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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節利落分明的手,指腹泛著薄淡的冷白,慢悠悠抬著,看樣子是要遞一瓶水過來。
但或許因為前車之鑒,南聿從來不會做什么好事。
緊繃的神經讓大腦憋悶了會,喬箏竟下意識就想用腳踹過去。
可腿軟不給力,只踢到一半就無力地落下來,腳尖堪堪擦過南聿的大腿。
“你、你不要靠近我……”
發出的聲音更是不受控地染上了喘息。
怎么辦。
怎么辦怎么辦怎么辦。
陸斯禾不管怎么撩撥都跟性冷淡似的,親他也不回應,摸他也不硬,有他在又有什么用?
可這種情況下真的要找人解決嗎?
現在還在南區,荒郊野嶺的,前后都是廢棄的公路,兩邊是灰撲撲的荒地,連個像樣的建筑都沒有,哪有地方給她……給她……
越想越委屈,眼眶里的水霧凝成了水珠,掛在睫毛尖欲落未落。
一瞬間,越野車的車身猛地一頓,喬箏整個人往前傾了一下,額頭差點撞上前排座椅的靠背。
“咔嗒?!避囎硬恢螘r停在了路邊。
車門被從外被陸斯禾拉開,他逆著光站在車門外面,寬闊的肩背把灰白色的天幕擋去大半,投下一大片陰影,把她整個人籠在里面。
車里的味道他多少也嗅到了。
稀薄的性經驗不足以讓他分辨那是什么,只覺得空氣里多了一層不該有的、黏膩的甜,像什么熟透了的花朵從內部開始淌汁。
生理期嗎?
他卻隱約覺得不是血,但也給不出別的答案。
彎下腰,一只手撐著車門,罕見地帶了幾分緊張。
“箏箏?”
車門一打開,喬箏就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連看都顧不上看,哭腔濃重地張開一雙細白的手臂就死死抱了上去。
“我不舒服……”
“……我要出去……”
英挺的眉頭微微蹙起。
還是下意識攬住她的腿彎,冰冷的指尖卻無意碰到一處軟肉。
“唔……”喬箏瞬間嬌顫一聲,像被熱水燙過的花瓣瑟縮了一下。
他頓了一下,沒多想,手臂一用力,把她整個人從座椅上撈了起來。
長腿一邁,抱著她往車外走。
“嘭”的一聲,車門重新被重重扣上。
窄小的車廂里瞬間安靜了下來,只留下一車還未散干凈的甜腥味。
前排的裴弋慢吞吞地收回視線,有些煩躁地用舌尖抵了抵上顎。
那一頭顯眼的紅發散落下來,掩蓋住的是一雙極為癡狂、赤裸而殘忍的目光。
他眼前的視線好像還在瘋狂地定格和浮現著——
剛剛喬箏不知好歹地抬腿去踢南聿的時候,因為戰術褲有些寬松,兩條腿大喇喇張開的瞬間,那片最隱秘的腿心無意中露出的那一小塊濕潤。
布料都被浸得深了一塊,幾乎能讓人聯想到底下的嫩粉,以及那兩片此時絕對飽滿多汁的唇肉。
裴弋低低地嗤笑了一聲,眼里閃過一抹狠戾和嘲弄。
陸斯禾那個性無能。
整天端著一張性冷淡的臉,裝得多清高似的,末世之前八成就是那方面不行。
這么一想,裴弋心里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煩躁忽然就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下作的興奮。
不行才好。
不行……才有別人的份。