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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真肯來見一面是因為曾經他們倆確實不知道蔣峰的所作所為,蔣真不會遷怒。
如今一個個的要拿著所謂的恩情來逼迫綁架他,甚至還要顛倒黑白威脅他!
張律說道,“抱歉陳女士,這件事不屬于原告被告之間的私事,妨礙公務耽誤患者影響惡劣,原告沒有權利替患者原諒……”
“你們,”蔣真突然開口,“是怎么對我的,真的不記得了嗎。”
他聲音很冷,讓張律都愣了愣停止了話茬。
蔣真盯著小嬸,“你只要心情不好就要打我罵我,不舍得動你兒子你就折磨我,早點永遠沒有我的份,洗澡只給我五分鐘,家務全都是我的…”
他又看向蔣淮,“不準我和你睡一張床,我在你床邊打了十年的地鋪,偷偷撕掉我的作業本,剪爛我的校服褲子,只要你爸媽給我買了什么新衣服鞋子,你總要搶走根本不管自己穿不得穿上,跟我初中同學說我是克星,克死我奶奶和爸媽讓我同學孤立我!”
“好,這些我都不會計較,”蔣真渾身發抖,“這是我對你們唯一的仁慈,現在,你們給我滾!”
凌縉手移到他肩膀上摟著他,瞥了眼對面的兩人,“滾!”
張律師有眼力見地去趕人。
凌縉摸了摸蔣真的臉頰,“沒事了,以后你都不會見到他們。”
蔣真心中堵著的一口氣并沒有因為他的一通吼而消散,有很多事情他都記不清了,大腦自動將不好的回憶加上一層模糊的濾鏡。
他對蔣淮和小嬸的怨恨也沒有蔣峰的多,有些事過去了就過去了,他也忘了差不多,有些事卻藏在心里怎么都過不去。
小嬸沒有說完的話,凌縉故意的打斷。
蔣真猛地深吸一口氣,忍著極大的恐懼問道,“你是不是…都知道了。”
凌縉嘆氣,湊上前親了親蔣真的額頭,說,“我不信蔣峰說的。”
他倒是想繼續裝作不知道,但蔣真也不是個傻子,稍微想一想就能明白。
蔣真臉色蒼白。
凌縉果然都知道了。
是啊,蔣峰怎么可能不會說,蔣真居然存了僥幸。
“我不會信他的,他說的我一個字都不信,”凌縉柔聲道,“匹夫無罪懷璧其罪,自古美人多被造謠,不分性別。”
蔣真搖頭,“他說的不是真相,但是…是結果。”
第46章
“你躺著就行。”心理醫生將沙發調整到半躺著模式。
蔣真身體跟著往后。
他有些緊張,“躺著嗎。”
“對,躺著容易放松。”心理醫生對他笑笑。
蔣真躺在沙發椅里,可能是想到接下來需要說些什么,他并沒有覺得輕松。
凌縉捏了捏蔣真的手,說,“我在外面等你。”
“不。”蔣真握緊了他,“你…不用避開。”
“嗯?”凌縉愣了愣,畢竟看心理醫生是很私密的事情。
蔣真緊張地吞咽唾沫,“你…不是說不介意我的過去嗎。”
“我當然不會介意,”凌縉輕輕笑了笑,“好,那我不走,在這兒陪你。”
“嗯。”
心理醫生拉上辦公室窗簾,打開書桌上一個小臺燈,整個屋子只有桌子那一塊兒亮著暖黃色的燈光。
沙發椅離辦公桌有一點距離,蔣真仿若躺在了黑暗里。
暗黑給予安全感,心里倏地輕松很多。
醫生的聲音不知從哪個方向飄了過來,“開始吧。”
蔣真閉上眼睛,思緒拽回那個夜晚。
悶熱的夜晚,只有月光從窗戶灑進臥室。
蔣峰在后面緊緊箍住蔣真的四肢,蔣真扭動著想掙脫。
他的力氣在蔣峰眼里不過是小打小鬧,絲毫沒有脫離蔣峰的控制甚至讓蔣峰興致勃勃。
“真有勁兒,”蔣峰笑著喘氣,舌尖舔了一下蔣真的后脖頸,又嘬了一下,“老子看你這脖子早就不爽了,又細又白又長的,比姑娘的都好看。”
“放開我!”蔣真害怕到大腦已經接受不到過多的信息,滿腦子只有逃離這么一個想法。
“你放開我,放開我!”蔣真扭成一條蛇,卻像是被捆起來的蛇。
任由他怎么扭動都無發掙脫。
蔣峰雙手抓著蔣真的手,雙腳夾住蔣真的雙腿,不給蔣真絲毫空隙。
脖頸與后背黏黏膩膩,蔣真已經分不清是汗還是別的什么。
“皮膚真嫩。”蔣峰的聲音就像是惡魔低語。
悶熱已經讓蔣真腦子徹底轉不動,直到感覺自己褲子被人扯下,蔣真突然從悶熱里扒開一絲縫隙。
蔣峰扯開他褲子的手讓蔣真雙手得以解脫,他背著手胡亂抓了一下。
“嗷!”蔣峰縮著身體嚎叫一聲。
蔣真連滾帶爬下了床,雙腿發軟又跪坐在地上。
床上的蔣峰同樣也反應了過來,他跳著下了床,“小兔崽子!看今天老子不把你干了!”
蔣真思緒要炸開,他扶著窗邊的書桌站了起來,在蔣峰調過來時他爬上了書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