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錄制節(jié)目時都是凌縉會提前告知他。
節(jié)目里除了唐祟,蔣真沒有其他人的微信。
蔣真在和凌縉的對話框上猶豫很久,最后還是沒有勇氣問出去。
編輯了消息發(fā)給了唐祟。
-你好唐祟,我是蔣真,你知道節(jié)目什么時候播出嗎,打擾了。
發(fā)完消息蔣真收起手機,查房去了。
前天晚上因為手術(shù)引發(fā)了后遺癥不得不再次手術(shù)的患者叫韓英良,二次手術(shù)讓他比之前虛弱很多。
躺在床上聽著旁邊的人給他唱歌。
蔣真和護士的到來似乎是打擾了他們。
唱歌的男人立馬低下頭。
“蔣醫(yī)生。”韓英良虛弱地喊了一聲。
“少說話,”蔣真說,“說話會讓你胸口連帶鎖骨有震動,這半個多月你盡量少說話。”
韓英良勉強笑了一下算是知道了。
蔣真看了眼坐在床邊低著頭的男人,問韓英良,“你護工呢,我有注意事項要告訴他。”
韓英良張了張嘴,想到蔣真讓他少說話他又不知道怎么和蔣真解釋。
床邊的男人抬起頭,“醫(yī)生,你跟我說吧。”
男人長著一張很帥的臉,蔣真覺得有些熟悉,又想不起來是為什么。
蔣真告訴了男人注意事項,男人一張臉聽的滿臉都是心疼。
“還有嗎?”男人聲音沙啞。
“讓病人多注意休息,盡量少有動作。”蔣真說,“有問題喊我。”
男人說,“好,謝謝醫(yī)生。”
蔣真點點頭,看了眼男人的臉出去了。
掏出手機,幾分之前唐祟回復(fù)了他。
唐祟像是個話癆,一下子回了他四條。
-哈哈哈哈,蔣醫(yī)生你問對人了!
-我是這個節(jié)目的投資人之一!
-十二月二十五號圣誕節(jié)周六中午播出先導(dǎo)片哦,周日中午播出第一期,此后每周日播一集,是不是很期待你和縉哥。
-嘿嘿,我懂。
-謝謝。
蔣真回復(fù)了他。
十二月二十五號,還有十天。
對于醫(yī)院里的謠言,蔣真可以忍受這么多天,希望韓主任不要再無辜受到傷害。
蔣真下了班繼續(xù)回到宿舍。
柯棟值夜班,晚上也在宿舍,他吃著飯,趁著好不容易的休息時間刷會兒短視頻。
“上班族需要久坐的寶子們收藏一下幾個簡單動作…”
柯棟手機里的聲音挺大,看的柯棟樂樂呵呵的。
“蔣真,你看,”柯棟滑動著椅子湊到蔣真桌子邊,“這也是個骨科醫(yī)生,在網(wǎng)上經(jīng)常發(fā)一些有的沒的,粉絲一百多萬了都。”
蔣真看了眼,所謂的簡單動作其實是沒什么大用處的,但聊勝于無。
“你要不要也搞一個,”柯棟啃著牛肉,說,“以你的長相粉絲不比他多?”
“不弄。”蔣真打開自己的筆電。
柯棟看著他電腦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論文,看著腦袋都大,椅子滑到自己桌邊,“哎,你太努力了,襯的我好像非常不上進,怪不得我三十五了還找不到對象。”
蔣真說,“你有時間都睡覺了,怎么找對象。”
“誰說的,我都相親好幾回了,”柯棟扒拉一口飯,“你是怎么找到的?”
蔣真頓了頓,說,“他是…患者的家人。”
柯棟一愣,扭頭看向蔣真。
蔣真也看著他,“嗯。”
“不是…”柯棟很震驚,“你…你怎么突然跟我說你私事了。”
柯棟和蔣真同事又同一個休息室多年了,蔣真是一個非常話少的人,幾乎從來不說自己的事兒。
今天是怎么了。
“你也認(rèn)識他,”蔣真擰開桌上自己的保溫杯喝了口水,淡淡道,“是凌縉。”
柯棟眨了眨眼,反應(yīng)了過來,站起身,“大明星凌縉?”
蔣真點頭。
“我靠!”柯棟再次震驚,他不可思議,但腦子轉(zhuǎn)的非常快,“你…你…意思是說凌縉的家人曾經(jīng)是你的患者,后來你認(rèn)識了凌縉還…和他結(jié)婚了?”
“是。”蔣真說。
“天哪,天哪,”柯棟坐到椅子上,只剩下茫然,“我的天哪。”
他已經(jīng)亂了,過于震驚下就不知道什么是重點。
好像全是重點。
蔣真狠淡定地寫著論文,幾分鐘后,柯棟的椅子再度滑到蔣真身邊。
“蔣真,蔣真。”
“嗯?”蔣真敲著鍵盤。
柯棟捏了捏蔣真的臉,“你真的是我認(rèn)識的蔣真是吧?”
“嗯。”蔣真回應(yīng)。
“那什么…你也真的是凌縉的老婆…老公…”柯棟不知道要怎么稱呼,糾結(jié)半天說道,“凌縉是你老公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