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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天沒見期間也沒聯系過,但蔣真知道他一定是很忙。
時間尚早,蔣真沒有喊醒他,坐在凌縉身邊。
蔣真喜歡這樣,沒有外人,只有他和凌縉。
凌縉睡得很香,蔣真也可以大大方方地看著他,如果可以,蔣真很希望能多看一會兒。
這樣的機會以往很少有。
帽檐擋住了凌縉的上半張臉,嘴唇抿的很緊。
一半臉側著壓在椅背里,硬朗的下頜線上是很短的胡茬。
蔣真手心微動,伸出手輕輕摸了摸他的下巴。
短短的胡茬有著輕微剌手的感覺,有些癢,又有些好摸。
蔣真嘴唇輕輕勾起,摸了一下便收回了手不敢再過分。
坐到凌縉隔壁椅子上,側頭盯著他看。
不知看了多久,好像很久,又好像一眨眼的功夫。
凌縉的手機震動吵醒了他,他迷迷糊糊地接起了電話。
“嗯?嗯,我在……”凌縉睜開眼,看了看室內環境,扭頭看見左手邊低頭玩手機的蔣真,他笑了一下,“看見我老婆了。”
換亂之中拿出手機裝樣子的蔣真聽見這句話更是愣在當場。
他耳朵發麻,凌縉對著電話又說了什么蔣真一個字兒都聽不見了。
直到肩膀被人拍了拍。
蔣真抬頭,凌縉笑看著他,“什么時候到的?”
好帥。
這是蔣真腦子里第一反應,以至于沒有回答凌縉的問題。
“怎么不喊醒我?”凌縉繼續笑著問他。
蔣真低下頭不去看他的笑臉,腦子里完全不知道凌縉到底說了什么。
凌縉揉了揉蔣真的頭發,“這次也要辛苦你了。”
他拿過自己和蔣真的行李箱,兩個箱子背靠背合在一起用一只手握住,將自己頭上的帽子蓋在蔣真頭上。
手牽起蔣真的手。
蔣真一頓,下意識往回抽了一下,很快又反應過來,輕輕回握住了凌縉。
“很冷嗎?”凌縉問,“手怎么這么冰。”
蔣真搖頭,注意力全都在兩人十指相扣的手上。
凌縉的大手完全包裹住了他的手。
兩人走出休息室,不出意外地,接機處有很多凌縉的粉絲。
他們真的很厲害,蔣真不知道他們是怎么準確知道凌縉的行程的。
粉絲們很熱情,擠著兩人。
蔣真被凌縉牽著,他低著頭,用帽檐壓住大半張臉。
怎么走出的機場蔣真沒什么印象,他全程低著頭,緊緊貼著凌縉。
坐上節目組的車時,蔣真才呼出一口氣。
原本冰冷的手心被牽的一手心的汗。
蔣真從包里拿出濕紙巾擦了擦,凌縉很自然地拿過放在他腿上的濕紙巾也抽了一張。
“我老婆真細心。”凌縉擦著手對蔣真眨了一下眼睛。
蔣真心猛地跳了一下,他垂眸拿過濕紙巾放回包里。
扭頭看向窗外,努力平復自己的心跳。
“縉哥、蔣醫生,我來跟兩位說一下本期錄制內容。”坐在商務車最后一排的女編導突然說話。
蔣真收回自己亂七八糟的思維,認真聆聽編導的話。
這次錄制和第一次不一樣。
這次比較簡單,幾對夫妻會分別住在不同的房子里,住上三天兩夜,期間大部分時間都沒有腳本,隨意發揮,會盡量拍攝出真實夫妻之間的生活。
隨意發揮。
這四個字讓蔣真有些緊張。
這要怎么辦?
他用求救的眼神看向凌縉,凌縉非常鎮定,對他笑了笑,手覆蓋住他的手背輕輕捏了捏。
似乎在告訴蔣真,別害怕,有他在。
蔣真緊張的心漸漸平息了下來。
拍攝地很偏僻,像是一個花田,一望無際的花還有小溪。
山腳下有一排十幾棟小洋房,每一棟二層高,原本是民宿,節目組租下來拍攝節目。
節目組將中間五棟圈了起來,每個夫妻一棟小洋房。
房子是節目組安排好的,不用大家自己選。
蔣真和凌縉是第二棟。
現在還不知道其他幾棟分別是誰入住。
他們這一棟房子小院子里有一個小立牌,牌子是愛心形狀,寫著j and j。
是凌縉和蔣真的意思。
房子里裝修的很田園風,碎花布藝沙發和同款碎花窗簾,胡桃木顏色的地板、淡藍色墻壁。
角角落落都有插著花的花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