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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有新一隊人馬被安排進來,煙全都搜羅走了。既然要備孕,兩個人都得按最嚴格的標準來。
戒煙的日子難熬到極點,每隔一個小時,想抽煙的念頭凸凸往外冒,全憑著一股勁硬扛。
她不好受,區文應酬那么多,比她只會更煎熬。
其實區文現在也經常帶她參加聚會派對。
空氣里浮動著冷冽木香,高掛于穹頂的巨型水晶吊燈如流瀑傾瀉,暖金光落在她冷調的墨綠絲絨長裙。
她挽著區文的手,指尖扣著他掌心,與一個個走上前的人打招呼、聊天。
每一張面孔都光鮮得體,笑容完美。
原本是要帶她去洗手間的,可這些人接二連叁上前,生生擋住了去路。
她耳尖泛起一層薄紅,連呼吸都不敢太重,她實在著急,又覺得貿然打斷區文的交談太過失禮。
最終還是拽了拽他的袖口,聲音壓得極低,帶著點委屈:“老公,我先去上洗手間。”
區文的動作比他聲音更快。立馬挽上她手心,抬眼看向對面的人人,嘴角勾著一抹歉意淡笑:“失陪?!?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好?!彼s緊補充,抬頭沖對面的人露出一個勉強的笑容,指尖摳了摳他的掌心,表示沒事。
區文松開她的手,直到她的身影徹底拐過彎,才收回目光。
等她從廁所出來,另一邊拐彎走廊盡頭剛好
是一方開闊的高空露臺。
她今天喝的有點多,渾身散著熱,剛好能吹吹風透透氣。
春末的夜風還是很涼,撲上來涼得像打開冰箱時散出的冰霧,瞬間把那股燥熱沖散了大半。
只是風中帶著煙草味,今晚的酒會場內不允抽煙,有需要的都在這各個露臺透氣。
順著煙草味往右側一掃,正巧一股風卷過來。
眼眸順勢輕闔,扎了一整晚的低丸子頭有些散了形,幾縷發絲被風卷著拂過左邊臉頰。在室內折射出來的暖光里,猶如散閃星子嵌入發間。
風勢過去,睫毛翁動睜開,眸光流轉。
而露臺右側的陰影里,Pakho正倚在欄桿上,指尖夾著一支燃了小半的煙,裊裊煙圈半遮著他的眉眼。
Pakho被這驚鴻一瞥驚艷到,原本要送到嘴邊的煙嘴停到空中,眼睛一眨不眨。
柳書祝覺得有點好笑,撐著一邊腦袋趴在欄桿上,饒有興致地盯著他。
她看著他懸在半空的煙,看著他徹底愣住的表情,忍不住彎起嘴角,露出一邊淺淺的梨渦。
聲音在晚風里顯得清脆:“你的煙灰要燙手了?!?
Pakho這才猛地回神,指尖下意識捏了捏。
他眼底的驚艷還未完全散,又染上那抹慣有的輕佻:“……被你驚的。”
柳書祝的笑意斂了半分,這可是Pakho。
他的名人事跡,沒聽Iris少講。
還是少接觸好點。
不動聲色地放下搭在欄桿上的手,提起墨綠裙擺的一截,裙擺順著垂落的弧度晃過,轉身便要回走廊。
剛邁出半步,手腕驟然一緊。腕骨被他扣住掙不開。
Pakho還倚在欄桿上,身形慵懶地微微前傾。
那雙眼睛鎖住她的臉,視線一寸寸掃落到她閉合得緊緊的緋唇。
“書?!彼惨敉系瞄L,“對嗎?”
“你是區文的太太?!?
柳書站在原地側頭沒說話,下頜線繃出一抹弧度。
一秒,她猛地一掙,讓男人下意識松了手。
他隨即抽出煙盒,在她面前晃了晃,眉峰一挑,意有所指:“就一根,不影響?!?
想來她和區文在備孕的消息,在圈子里傳得沸沸揚揚,他也是知道的。
其實她倒是不在乎,她根本就不想懷上,戒煙也是被迫的。現在這根煙擺在她面前,沒有不抽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