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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喬箏走路走得不太自然,兩條腿軟綿綿地往里撇。
但凡長了眼睛的,都能從她那張染滿了粉紅的雙頰上看出來,剛剛在外面到底發生了什么。
陸斯禾身上也同樣反常,平日里挺括筆挺的衣服,這會前襟被揪得又皺又亂,還帶著幾處明顯的指痕。
喬箏一上車就又把自己縮回了車角,半張臉埋在領口里裝死。
陸斯禾站在車外,面無表情地把車鑰匙往后座一扔。
“南聿,你開。”
接住鑰匙的南聿滿臉戾氣。
他死死盯著陸斯禾那塊被揪爛了似的衣襟,冷笑了一聲,嘴里不干不凈地嘲諷了幾句。
“行啊。您二位這是——忙累了,要歇歇?”
不過他到底沒拒絕,接過鑰匙就氣勢洶洶地上了主駕,把車門摔得震天響。
鑰匙往鎖孔里一捅,一擰,發動機轟地一下震起來,整個車身顫了一下,喬箏也跟著顫了一下。
車子重新上路。
這一場小插曲像是塊小石頭,砸進水里沒翻起多大浪。
可是又有點不對。
喬箏縮在后座,一雙圓溜溜的眼睛偷偷去瞄前排的兩個人。
裴弋坐在副駕駛,緊緊蹙著眉,紅發散落在額前,遮住大半張臉。
他平時話最多,嘴最欠,從上車能一直說到下車不帶停的,像身上裝了個永動機,不叭叭兩句就渾身難受。
可現在他一動不動地靠在座椅里,眼皮闔著,嘴唇抿成一條線,一句話都沒說。
南聿開著車,兩只手搭在方向盤上,指節泛白。
明明看著沒什么波瀾,油門卻踩得很重,剎車也踩得重,車身時不時顛一下,顛得她屁股時不時彈起來又落回去。
他也沒說話。
居然反常地沒有出言挑釁。
喬箏整張小臉還紅撲撲地躲在外套里,腦子里開始左思右想。
之前她在這個小隊里一直沒機會真正和陸斯禾發生關系,而又聽說這些高階異能者的五感靈敏得過分,什么動靜都能察覺到。
剛剛她和陸斯禾在冰墻里這樣那樣了……雖然只是陸斯禾用異能幫她弄出來的,可到底在身上留下了那大冰塊的曖昧痕跡。
前排這兩個男人現在一反常態地裝死……
喬箏的眼睛立刻亮了亮,像兩顆泡在水里的黑葡萄,瞳仁里映出前排兩個人的后腦勺。
這不就是怕了嗎。
怕她和陸斯禾關系更近一步,怕她在隊里的位置更穩,怕她這個“嫂子”真的坐實了,以后想欺負她也得掂量掂量。
她現在真真切切攀上了陸斯禾,這兩個人平日里再怎么嫌棄她,這會也得忌憚她的身份了。
把這反常的舉動定義為對自己的忌憚后,喬箏心里總算舒坦了一點,甚至有些驕縱地撇了撇嘴。
事實上她猜的沒錯。
幾乎是她剛一坐進車廂,某股極其濃稠的味道便在窄小的空間里肆虐開來。
像是什么東西到達頂峰時,身上噴出來的、黏糊糊的腥甜熟蜜味。
裴弋當場把眼睛閉上,假裝在后座養神,可腦子里的臟想法已經像野草一樣瘋長。
剛剛在那個一米厚的冰墻里,陸斯禾到底怎么弄她的?
聽聲音叫得那么浪,陸斯禾是不是把她那兩條白嫩的細腿死死壓在肩膀上了?手指陷進肉里的時候,她是不是也會一邊哭一邊抖?
一想到那里,先被陸斯禾那個死冰塊捷足先登,生生玩出了不知道多少水。
裴弋的呼吸重了幾分,眼皮底下的眼球動了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