勢不對。
韓譯明松開掛擋的手,抬眼透過后視看他,清了下嗓子跟他調笑:“怎么了,屁股長釘子啊?”
白聿文砰地抄起旁邊的抱枕砸到他頭上:“閉嘴。”
韓譯明撿起那抱枕:“沒事,我給你檢查過了。”
“你當然沒事,又不是你被——”白聿文的承受能力自然還算可以,只是耐不住韓譯明跟餓虎下山一樣,折騰了他一整晚加一個上午,好像生怕虧了他這點房費。
當然,這在韓譯明看來,這一切完全是白聿文求仁得仁。
他自己開的房,自己主動拉開的拉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