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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娘一個勁兒的想讓他們認識,凌縉才多看兩眼蔣真。
在凌縉眼里,剛認識的蔣真非常地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樣,話不多,也不愛正眼看人。
凌縉懷疑,要不是不好駁斥奶奶,蔣真肯定是不愿意在病房里待著的。
但是長得很漂亮,如果不是奶奶提前和他說過有個男醫生很得奶奶的喜歡,凌縉真的不敢信眼前這位話少漂亮的人是個男人。
怎么說呢,是那種一眼就忘不掉的長相,那天凌縉其實多看了幾眼蔣真。
好看的人沒有人不愿意看。
更何況是蔣真這樣難得的雖然漂亮會被人錯認性別的人,但又不會讓人覺得他娘。
很奇妙的特質在蔣真身上。
后來凌縉也琢磨過,大概是因為在多數人思維里,漂亮似乎是形容女人的。
然而蔣真很好地讓這個詞詮釋出漂亮也可以形容男人。
“嗯,”凌縉說,“第一眼見到,就被他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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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見。
(海星收藏~)
第21章
晚上依舊是錄制到了很晚。
吃完飯玩了會兒游戲,錄制結束又是半夜。
幾對夫妻離開去了自己的房間,攝影師也離開了,房間只剩下四個人。
四人站在炕邊都有些尷尬。
凌縉說,“還好炕夠大,你們睡里面,我和蔣真睡朝門這邊怎么樣。”
侯修竹點頭,“好。”
四人動手將柜子里的被子拿出來鋪好,中間隔著幾乎銀河的位置。
洗漱完都上了炕。
蔣真躺下去,炕上的暖意貼著他的后背,他微微嘆氣。
窗戶是開不了的,他早前觀察過,窗戶年久失修很破敗,被釘死了,如果強行打開自然就關不上。
他們睡在外圍朝著門的位置,但門一關,這間屋子就沒有任何透風的地方。
蔣真知道自己的臭毛病,這樣的情況下,他就算是睡著了,也會被噩夢嚇醒。
凌縉用遮擋物蓋住屋子里的鏡頭,躺到了蔣真身邊。
雖然炕很大,但蓋的被子不大,剛好蓋住兩個人。
凌縉的手臂碰著蔣真的。
蔣真呼吸變得急促,微微側過身子背對著凌縉。
怎么辦,這怎么睡。
一只手突然蓋在蔣真肩膀上。
凌縉的聲音在蔣真耳后道,“能睡著嗎?”
“嗯…”蔣真的聲音飄飄忽忽。
聽見他這樣回答凌縉放心了,收回了手。
蔣真深呼吸,可惜揮不去凌縉在他身邊的觸感。
他們離得太近了,近到他可以聽見凌縉呼吸聲聞到凌縉身上沐浴露的味道。
侯修竹和唐祟也上了炕,他們關了燈。
只有院外導演組為了拍攝而開的燈光還亮著,從窗戶里泄露進來,透著一絲絲光亮。
身下的熱意源源不斷,讓蔣真后背出了一點薄汗。
蔣真將手和腳伸出了被子外面。
他不確定大家是不是睡了,估計不可能,都才躺下沒幾分鐘,但是很安靜,就連侯修竹和唐祟兩人都沒說話。
“咚!”
“哎…”
里面突然傳來一聲唐祟的痛呼,很短暫,他似乎是意識到有人,聲音發出一半就戛然而止。
“怎么了?”凌縉問。
“沒事兒,”唐祟聲音里帶著笑,“我倆鬧著玩兒呢,打擾你們了吧。”
“沒有。”凌縉淡淡道。
隨后又恢復了安靜。
安靜了大概十多分鐘,蔣真聽見很輕很輕的嘶哈聲。
作為一個醫生,他對這樣的聲音特別熟悉。
蔣真看向里面,問道,“唐祟,你是不是受傷了。”
“嗯?”凌縉很快反應了過來,他掀開被子下炕開了燈。
燈一開,唐祟撈過被子蓋住了自己的腦袋。
侯修竹睡在在里面,側著身面對著墻壁,似乎沒有一點反應,不知道是不是睡了。
蔣真坐起身,說,“你是受傷了吧,受傷了別忍著,小問題會忍成大問題。”
蓋住腦袋的唐祟沒說話。
蔣真可以確定自己沒有判斷錯,他從炕上走到唐祟身邊,輕輕拍了拍唐祟,柔聲道,“唐祟,讓我看看,我是醫生。”
唐祟不肯出來,蔣真看了眼凌縉,說,“你先出去,我和他說。”
“好。”凌縉很聽話,拿上羽絨服穿上出去了。
“好了,沒有外人了,”蔣真安撫他,“你讓我看看吧。”
唐祟這才慢慢掀開了被子,他眼睛很紅,顯然是哭過了。
他將自己的左手手背伸到蔣真面前。
手背上中指無名指骨節處破皮流血,傷口不大,血已經凝固了。
蔣真說,“手指活動一下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