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初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僅有的罵名,也不過是越王縱火后天災(zāi)頻發(fā),被罵觸怒了天威。荒唐得難以入耳。可他來一趟,沒怎么幫到人,反叫人惹上一身腥……
封聽筠低頭將蕭亦托起些,拉起被子將人包起來確定不會冷到人,才完全將其攏緊,兩人只穿了里衣,薄薄一層聊勝于無,抱著便是毫無遮攔的親近。
雙方都有溫度傳遞。
而蕭亦鼻尖,無處不在的梅香綿軟爬來,小心混在空氣里沒入肺腑。
“他們叫囂的危害,我在位期間皆未有過,應(yīng)當(dāng)不算徹頭徹尾的昏君。”又?jǐn)n緊幾分,輕聲哄,“何況這世我改了。”
知悉短短幾句話無濟(jì)于事,封聽筠抬頭吻上蕭亦的眼睛,從這人的心軟著手:“人活一世,總要自私幾次,抱抱心上人,也算傷天害理?”
傷不傷天害理,蕭亦不知道,只知現(xiàn)代有個詞,對上封聽筠簡直像量身定做。
吸了兩口氣閉上眼,任由封聽筠抱著,許久背著被子抬頭:“我補(bǔ)覺,你去上朝。”
“真補(bǔ)覺?”封聽筠又幾分好笑,又湊近蕭亦頸間,鼻尖蹭在皮膚上,眼中不失滿足。
“明知故問。”懶得與人消磨時間,蕭亦躺了下來,盯著人半晌,以前也沒覺得這么,“戀愛腦。”
這詞蕭亦前世沒提過,單看字面意思,封聽筠也能將意思猜的八.九不離十,笑了笑不置可否,一攬人一卷被子,便將蕭亦包住按床上:“你和溫思遠(yuǎn),”不覺得能攔得住,委婉著補(bǔ)充,“少出宮。”
蕭亦沒答應(yīng),偏頭就看見床簾外鬼鬼祟祟踟躕不前,不見其臉但知其身份的王福,提醒道:“王福來了。”
又看封聽筠和他現(xiàn)在的姿勢,詭異地讓人無話可說。
不管床外人想入非非成什么樣,封聽筠竟也面不改色,用手背碰了碰蕭亦的額頭,好似了卻一樁大事,起身揭簾出門了。
蕭亦睜眼望了望床頂。
這都是什么事。
醒都醒了,索性收拾好往外走。
才出門,便見與他同樣待遇的溫思遠(yuǎn)哈欠連天杵在門口,渾身上下掃了他一眼,遺憾咋舌:“我還當(dāng)要等到中午才能見到你。”
蕭亦奇怪:“為什么是中午?”
天氣是冷,擱以前這個點他都不一定睜下眼,但好歹接受了古代的早朝,該有的生物鐘也沒落下。但中午才起,何出此言?
溫思遠(yuǎn)故弄玄虛:“嘖嘖嘖!”
封聽筠是真不行。
蕭亦也不中用。
蕭亦被嘖得發(fā)毛,一點沒慣著溫思遠(yuǎn),抬手就招呼到人頭上:“趕緊說,找我什么事!”
換他大早上杵在別人門口,不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有事相求。
就是關(guān)公面前耍大刀,跑去自討羞辱的。
溫思遠(yuǎn)攤了下手,人斜到蕭亦肩頭掛著:“我覺得臨王不是個好東西。”
平時間亂竄就算了,上次他哥半夜弄醒他,什么也不說,更不帶他出門就算了,還弄回個臨王。
不知道的還以為怒氣沖天成這樣,是提劍去抓奸了。
經(jīng)溫思遠(yuǎn)提醒,蕭亦也想起來臨王上次被溫竹安從荒山上帶回來。憶起溫竹安講述時對方身邊的蠱蟲,嘴角微抽:“怎么什么迷信白倚年都摻和?”
畫陣法,逆天改命。
養(yǎng)蠱蟲,拿人效命。
基本他聽過的邪門歪道,對方都沾邊了。
溫思遠(yuǎn)臉稍稍冷上幾分:“是啊,什么都沾邊了。”
心底難得浮現(xiàn)幾分戾氣,轉(zhuǎn)眼卻瞧見蕭亦若有所思看著他。
相視不曾一笑,也不曾淚流,只有:“你也想起些東西來了。”
沒有反問,是陳述。
近些日子與白倚年相關(guān)的事,除去白倚年會武,溫思遠(yuǎn)都不在場,這恨意按理來說,不應(yīng)該有。
但方才流露出的恨,是實實在在存在。
且早在溫思遠(yuǎn)插科打諢,攪亂溫竹安的愧疚那天,蕭亦就有過懷疑,今天一看,所猜應(yīng)當(dāng)不錯。
溫思遠(yuǎn)挑眉:“我表現(xiàn)得這么明顯?”繼而尋到了找茬的理由,“蕭亦,我對你可是掏心掏肺,你就這么對我遮遮掩掩。”
合該誰都知道,就瞞他一個?
蕭亦咳了聲:“怎么想起來的?”
“那晚上做夢。”溫思遠(yuǎn)沒隱瞞,被他哥逮進(jìn)皇宮第一天,頭一沾枕頭剛進(jìn)夢鄉(xiāng)就是蛇,閉眼都躲不掉的蛇。
大爺,別的不說,這輩子做夢就沒這么驚悚過!
別說熬,當(dāng)場他就想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